周傅海原本以為童曉琳會帶著自己去一個人跡罕至或者是見什麽世外高人,結果沒有想到,車子穩穩的停在了監獄門口。
“回去好好上班吧。”童曉琳沒有做作到要下車送周傅海的地步,笑了笑:“這次是監獄長給我打的電話,你應該知道怎麽做了,下次要是別人給我給打電話的話,我可不保證能救的了你了。”
“應該不會有下次了吧?”周傅海搖搖頭:“你那麽有實力,隨隨便便說一聲,就不會再有人對我圖謀不軌了。”
“得,你去上班吧。”童曉琳擺擺手,開著車子揚長而去。
重新回到監獄的周傅海,心情不錯。先去了監獄長的辦公室裡面一趟,和她聊了很多,更多的是感謝,當自己要被帶走的時候,監獄長寧可傾家產也要把周傅海留下來,這種氣魄怎能不讓感動呢。監獄長什麽都沒有說,有些話她說不出口,她的行動足以證明不需要再說什麽了。
回到辦公室,所有人都很驚訝,明明收到消息說周傅海被帶走了,事情不小,是縣裡的親自下的命令,怎麽會這麽快就回來了呢?這些人中最開心的要數方芳和張婷了,也只有她們兩個和周傅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誰都不再是誰的誰,但在心裡面最真實的東西,無法掩蓋。
“你不是被抓走了嗎?”方芳湊來問道:“怎麽回來的?”
“你不想讓我回來?”周傅海抿嘴笑著:“早知道你們都不歡迎我回來,我就不回來了。”
“怎麽能不歡迎呢,說說,這次找的什麽通天人物?讓我們這等升鬥小民也羨慕嫉妒恨一次。”方芳坐在他的辦公桌,儼然沒把周傅海當做中隊長。
“這個問題以後有機會再聊吧。”周傅海擺擺手,不想把童曉琳的事說出來:“對了,怎麽不見田峰的家衝我下手啊?”
“他們可不是什麽君子,都是極度險的小人,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肯定會是那種讓你無力抗的。”方芳暗自搖:“不是我提醒你,你真的應該小心一點。畢竟他們在暗,你在明。”
“那我就把他們也逼到明面上來。”周傅海微微一笑:“老在暗躲著也不是個事兒啊。”
“逼到明面上?”方芳詫異道:“你有辦法?”
“我能有一尊護著我的菩薩,自然就能讓他們現行,這一點,你懷疑?”周傅海玩味的看著方芳。
“但願吧。別死的太早就好。”方芳道:“暗箭難防啊,說不好這次就是他們搞的鬼。”
“不會。”周傅海忽然想起了什麽,轉出了辦公室,弄的方芳一霧,這小子是怎麽了,聊的正開心的時候忽然就溜了,像是腦子有問題。
周傅海直接去了三監室,將凌曉蓉叫了出來。兩個人站在角落裡面,凌曉蓉低著頭,不敢直視周傅海的目光。
“怎麽不說話?”周傅海的語氣很平和。
“不知道說什麽。”凌曉蓉怯生生的回道,在任何眼中,她都是一個柔弱的女子。
“說說你是怎麽懷孕的?”周傅海單刀直入:“明明看著你吃下了藥,怎麽還懷孕了呢?”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是你看著我吃下去的,唯一的解釋就是這藥是假的。”凌曉蓉的聲音很低:“我真的把給吃了, 你以為我願意懷孕嗎。”
“是假的?”周傅海想起了在董藩雪的藥店裡面買藥的場景,難道這真的是假的?
“不然的話我又怎麽能懷孕呢。”凌曉蓉盡力壓低自己的聲音。
“明天我帶你去醫院,把孩子打掉。”周傅海哭笑不得,沒幾天的時間,居然兩個女孩子要為自己墮胎,看來自己還真是年富力強百步穿楊,一擊必中啊。凌曉蓉頭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色一陣失落,她想留下孩子,畢竟那是一條生命,可是這個孩子來的太不是時候不是地方,她也無可奈何。
周傅海咬著牙回到了辦公室,一直都在回想著在董藩雪的店裡面買藥的場景,早知道會這樣,當時就應該換一家藥店,何必搞的自己差一點就丟了命呢。看來今天晚去董藩雪那裡應該狠狠的蹂、躪她一番,讓她也嘗嘗那種切切實實被玩弄而又在生理一點都不享受的感覺,確切一點,要讓她生不如死,周傅海甚至很陰險的想到了後、庭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