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周傅海是真的有賊心沒賊膽,搖了搖頭:“這個不行,現在我需要休養,改天吧。”
“我這裡有套子,都是上好的,保證不會漏的。”殷紅早有準備,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套子,金光閃閃,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高檔貨。
“不做了,以後吧。”周傅海婉言拒絕,隨後站起來。
殷紅有些失望,臉色慘白,很難看,不過還是什麽都沒說,細心的幫周傅海穿好了褲子和鞋,攙著他到醫院的院子裡面轉悠。時間已過凌晨,院子裡面很安靜,微風習習,吹的人很心曠神怡,周傅海做了幾個深呼吸,心情好了很多。和殷紅在醫院的長椅上坐了一會,醫院的門口傳來了一陣噠噠的腳步聲,是個女人,傳過來的是高跟鞋踩地的聲音。
“不會又是來找你的吧?”殷紅抱著周傅海的胳膊,頭墊在他的肩膀上,嘴角帶著笑意。
“哪有那麽多的女人找我啊。”周傅海摸了摸她的腦袋,心情複雜,原本是一個多麽漂亮的女孩子,居然哎。
“周傅海?是你嗎?”女人在路過的時候見到長椅上的周傅海問道。
“是。”周傅海接著微弱的月光仔細的看了看眼前的女孩子,上面一個簡單的吊帶裝,很短很暴露,出了那兩座傲人的山峰沒暴露出來之外,其余能看的不能看的都在外面,吊帶裝的下面是一條短裙,和吊帶裝的效果一樣,緊把最不能讓人看卻能隨便玩的地方遮掩住,黑絲套在修長的美腿上,看不清那兩條腿是不是雪白,足上黑色涼鞋。一張精致的臉龐無可挑剔,眉頭輕輕的皺著。
“聽說你住院了?”女孩子湊到了周傅海的面前。
“恩,出了一點小事,這件事你也聽說了?”周傅海感到很無奈,終於知道了什麽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連董藩雪都知道自己被人打成這樣了。
“大街上都議論開了,說你弄了別人的老婆,被人打成重傷,差點就死了,住在醫院,我還不信呢,不過看來這件事不假啊。”董藩雪諷刺道:“你也沒你自己說的那麽君子嘛。”
“誰說的?”
“大街都這麽說,大家都知道了。這件事很轟動小鎮,你成名人了。”
“真該死。”周傅海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定是田峰搞的鬼了,他這是不想讓自己出去見人啊。
“怎麽回事啊?你勾引誰的老婆了?”董藩雪在楊紅識趣的離開之後取而代之,坐在了周傅海的身邊,兩條腿微微的並攏著,以防意外。
“我勾、引你妹啊。”周傅海氣呼呼的說道:“你看我像那種人嗎?這一定是有人在背後陷害我,昨天晚上我見義勇為的救了幾個女孩子,才被打成這樣的,你看沒看到剛才的那個女孩子,就是我救的四個女孩子中的其中一個。”
“別偽裝了,鎮裡都傳開了,還能有假?”董藩雪儼然不相信周傅海的話,搖頭撇嘴,表示鄙夷。
“好,我就是勾、引良家婦女了。”周傅海一看和她解釋不通,乾脆咬牙順其自然吧。
“這就對了,說說看,你勾、引的是誰啊?你也不是啥好人,為啥要裝正人君子呢?”董藩雪似乎是專門來揭周傅海傷疤的,就往他的死穴上盯。周傅海被弄得實在是無奈,田峰散布什麽樣的謠言不好,偏偏說自己勾、引良家婦女。
“說啊,想什麽呢?”董藩雪輕輕的推了推周傅海:“說出來,我幫你分析一下事情嚴重不嚴重。”
“其實我就是一流氓,不是啥證人君子。”周傅海心說不給你來點猛料,你肯定是不會走的了,於是伸出自己的手,放在她腿上,隔著黑絲摩、擦起來:“你不是還缺男人嗎?今天晚上我就滿足你吧。”
“你行嗎?受了這麽重的傷。”董藩雪沒把周傅海放在眼裡,尋常人,受了這樣的傷別說是操女人,就是上個廁所都費勁了。
“行,咱倆就在這試試,比你所有的男人都猛。”周傅海看她沒有反抗的意思,膽子變大,一隻大手順著她的大腿直接就滑到了短裙的裡面,然後抓、捏起來,溫熱柔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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