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廳的門口,周傅海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這個人是董藩雪所謂的表哥,還是那麽的面容俊朗,惹得不少餐廳裡面的女孩子都為之傾心。 這次相遇,兩個人對視了一下,顯然,誰都不能相信會在這裡遇到對方。頓了一陣,董藩雪的表哥嘴角微微抿起,眼神中透著一絲的不屑,高高在。
“還沒死?”周傅海嘴裡叼著煙,站在門口,沒想給眼前的讓路。
“死不了,你還沒死呢。”俊朗面容冷笑:“周傅海,你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你都不死,老天爺又怎麽能讓我死呢。”
“你指的傷天害理是不是因為我騎了董藩雪?”周傅海一點都不介意,吞雲吐霧,津津有味。
“你做的傷天害理的事就這麽一件嗎?”俊朗年輕人的眼神冰冷起來,每每想起周傅海騎著董藩雪操的時候,心裡就是對他的恨意,他曾那麽努力,都不能碰董藩雪一下,結果卻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別的人糟蹋,這就是命運的玩笑吧。
“多了,不過老天要收,也要收那些栽贓嫁禍的,刀疤臉是你殺的吧?”周傅海的目光與他直視,面容嚴峻。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你周傅海不是很有本事嗎?完全可以自己去查啊。”董藩雪的表哥暗自咬咬牙:“查到了,再來找我。”
“我不知道你是做什麽的人,也不管。但我可以告你,別對我邊的人打什麽主意,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周傅海甩掉煙頭。
“哦,你倒是提醒了我一下,這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建議。”俊朗面容笑容綻放:“我和你一樣,也喜歡玩,不過不知道,最後我們誰會玩了誰。”
“我可以幫你收屍。”周傅海說完,轉身離去。
和這種糾纏,最多也就是在嘴巴沾一點便宜,沒那必要,周傅海想要的是凌駕於任何人的地位和勢,他更清楚從今天或者是從現在,他必須要讓自己強大起來,強大到讓所有的敵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都會覺得是一件很毛骨悚然的事。
監獄裡面很平靜,沒再有什麽事發生,周傅海在辦公室裡面小睡了一會,睜開眼睛,方芳站在面前,一雙如藕的芊芊玉手正輕輕的推著自己。
“怎麽了?”周傅海伸伸懶腰,打了一個哈欠。
“我想和你說幾句話。”方芳揚起頭,示意周傅海去走廊,辦公室裡面畢竟不方便。
靠在走廊的牆,周傅海嘴角含笑:“說吧,怎麽了?”
“昨天,田峰的家人找過我了。”方芳猶豫了一下:“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
“有什麽不能說的,說吧。”周傅海一陣頭疼,現在這麽多的事已經讓他焦爛額了,如果田峰的家再過來搗的話,那事情就更複雜了。
“他們說想給田峰報仇。”方芳輕聲道:“我擔心,他們會對你不利,在和我談話的時候,他們提起過你。”
“報仇?”周傅海搖搖頭,歎了一口氣:“看來我最近確實很不順。”
“我幫你說了很多好話,但是,沒用,他們好像是掌握了什麽。”方芳盯著周傅海:“要不然你躲躲吧?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什麽好人。”
“我也是壞人,為什麽要躲,該來的,想躲也躲不掉。”周傅海苦笑:“正好現在不如意的事多了,不差這一件。”
“這不是玩笑,是玩命的事。”
“玩吧,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方芳無奈的搖著, 想起昨天和那群人的談話,歷歷在目。這一次,他們是真的想要殺了他,但周傅海卻一點都沒有如臨大敵的表情,很淡然從容。
下班,看看時間,還有幾個小時才到八點,因為惦記著凌嘯剛,所以先去了一趟醫院,而後回到了家裡,徐文榮正在洗衣服,儼然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我今天收到了一點東西。”徐文榮把衣服都洗了之後,到了床邊,拿起了一個袋子。
“什麽?”周傅海接過來,打開,愣在了當場。原本他以為他的生活是那麽的隱蔽那麽私密,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一直都活在別的眾目睽睽之下。
看到東西,周傅海想起了陸萍,不管誰愛過誰誰恨過誰,終究都要過去,生活的每一天都像是站在一個起跑點,周傅海站在最後面,卻一直都以為自己在最前面,用力的奔跑,到了終點才知道,別早就已經超越。
“怎麽了?”徐文榮輕輕的推了一下周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