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個劉大公子恐嚇的徐文榮下意識的以為來的就是劉大公子派過來的人,所以才會很擔心很害怕。 畢竟他的父親是監獄長那個團隊裡面的二把手,其能力自然不可小視,想要殺一兩個他們這種沒權沒勢的人,如同碾死一隻螞蟻,讓她如何不害怕。
“誰?”周傅海覺的坐了起來,掃視了一下屋子裡面,想找一件應手的東西。
“是我。”屋子外面傳來的是猛子的聲音。
“等一下。”周傅海拍了拍徐文榮的肩膀,笑了笑:“虛驚一場。”
打開門,猛子看了一眼徐文榮,不知道這個時候說話是不是方便,表有些捉摸不定。“說吧,都是自己人。”周傅海說道。
“我們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現在就能行動。”猛子小心的說道。“銀行那邊都已經妥當了,只等著我們過去。”
“好,現在就去。”周傅海整理了一下衣服,精神抖擻。
“又出去辦事啊,小心一點。”徐文榮從來不問周傅海做什麽,這就是他要求的不矯。
“沒事的,在家裡等著我,事情辦妥了之後,回來犒賞你。”周傅海輕輕的捏了一下她柔嫩的小臉蛋,意思明顯。
兩個出去之後,直接去了陳丹寒存放東西的銀行,到了門口,大門緊閉。
“怎麽進去?”周傅海不解的搖搖頭。
“裡面有人接應我們。”說著話的時候,猛子就要去敲門。
“不行,這樣的話,監控錄像一樣會把我們錄下來的,到時候同樣被知道我們是誰,先斷電。”周傅海抿著嘴角,來之前他就將事想了一遍,這東西關系著自己的生命,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周傅海絕對不敢輕舉妄動。“你們說那兩個值班的人搞定了?”
“恩,自從陳丹寒將東西放在了這裡之後,就多了值班的人,不過今天晚上他們兩個不會值班了,我已經花錢買通了裡面的人,把那兩個人都灌醉了,這個時候不知道在哪個女人的身上折騰呢。”
“好,先打電話,讓電站的停電二十分鍾。”周傅海繼而又陷入一陣沉思之中,想著還有沒有什麽蛛絲馬跡,不天衣無縫,他萬萬不敢進去的。
猛子打了一個電話,幾分鍾中後,整個小鎮都斷了電。猛子走過去敲門,大鐵門打開了一道小縫隙,兩個人環顧四周,沒發現人,從縫隙裡面鑽進去,在裡面那個人的配合下,徑直去了保險櫃前面。
想要去打開,輸入密碼,結果顯示密碼不正確,根本就不是一二三四五六。
“不可能啊。”猛子看著遲遲打不開的保險櫃道。
“沒什麽不可能的,陳丹寒對我還是有防備。”周傅海搖搖,回想一下,除了這個密碼,陳丹寒真的沒再和自己說別的啊。
“那怎麽辦?要不然現在回去找寒姐問密碼?”
猛子一拳砸在了保險櫃上:“好不容易弄到了這麽一次機會,不拿出來的話,這東西不知道又要放多長時間了。”
“等等吧,時間快到了,走。”周傅海拉著不甘心的猛子鑽了出來。
兩個人走在大街上, 都很失落,尤其是猛子,原本以為陳丹寒的東西可以重見天日,他也可以用這些東西救出陳丹寒,卻不曾想到,她騙了周傅海。
夜越來越深,有些涼意,周傅海立了立自己的衣領,神色黯然。
“接下來呢?你真的不想碰那東西了?”
“既然已經碰了,就要到手,這才是我的風格。”周傅海咬咬牙:“以後再找機會。”
“好。”猛子松了一氣。“找個地方喝點?”
“不喝了,家裡還有女人等著我寵幸呢。”周傅海苦笑一下。
“多補補吧,我看你最近沒少乾那事兒,身子能受得了嗎?”
猛子搖頭:“得,你趕緊回去吧,別讓家女人等的太著急了。”周傅海擺擺手,身形逐漸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