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刀疤臉的地址之後,周傅海出了屋子,饒了一些彎路,。最後在一處落敗的庭院門口找到了蹲在草叢中的刀疤臉。。他已經不止一次這樣了,乾他們這行的人專門往人少隱蔽的地方鑽,也就見怪不怪了。
“你這次來殺誰?”周傅海蹲在他身邊,身上被草扎著,很不舒服。
“殺一個曾經做過對不起我事情的人。”刀疤臉的雙眼閃閃發光。
“得,你們打打殺殺的事情,我也不多問,這次打算什麽時候走?”周傅海試探性的間道。
“做完了就想走。”
“給我做一票大的,好處你說。”周傅海笑道:“反正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
“好處不要,殺誰?刀疤臉陰沉道:“你之前的主子,黑寡婦。”
“不殺田峰?”“田峰暫時放一放,先殺黑寡婦。”周傅海笑道:“能殺嗎?”
“之前見過。應該沒問題。”刀疤臉洗思了一下道:“既然做。就一起做,今夭晚上我先殺別人。之後聯系你。再殺黑寡婦。”
“好。為了安全起見,我把黑寡婦弄出來。盡量找一個偏僻一點的地方把她殺了。”周傅海輕輕一笑。心中卻叫苦不迭,被人威脅的滋昧可真不好受,不過這是一次機會,有了納寒背後的那座大山給自己撐腰,以後無論是於誰鬥,都不會太吃力,這便是相互利用,周傅海已經學會了抓住自己身邊的每一次機遇。。
“就這麽定了。”刀疤臉看著周傅海渾身都癢、癢的樣子,微微一笑,不過笑起來很難看,那道疤痕也就更猙獰。
“行。你還是別笑了,我看了容易做惡夢。”周傅海站起來。抖了抖身上沾染的草屑。“回頭給我打電話。我好早做安排。”
於刀疤臉談過了之後,周傅海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郭莎莎,想想還是算了,刀疤臉自己都沒說,他也沒必要去做這個好人。現在他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得想辦法把黑寡婦給弄出來,不然衝進五月花殺她的風險太大,搞不好刀疤臉都未必能出來。
“傅海哥哥,來尋歡作樂的?”一個女孩子扭動著妖燒的身子就湊了上來,身體緊緊的貼著周傅海,不斷的蹭啊蹭的,要是真把周傅海蹭出感覺的話,或許他就能花錢操上自己一頓。
“今兒有事,你要是想要傅海哥哥陪著你的話,改天好不好?”周傅海不甘示弱的把自己的手伸到了女孩子的短裙裡面。
“你好壞啊,那你記得下次來找我啊?”女孩子朝著周傅海的臉上就親了一口,表情妖媚。
“好啊,只要你能受得了就行,傅海哥哥可是很厲害的。”周傅海朝著五月花的裡面瞥了一眼,黑寡婦端坐在吧台裡面看著一本雜志。
“你能有多厲害啊?妹妹我可是很厲害的,一晚上怎麽也要五六次的。”小女孩的身子往前一頂,做了一個極其挑、逗的姿勢。
“好,到時候就五六次。”周傅海哪裡受得了這個,真擔心自己一不小心就把她給操了,悄無聲息的往後退了退,邁開步子進了五月花的屋子裡面。
黑寡婦放下手裡的雜志,微微一笑,從吧台裡面走了出來,身上依舊是能讓無數的男牲口垂涎欲滴的短裙小衫裝扮,兩座隆起的山峰儀乎昭示著能有男人來進犯,兩條細長的美腿踩著高跟黑色涼鞋,噠噠噠的發出很清脆悅耳的聲響。
“又想來偷看或者偷聽點什麽嗎?”
“想來解訣生理上的間題。”周傅海順勢將黑寡婦攬進了懷裡,這麽風韻尤存性、感十足的女人真的殺了,他還有點舍不得,不管怎麽樣,在她臨死之前,都應該好好的操上一頓,以後怕是再也沒這個機會了。
“好啊,來的都是客人,我去給你叫個姑娘進來。”黑寡婦想從周傅海的懷裡掙脫出來,結果被周傅海的大手一抓,頓時軟若成一灘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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