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陳二餅和杜香琳兩人嘴唇要碰到一起時候,他們兩個聽到一個女聲音:
“哎呦,陳委員和杜老板好浪漫啊!這幽幽燈光下,還真有羅曼蒂克氣氛。只可惜,我這個大燈泡這裡,要給兩人一點光芒!”
陳二餅和杜香琳一驚,他們兩人馬上分開來,不約而同地朝著傳來聲音地方望過去,兩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發現,站他們面前,竟然是肖櫻。
笑吟吟肖櫻站陳二餅和杜香琳面前,看著兩人有些尷尬表情,肖櫻還真為剛才自己那個惡作劇式招呼,感到有一點點內疚:
“不好意思,我打擾兩人好事了。”
“原來是肖局長啊,真巧,你也來這裡玩啊?”
陳二餅熱情地和肖櫻打著招呼,杜香琳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著頭,她臉上,早已通紅。如果眼前有一條地縫,杜香琳肯定是想也不想,就一頭鑽進去。
對於川南縣旅遊局局長肖櫻,杜香琳是很熟。因為,縣旅遊局全縣范圍內,選了一些口碑比較好飯店,作為旅遊定點飯店,杜香琳家皇宮大酒店和愛琴海西餐廳,都是旅遊定點飯店。
當初授予“旅遊定點飯店”牌匾時候,肖櫻和杜香琳就已經認識。平時,肖櫻也會偶爾去愛琴海西餐廳吃飯。
“杜老板,沒有什麽不好意思,年輕人,接個吻什麽,很正常呢!”
肖櫻見杜香琳不好意思,也就想緩和一下氣氛。可肖櫻越是提起這事,杜香琳越是感覺不好意思。她頭,低得下了。
一邊說著話肖櫻,一邊走到陳二餅面前。
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但肖櫻卻風韻猶存,小玉峰還是那麽挺拔、小蠻腰還是那麽圓潤,腹部那裡也沒有一點多余肉。
如此可見,肖櫻平時還是很注意保養身體。
陳二餅順著肖櫻身子往下看,他目光像雙手一樣,從高聳玉峰開始撫摸,然後是光滑小腹、再是那神秘三角地帶。
哇塞,有一小撮卷曲黑色yin毛,居然似乎有些不甘寂寞似,從肖櫻小內內那裡,探頭出來。
“聽說yin毛多人,x欲都很強烈。肖局長是個寡婦,不知她x欲是不是很強烈。如果真是很強烈話,那她怎麽解決這個問題呢?不知肖局長要不要找人幫忙,如果要找人話,自己還真想試試。”
正當陳二餅胡思亂想著時候,肖櫻用手拍了一下陳二餅肩:“你傻小子,看什麽呢!我都已經老了,身體哪裡有香琳這麽水靈靈。你看香琳還沒看過啊!”
和肖櫻接觸這麽多,陳二餅還是第一次見到肖櫻說話這麽直截了當。看來,人與人之間,脫光了衣服,還真能坦誠相處呢!
“肖局長笑話了,我身子,哪裡有你好看啊!”
見肖櫻這麽放松,杜香琳也終於大膽地抬起頭,回答肖櫻話。說這句話同事,杜香琳還不忘狠狠地盯了陳二餅一眼,警告他別老是往女人身體上瞄。
陳二餅讀懂了杜香琳那無聲警告,他只要把目光投向別處。其實,他心裡,也對女人身體有了印象。他感覺,肖櫻身體,就像散發著淡淡清香荷花,靜靜立水中,風情萬種。
“肖局,你今天這麽有閑情,也來這裡泡溫泉。”杜香琳問。
“咳,還不是帶客人過來,那些客人都是男,他們泡過溫泉後,就相約按摩去了。我不想跟著他們去,也就這裡多泡泡。”
原來,肖櫻是來陪客人,而且,她也是避開男人按摩才留水池裡。看來,肖櫻和杜香琳還真有共同語言。
“要不,我們去大廳哪裡休息一下,喝點飲料?”
杜香琳見肖櫻一個人水池裡,也挺無趣。自己家兩個酒店,也都要肖櫻照顧,也就提議去大廳休息。
“好啊!我也覺得總是水池裡,太悶了一點呢!”
杜香琳提議,正中肖櫻下懷。肖櫻也是覺得一個人是水池裡,挺無聊。所以,看到陳二餅和杜香琳兩人一起,她才走過來搭訕。
三人於是起身,上到池邊衣室,換上寬松睡衣,先後來到度假村休息廳。一張小桌子旁一坐下,杜香琳就指使陳二餅道:
“二餅,這裡茶不是很好喝。我車上有一罐好茶,要不你去我車上吧茶葉拿過來,這樣話,才配得上肖局長這麽優雅高貴氣質。”
還沒等陳二餅回到,肖櫻就高興地說:“好啊!我就喜歡喝好茶。香琳妹妹真是了解我。”
見兩人一唱一和,陳二餅就算想偷懶,也不好意思說。他隻好接過杜香琳拿過來車鑰匙,去取茶葉。
“二餅,你要看清楚來,車上有好幾罐茶葉,要拿那一罐玫瑰花茶,肖局長喜歡喝花茶。”
“嗯,我知道啦!”陳二餅朝杜香琳揮揮手,也就直朝停車場而去。
杜香琳細膩心思和無微不至關心,讓肖櫻心裡擁過一陣暖流。這麽一個聰明伶俐女孩子,能和陳二餅好,還真是有些登對。
之前,肖櫻還有點為葉詩嵐打抱不平,肖櫻知道陳二餅和葉詩嵐兩人關系,也是有些親近。今天看到陳二餅和杜香琳一起,肖櫻剛才還想委婉地提醒一下陳二餅,讓他不要忘記葉詩嵐。
肖櫻心裡,葉詩嵐位置肯定比杜香琳重要。因為,葉詩嵐可是肖櫻大學恩師女兒。
可就因為杜香琳這個細微關心,肖櫻對杜香琳看法,就已經完全轉變了過來。肖櫻想,年輕人事情,還是等他們年輕自己是做決定吧!自己作為一個局外人,看是不開口為好。
卻說陳二餅拿著杜香琳車鑰匙,往停車場往前走時,他發現前面有個黑暗角落裡,傳來一陣呻吟聲。
那呻吟聲音很小,很小,但耳尖陳二餅還是聽到了。他往發出聲音地方急忙走過去,只見是一個老人,躺地上水溝裡,正痛苦地呻吟著。
“老伯,你老人家這是怎麽了?”走到老人面前,陳二餅關切地問。
“咳,人老了,不中用了,我剛才去了趟廁所,回來路上,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給絆倒了。我這裡都躺了半個小時了,我不斷向路人求助,可來來往往人一見是老人,看一眼就走了……”
絕望老人對陳二餅絮絮叨叨地訴說著,原來,這個老伯叫金山大伯,是度假村門衛。今天晚上,他內急去廁所解決後,回來時,一下沒看清楚有條水溝,便摔倒水溝裡。
也許是上了年紀緣故,這一摔,竟讓金山大伯怎麽掙扎也起不來。金山大伯見不斷有人從身邊走過,他向好幾個人求助,但無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大家看一眼金山大伯後,都揚手而去。
有兩個年輕人想攙扶金山大伯起來,可他們身旁人卻說:“你還是別攙吧,等下這個老人賴到你身上來,說是你撞倒他,到時你想甩開都甩不了。”
被同伴這麽一說,想扶老人年輕人也就不敢伸手。
關於扶摔倒老人而惹上麻煩,甚至惹上官司事情,華夏國這幾天是出過很多次了。常人有不想“多管閑事”想法,也是很正常。
就這樣,金山大伯水溝裡躺了半個小時,還是沒辦法起身,他呻吟聲也越來越小。
現看到陳二餅是獨自一個人過來,二餅還這麽關心地彎下身子來問情況,金山大伯心裡,又有了希望,他用有些斷斷續續聲音,艱難地說道:
“後生仔,你管放心,是我自己摔倒,不關你事,你扶我起來,是幫我。如果你不放心話,你可以先用手機把我聲音錄起來。 ”
聽到金山大伯這話,陳二餅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很是疼痛。對於那幾件炒得沸沸揚揚“扶老人被訛”聞事件,陳二餅也曾電視和報紙上看過。
可現,陳二餅卻沒有一絲猶豫,他俯下身子,對金山大伯說:“大伯,你放心,我們都是農村人,城裡人那套東西我不相信,我相信你。只是,我要先看看你身體,有沒有哪裡受傷,能不能把你扶起來。”
不要隨意搬動跌倒人,免得跌倒人再次受到傷害。這個道理,是凌飛燕一次聊天時候告訴陳二餅。沒想到,這次還真派上了用場。
“大伯,你看,你腳踝這裡皮膚,都已經變紫了,還有點腫呢!身體其它地方還有疼痛地方嗎?”
“唉,我也知道,只是這裡摔傷了,其它地方,都沒問題。但我想要站起來,卻怎麽也站不起來,你現能扶一下我站起來嗎?”
還好,金山大伯只是腳崴了一下,其它地方倒沒什麽問題。因為年紀大了,這腳一崴,金山大伯想要站起來,就要有人攙扶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