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外面來了一個女人。”一個黑色衣服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女人?”黃天行一愣。“什麽樣的女人。”
“一個穿著黑衣服的女人,長的蠻正點的,說是來帶周傅海回去的。”男人說道:“老大,要不要把那個女人請進來啊。”
“誰都救不了你。”黃天行目光頓時冰冷下來,難得有這麽一次機會周傅海主動送上門來,只要他一死不但可以替耿丹報仇,還可以讓陳家和自己的關系得到緩和,至於其他的事。情,黃天行已經不在去想了。
“想殺周傅海?”一襲黑衣的黑寡婦瑞飛了阻止自己進來的兩個人,其中一個人的臉上還印上了她高跟鞋的鞋印。
“黑寡婦?”在小鎮裡面呆過一段時間的黃天行自然是認得黑寡婦這個人,每個在小鎮裡面生活過的人可能不了解小鎮,但不可能不認識黑寡婦,她和她的五月花一樣的出名。“想不到你隱藏的很深嗎。還會武功。”
“沒有隱藏什麽,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黑寡婦看了看黃天行:“我來接周傅海。”
“就憑你?”黃天行冷笑一聲,他對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當然不會把黑寡婦一介女子放在心上。
如果他見識過黑寡婦的霸道,相信應該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了。不管怎麽樣,在這種風韻尤存的女人面前,就是裝也要裝出一副無所畏具的樣子。
“就憑你也想攔住我?”黑寡婦抿嘴一笑,萬種風。情,高跟鞋發出很好聽的噠噠的聲音。
走到了黃天行的面前,冷笑道:“黃天行,你都一把年紀了,還爭個什麽勁啊,如今是他們年輕人的天下。你就算是爭的再多,再厲害再有權勢,到了慶上怕是也不行了吧?”
“你,該死的。”黃天行沒想到黑寡婦會這樣說自己。心中頓時怒火中燒。
“想殺我啊?”黑寡婦道:“你那點本事我可是一清二楚,想跟我鬥,還差得遠呢。”
“那就看看我們今天誰更有本事了。”黃天行說完就朝著黑寡婦踢出了一腳,力度極大,帶著呼呼的風聲朝著黑寡婦的小腹直奔而去。
黑寡婦躲都不躲,直接踢出一腳,尖銳的高跟鞋剛好踢在了黃天行的腳腕上,痛的黃天行不得不倒退了兩步,那隻被她踢過的腳稍稍的抬了起來,身子不經意的顫抖了幾下,此刻他再也不敢小瞧黑寡婦。
“怎麽了?你堂堂的黃天行就這麽一點本事嗎?”黑寡婦儀乎是還沒打夠,伸出手指朝著黃天行勾了勾:“來,我們繼續。”
“夠烈,我喜歡,今天我就收了你。”黃天行猛地衝富了過來。
兩個人再次打在了一起,沒多久,黃天行被黑寡婦一腳瑞了出去,倒在沙發上。
“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何必自己找虐呢。”黑寡婦搖搖頭:“不跟你打了,等你練好了功夫再來找我。”
“想走?沒那麽容易。”黃天行此刻已經顧不得顏面了,拿著刀子再次朝著黑寡婦玫了過來,沒有武器的話,他肯定不是黑寡婦的對手,可是現在手裡有了刀子就不一樣了,黃天行有信心能打敗這個該死的娘們。
兩個人再次打在了一起,手裡握著刀子的黃天行虎虎生威,黑寡婦則是邊打邊退,在尋找最有利的時機。
眼看著黃天行的刀子直接朝著自己刺了下來,黑寡婦身子一偏,躲過了他刀子的同時欺身而上,隨後拳頭重重的打在了黃天行的面門,隨著一聲哀嚎,黃天行第三次倒在了地上。
“真沒意思。”黑寡婦踩著黃天行從手裡滑落下來的刀子說道:“周傅海我們走吧。”
“好。”兩個人並肩走了出來,剛才見識了黑寡婦的彪。曝,此時黃天行的人再也沒人敢上前來阻止,連在他們心裡武功高強的不得了的黃老爺子都不是她的對手,他們這點三腳貓,上去也是法死。
“我救了你,你怎麽謝我啊?”黑寡婦整理了一下短裙,笑著說道。
“等會到了車上,我自然會搞勞你的。”周傅海很猥瑣一笑。
看著周傅海和黑寡婦走了出來,溫亞龍頓時放了心,急忙迎了上去。廈本以為黑寡婦進去之後不可能有太大的見解,想不到她一介女流就真的把周傅海給平安帶了出來,在周傅海進去之後,那些黃天行的人可都是憋著勁的進去了很多,估計是要殺周傅海,嚇得溫亞龍急忙給自己兄弟打電話,就怕周傅海出什麽意外,若是真有事兒的話,她還真就擔待不起。
“這女人真厲害。”溫亞龍朝著黑寡婦豎起了大拇指,不管她是用什麽辦法把周傅海救出來的,都算是有些手段。
“行了,趕緊開車,晚了你就不怕黃天行的人追上來殺了我們嗎?”
“好好好。”溫亞龍急忙上車,啟動了車子。
周傅海和黑寡婦上了車子,兩個人並排的坐著。
“你說過要搞勞我的。”黑寡婦風。情萬種的看著周傅海,舔弄著自己的嘴唇,真是確實柔。情似水。
“你想我怎麽搞勞你啊?”周傅海輕輕一笑,故意不點破。
“那就看你怎麽搞勞我了,不搞勞好我的話,我肯定不會這麽賣力了。”黑寡婦撇撇嘴:“你可想好了,別讓我失望啊。”
“是嗎?那我可得好好的搞勞你了。”周傅海的手放在了黑寡婦服上,隔著她的一層黑色輕紗摩、擦起來,每一下都恰到好處。
“對了,忘了問你了,為什麽去找黃天行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直都想殺你的,幸好給我發信息我及時趕到,不然的話,你今兒就算是栽到了黃天行的手裡。”
“我想殺了他。”周傅海的手慢慢的朝著他的衣服伸去,慢慢的朝著上面摸了過去,一邊摩、擦一邊笑著說道:“沒想到弄巧成拙,弄成了這個樣子。
“你得了吧,你周傅海是什麽人我還不清楚,從來都不做沒把握的事。情。”黑寡婦的手伸出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微笑起來。
“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周傅海一副。臀然的表。情:“我知道我很帥,但不用這麽看我吧。”
“說正經的,你究竟為什麽要去找黃天行呢?”黑寡婦一直都很好奇這件事,周傅海的聰明絕頂她倒是見識過,不會這麽傻的去黃天行那邊送死。
好,那就我就告訴你,我這是想徹底的激怒黃天行和過狄達,這就是我的目的。”
周傅海的已經慢慢的滑到了她的短裙裡面,開始摳弄了起來黑寡婦身子一抖,明顯是有些興奮起來。
“這麽說來你的目的達到了,只是你達到了目的之後呢?”
“先殺狄達,再滅黃天行。”周傅海冷笑起來:“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很快你就能看到一出好戲了,今兒讓你來呢,就是想要探探黃天行的底。之後也好衝他下手。”
“你把我當成你的棋子了啊?”塞西施佯裝生氣的盯著周傅海:“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地位呢?”
“這還不簡單嗎?你很重要啊?要殺黃天行這麽重要的事情都交給你去做,說明你很重要。”
周傅海可不想讓黑寡婦生氣,不然的話,極有可能就會影響到他下一步的步驟:“我這也不也是在好好的搞勞你呢嗎,等真的殺了黃天行,我還會重重的搞勞你一次。”
“重重的搞勞?”黑寡婦略顯期待的看著周傅海:“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重重的能重到什麽程度。”
“我保證接續三天讓你把我榨乾,你看怎麽樣?”周傅海壞壞一笑,手已經順著她絲襪的盡頭徹底的伸了進去。
“好啊。”黑寡婦頓時眉開眼笑,三天三夜啊?那是什麽概念,她對自己的身材和臉蛋都有絕對的自信,周傅海要是真的和自己三天三夜都在一起的話,她完全有把握能讓他三天三夜被自己榨乾六次,想想都舒服的要死。
就在這個時候,溫亞龍猛的踩了一腳刹車,周傅海剛剛放到她下面的手指頓時就伸了進去。
黑寡婦馬上全身一陣松軟,輕哼了一聲。
溫亞龍停下了車子後,面色陰沉的看著前面,一輛麵包車停在了前面,結結實實的攔住了前面的去路,這條路平時就比較偏僻,人不多,也是他們回紅蠻酒吧的必經之路。
前面的麵包車上下來了兩個人,苦笑朝著溫亞龍搖搖頭:“爆胎了。”
溫亞龍隻好倒車,可是剛看倒車鏡的時候,後來又來了兩輛車子,把後面的退路已經給堵死了。罵了一聲可惡,溫亞龍從車子上下來,看著後面的兩個車子說道:“麻煩你們往後倒一下,前面的車子已經爆胎了,估計要很久能修好。”
“我們等。”
後面的車上探出一個腦袋:“有本事你飛過去啊。”
“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啊。”溫亞龍說完就朝著他走了過去。
“回來。”周傅海急忙放下車窗說道:“你難道沒看出來,這就是一個計嗎。”
“什麽意思?”溫亞龍被周傅海一說,有些發懵,前後左右的看了看,也覺得不對勁,平時這條路的車子不多,可是行人倒是不少的,怎麽今天就一個人都沒有了呢:“老大,是有點詭計。
“對方是要殺我們了。”周傅海和黑寡婦相互使了一個眼色,然後下車。
就在兩個人下車的時候,麵包車上最開始下來的兩個人大喊道:“是周傅海,兄弟們,確實是周傅海。”頓時三輛車的車門都被打開,無數的人都手持著砍刀朝著三個人衝來。
“老大,真被你說對了,你們先走,我掩護你們。”
看著人群衝過來,溫亞龍第一反應就是要殿後。
“你們走,我來。”黑寡婦看了看這群人,嘴角揚起了一絲冷笑:“你那三腳貓嚇唬嚇唬三歲孩子還行,真刀真槍就不行了。”
“走吧,他們耐何不了黑寡婦的。”周傅海拍了拍溫亞龍的肩膾。
“趕緊走。”黑寡婦身形一吳,已經衝進了人群裡面,這些手拎著砍刀的人到了黑寡婦的面前根本就不堪一擊,沒幾下,就被她放倒了好幾個人。
“黑寡婦,你先應付著。”周傅海說道:“我和溫亞龍這就去挖耿丹的墳,用耿丹的屍體威脅他們。”
“好。”黑寡婦在人群裡面繼續戰鬥。
回到了黃天行住所的狄達,聽說周傅海已經走了,帶著人駕車趕去了現場。
等到到了攔截周傅海的地方的時候,自己派過去的人對已經人仰馬翻的躺在了地上,刀子散落了一地。
“怎麽回事?”狄達的臉色很難看,沒有見到周傅海的屍體,他就知道這個周傅海一定是逃掉了。
“老大,我們被一個女人給打了。
“是啊,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厲害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褲視都是黑色的,他媽的這個娘們真虎悍。”有人從地上爬起來抱怨道:“原本還想欺負欺負她,誰承想這個娘們是太厲害了。”
“黑寡婦?”在來的時候,狄達就聽黃天行說過周傅海的身邊多了一個很厲害的黑寡婦。
“老大,兄弟們都盡力了,只是那個女人實在太過於變態。”有人說道:“剛才,我們聽說那個女人可是把黃老爺子都給虐了。”
“行了。”狄達擺擺手:“沒用的東西,不要再給自己找借口了。”
所有人都一縮脖子,嚇得不敢在言語。
“我問你們,周傅海的身邊除了她,還有別人嗎?”
“還有一個開車的,我見過那個人,姓溫,是周傅海酒吧裡面的一個打手。”
“在也沒有其他人了,被我們堵住了之-後,周傅海和那個姓溫的就逃了,隻留下了那個女的。”
“他們逃多久了?往哪個方向逃了?”
“沒多久,我聽他們走的時候說,周傅海要去挖耿丹的墳,想用耿丹的屍體威脅你和老爺子。”
“什麽?”狄達腦子嗡嗡作響:“這個陰險的周傅海,連死人都不放過。”狄達說完之後上了車子,直接就朝著耿丹的墳墓飛奔而去。
看著自己的老大不管他們獨自開著車子離開,剩下的人都。房了楞。
“怎麽辦啊?老大走了。”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跟上去了。”有人喊道:“趕緊走,都別愣著了,要是老大真的有什麽閃失的話,黃老爺子會把咱們都給殺了的。”
“可誰知道老大去了什麽地方?”
“你都要笨死,肯定是去了耿丹的墓地了。”那人說道:“大家快著點。”
“那受傷的兄弟們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只要還沒死的,就跟過來。”那人繼續說道:“那個彪。曝的娘們你們又不是沒見過,真要是碰到了老大,老大也打不過人家的。”
“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去了。”
有人打了退堂鼓,剛才在街道上,可能黑寡婦還有所顧慮,不會殺他們,但若是真的到了荒郊野地,沒有人能保證黑寡婦就不殺他們,更何況,他們十幾個人上去就是能阻擋一陣子根本就不是黑寡婦的對手,連黃天行這種練了幾十年武功的人都不是她的對手,他們去了又能怎麽樣呢?
“你什麽意思,這個時候想逃走了?”
“不是要逃,只是我們去的話,真的什麽事情都改變不了,只會白白的送死。”
真的到了和自己生死息息相關的時候,每個人都是自私的了,誰能願意看著自己白白法死呢?“什麽叫做改變不了,我們可以替老大阻擋一陣子,真的打起來了,也可以給老大爭取逃走的時間。”
那人一直跟著狄達,狄達待他不薄,這個時候他當然不可能選擇退後的。
“你說的輕松,阻擋?我們是拿命去阻擋。”
“就算是拿命去擋,也要去擋。”那人一咬牙:“平時老大一直都很照顧我們的。”
“得了吧,那你照顧你自己,送死的事。情我可不乾。”
立刻有人反對:“你別忘了,老大照顧我們是因為我們對她還有用處,是想讓我們給他賣命。真到這個生死關頭,不是兄弟們不義氣,只是有些事。情,不能去做。”
“你們呢?”很執著的那個人盯著其余的人:“你們也都不去嗎?誰要去的話,就跟我走。”
其余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即都低下了頭。
那個人一咬牙,獨自一個人開著車子追了上去,在車上男人還在不斷的抱怨著世態炎涼,真到了關鍵時刻,還得是自己親信靠譜一點。
狄達開著車子一路狂奔,就怕去的晚了,周傅海真的就把耿丹的墳墓給挖開。
不知道開了多久闖了多少的紅燈,狄達的車子停在了耿丹的墳墓前面的時候,已經有十幾個人圍在那裡,正在商議著該如何挖開墳墓。
“滾開,都給我滾開。”狄達衝過去推開了眾人,伸開雙臂擋在了墳墓的面前。
“你誰啊?”有人揚著頭間道。
“你們這群該死的,連死人都不放過。”狄達咬著牙說道:“你們不是想要挖墳嗎?真要挖的話,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那是自然。”說話的是從不遠處走過來的周傅海:“狄達,你說你今天來,我會讓你活著離開這裡嗎?”
“周傅海,你我之間的帳,也該算一算了。”狄達慢慢的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尖刀:“有本事你和我單挑,讓這些人給你做替死兔,你不覺得自己太不爺們了嗎?”
“我有病啊,我跟你單挑。”周傅海嗤之以登道:“我的目的就是要你的命,不在乎怎麽殺死你。”
“少做夢了,你以為你真的能殺死我嗎?”狄達冷哼一聲:“一群烏合之眾也想殺我的話,那豈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殺我了嗎?”
“你以為你很厲害啊?”周傅海搖搖頭。
“不相信我們可以試試。”狄達知道周傅海在這裡準備的人一定不會少,所以想要殺他就得出其不意,所以話音剛落的時候,整個人就朝著周傅海衝了過來。
周傅海旁邊的一個人眼睛一亮,赤手空拳就迎了上來,用身體擋住了狄達的一刀,卻給周傅海和其他人爭取了時間。
一刀沒中,狄達知道再想殺周傅海就不容易了,所以就全心的和其他人應戰,不過打了一會,發現周傅海居然沒有要走的意思,抱著雙肩津津有昧的看著他們打鬥。
你不走,就別怪我了,狄達暗自冷笑,就算是你有再多的人,怕是一會你也走不了了。
戰鬥越來越激烈,狄達的瞬間爆發立刻讓自己實力暴漲,沒多久,就打開了一條通道,那些周傅海的人被打的節節敗退。
“周傅海,你就這麽點人,這麽點本事嗎?”手裡拎著戰刀,刀子上不斷的有血跡流下來,威風;睿夏的像是一個大將軍一樣的狄達,豪氣衝天,用刀尖指著周傅海:“還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吧。”
“不錯,有點本事。”周傅海笑著點點頭:“不過也沒我想象中的那麽厲害。”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狄達拎著朝著朝著周傅海衝來。
旁邊的林子裡面頓時又衝出來了二十幾個人。
這些人可都是周傅海雇傭的,現在兩個酒吧裡面的人手明顯不夠,而且之後還要分開很多的酒吧,那麽人員問題上就是一個大問題,每個酒吧裡面都要有能鎮得住場子的人在,才能使其安全,因此周傅海不得不篩選一些有勇有謀的人來擔當重任。
這次的這些人就是他重點挑選的一撥人,他們每個人的打鬥周傅海都放在眼裡,這也是他沒有離開的原因之一。
二十幾個人將抵達圍在了中間,繼續戰鬥起來。
狄達縱然再猛,體力也畢竟有限,周傅海不相信這麽耗著就耗不死他。忽然,遠處一陣汽車轟鳴,一輛車子帶著滾滾的塵煙朝著這邊衝來。
“老大我來救你了。”來的正是狄達一直很器重的那個人。狄達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戰鬥越加的狂勇起來。
一個人對付二十幾個人,就算是在厲害的人也吃不消,同時前面兩把砍刀直接劈了下來,狄達橫“著自己“的刀子硬生生的檔住了這兩刀的衝擊,不過與此同時,他的腿上被人砍了一刀,整個人半蹲在地上,咬咬牙,大喝一聲,推開兩個人的刀子後,原地轉身用刀子橫掃了一周。所有人被他的這一擊逼退。
遠處那輛車子如同射、出的箭一樣衝了過來,頓時將最外面的幾個人撞飛。
“老大快上車。”那人一腳刹車,車子橫在了狄達的面前。
“不急先陪他們玩玩。”狄達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周傅海,如果這次不殺了他,不知道下次還有沒有機會了。
“那好,我攔下他們,你去殺周傅海。”那人車子一腳油門,車子竄了出去,又撞到了幾個人。
這人的車技不過,開著車子不斷的殺著周傅海帶過來的,僅僅是頃刻間,二十幾個人能戰鬥的剩下不足十人。
“纏住狄達,我就不相信他能連狄達一起撞死。有人喊道。
十幾個人一窩蜂的朝著狄達圍了上來,那個開車的人眉頭一皺,從車子上拿下了一把開山刀,衝著他們就衝了過來,既然不能繼續用車子,那就只有近身搏鬥了。
兩個人對十來個人,場面再次激烈起來。
打著打著,一把尖刀朝著狄達的後背刺了下去,那個人剛好看到,狄達此刻正在應對著前面的幾個人,根本就無暇顧及後面,那人一咬牙,整個身子檔在了狄達的後背上,撲味,刀子扎進了他的心臟,那人倒也生猛,在臨死之前,刀子勸剛民的砍在了對方的脖子上,兩個人當場斃命。
“小五。”狄達雙眼通紅,大喊道:“周傅海,今天我一定殺了你。”
說完,他就像是發靚的野獸一樣朝著周傅海衝來,刀子起舞,不斷的有鮮血噴灑出來,幾乎彌慢了他的整個視線。
周傅海微微一笑,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把槍, 裝好消聲器,直接朝著狄達走了過來。
“狄達,你我的恩怨,今天就做個了結吧。”
“殺。”狄達像是血人一樣瘋狂的衝著。
撲,一顆子彈釘在了他的心臟上,狄達低頭看了一眼,渾身如同散了架一樣,之後倒了下去。在他臨死之前,左右已經伸到了自己的腰後的衣服裡面,而他的腰上同樣是別著一把槍。只是晚了一步而已,僅僅是一小步。
“黃天行,接下來到你了。”周傅海收起槍,冷笑。
狄達的屍體,周傅海就放在了耿丹的墳墓前面,坐在他屍體的旁邊,周傅海點上了一根煙,抽了幾口後靠在耿丹的墓碑上,盯著他死不腹目的表情,輕聲的自語道:“我們之間的恩怨算是了結了,從現在開始塵歸塵土歸土,如果真的有天堂和地獄的話,我想我們死後都會下地獄,黃天行疼了你們倆半輩子,我估計,他會很快就去找你們的。相信我,生,你們和別人鬥了一輩子,死了你們幾個就盡享天倫之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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