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傅海見凌曉蓉此番狀態,就知道這段時間她一定憋得很難受,自己還沒做什麽呢,她就已經敏感的身子就成這樣了,若不是很長時間都沒有碰過或是被碰,又怎麽能這麽如饑似渴呢。 這種時候,周傅海自然也無需再做更多的前奏,有些東西水到渠成更好,過多的前奏或許會讓凌曉蓉焦急。
“周警官,我,你,你采取點措施,我,我怕懷孕,今天危險。”凌曉蓉喘息著說道。
“沒事兒,之後我給你買藥吃。”周傅海的大手沒有停下來,依舊是呼嘯生風威猛異常。
“不,吃這些東西,對身體不好,對身體不好。”凌曉蓉嚶嚀著倒在了周傅海的懷裡,他的手每一次都弄的恰到好,擾的忍俊不住。
“放心,就這一次,下一次我帶著套子。”周傅海說這話的時候,直接把凌曉蓉的褲子拽了下來。不等凌曉蓉說不行或反抗,周傅海已經長驅直入直搗黃龍,隨即酣戰起來。
戰鬥結束,凌曉蓉依舊是倒在周傅海的懷裡,閉著眼睛,嘴角揚著微笑,輕聲的喘息,剛才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的變化,如果不出意外,這一次一定會懷孕,原本就知道自己今天不方便,但她又確實是太寂寞,經不住周傅海的挑、逗,最後繳械投降。
“周警官,我,這次一定會懷孕的,我感覺到了。”凌曉蓉很久之後,睜開眼睛盯著周傅海,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面充滿了恐懼。
“一會我去給你買藥,先吃著。”周傅海盡力安慰,至於那種事後避孕藥到底的管用不管用,他也不知道。送凌曉蓉回到了監室之後,周傅海和方芳代了一下,直接出去買去了。走了不遠,見一家藥店,進去,愣了。
“周警官,你又來買那些東西?”董藩雪一身白色的大褂,標準的職業笑容。
“你不是開旅店嗎?等一下,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藥店,對吧?”
“對啊。怎麽了?”董藩雪不以為然,也弄不清周傅海想說什麽。
“你有旅店,不看著旅店,來這裡做什麽?”周傅海問。
“這個藥店也是我的。”董藩雪臉上依舊含笑:“請問周警官,你想買什麽?”
“事後避孕藥。”周傅海皺了皺眉:“你究竟有多少營生,還是這些都是假的?”
“你猜呢?”董藩雪拿出來一盒藥,遞給周傅海,靠在櫃台上。
“跟我玩啞謎。”周傅海苦笑一下,把錢給了董藩雪:“我覺得你好像在我身邊一直都有某種目的。”
“你說的目的是我想得到你的身體還是什麽別的?”董藩雪道。
“你應該比我清楚吧,你想殺我?”周傅海笑的有點陰險。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你讓我想起一個人。”
“誰?”董藩雪一愣。
“一個曾經的朋友,不過現在已經走了。”周傅海抿抿嘴角,貼著董藩雪的身子,聞了聞,笑道:“你穿護士服真的很好看,那幾個字怎麽說來著,製服誘、惑,會讓人想入非非的。”
“你想嗎?”董藩雪輕咬嘴唇。
“想啊。恨不得現在就把你扒光了操一頓。”周傅海說道。
“在這裡?”
“你敢我就敢。”周傅海整個人都貼了上去,把董藩雪的身子壓在櫃台上,不時的挺著自己的下面,撞擊兩下,旁若無人。
“你,你幹什麽。”董藩雪下意識的推開了周傅海,臉色漲紅,畢竟店裡面還有其他人。
“下次我去你家找你,你不是想要嗎?我就好好的操、你。”周傅海仰聲大笑。店裡面的人都莫名其妙起來,羞的董藩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中暗暗將周傅海的祖宗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別不說話啊。是不是在心裡巴不得我現在就去呢?”周傅海繼續挑、逗。
“你可以走了。不班了?”董藩雪盡力讓自己的心平複下來。
“晚上回去洗白白了等我。”周傅海說完揚長而去。
店裡面的其他人竊竊私語起來。看著周傅海離去,董藩雪霄嘴角抿起笑容,輕聲自語:“周傅海啊周傅海,這次,你該自食其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