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峰為什麽要殺你?”周傅海問他的同時,刀子放在他受傷的胸口上。
“因為我出賣了他。”男人倒也乾脆,命都要沒了,還在乎什麽尊嚴。
“如何出賣的?”周傅海再問,刀子又往下落了幾分。
“他和別易交易的時候,我報了警,結果就這樣了。”
“交易什麽?”
“毒品。”男人老老實實道:“沒想到,田峰居然溜了,只是毒品被扣掉。我想,用不了多久,他的東西就能弄出來,電視裡有這方面的新聞嗎?”
周傅海搖搖。
“那他就是買通了關系,封鎖了消息。”男人搖頭:“想不到田峰真的有這麽厲害。”
“你為什麽要出賣他?”周傅海雙目猙獰。
“因為他對不起我。”男人道:“兩年前,他禍害了我妹妹,還把她扔到了牢房裡面。”
“你妹妹是誰?”周傅海再次問道,隱約的感覺自己,自己可能認識。
“她叫華容,兩年前不知道為什麽就進了監獄,沒有罪名也沒犯錯,一直都在裡面呆著,出來之日遙遙無期,我恨田峰,所以要報復。”男人咬咬牙。
華容的哥哥?周傅海心動一凜,想不到華容去探陳丹寒底細的事他都不知道,看來田峰還真不是一般的狠。
“你每個月都給你妹妹匯錢?”
“不匯錢她們就不讓她安生,我沒辦法。”
周傅海又是一愣,按照自己的思維和事態來看,田峰和監獄長和陸萍是一夥的,是拴在一條繩子的螞蚱,華容既然是為田峰做事,被田峰送進去,陸萍又怎麽可能勒索她呢?這不是自相殘殺嗎?難道這其中,還有不能說的秘密?這關系要自己去查嗎?搖搖頭,周傅海很確定,他們是一起的。
“你之後就再也沒見過華容然嗎?”周傅海有些好奇的問道。
“見過一次。”男人似乎回憶著什麽傷心的往事,眼神黯淡下去。
“說來聽聽,華容都和你說什麽了?”
周傅海越來越想了解這層看似很清晰實則凌的關系,想知道在深牢大獄一直被壓抑著的華容究竟說了什麽。
“她沒說什麽,只是叮囑我不要再做了,免得回不了頭,其實,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回不了了。”
男人憂鬱道:“既然殺不了田峰,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幫著華容照顧好她的父母。”
“你不是她的哥哥嗎?她的父母?”周傅海有些凌亂。
“我從小就是一個孤兒,是華容的父收養了我。”男人輕描淡寫。
“你愛華容?”周傅海從他的表中,揣測出來一點韻味。
“當然,此心不變。”男人放下豪言壯語。
周傅海沒說什麽,收起了刀子,想了想,問道:“你愛華容的多深?”
“為她去死。”男人很堅定的說出了四個。
周傅海抿一笑,意味深長。
出了男人的房間,周傅海站在窗沉思了良久。抽了兩根煙,重新做回了沙發,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
“今天晚你還回去嗎?”茉莉再次靠過來,郭莎莎坐在沙發的一個角落,雙腿蜷縮著,將那兩條修長嫩白的腿彰顯的更加有魅力,食指和中指指尖夾著一根煙,顯得落寞。
“不回去了,在這住。”周傅海點一根煙:“今天晚陪著你。”
郭莎莎手一抖,咳了幾聲,被煙嗆到。
“那我們去我的房間吧。”茉莉喜出望外,她都已經很久沒有被這個男人碰過了,自然是很想品嘗一下那種在床上男人親熱的味道。
“那我呢?”郭莎莎重新坐好,看著兩個:“我睡在哪裡?”
“姐,你就在沙發將就一宿吧,我們是小別勝新婚,你別跟著摻和了。”茉莉說乾就乾,一點都不拖泥帶水,拉著周傅海的手就進了屋子。
屋外坐在沙發的郭莎莎臉色很難看,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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