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周傅海沒有表明身份,問對方。
“我是凌嘯剛的朋友,認識凌嘯剛嗎?”電話那邊的顯然比周傅海想象中要謹慎的多了。
“認識,說吧。”周傅海也不再猶豫:“我是周傅海。”
“周警官你好,剛才我得到了一些報。”那個小聲的說道:“剛才歐陽顏接了一個電話,好像是田峰打過來的,具體的意思就是想讓她試探你一下,因為她是局外,試探你,不用太多準備,你也不會防備,看看你究竟有什麽沒說出來的背景,還承諾,得到了他想要的,他就會幫著她把旅館做大,而且工商稅務什麽的那些,都會幫她搞定的。”
“想不到這個田峰還真有點本事。”周傅海點點,若不是自己事先早有準備,把確聽裝置放在她的吧台和房間,又怎麽能得到這麽有用的消息呢。
掛斷了電話,周傅海一直把手機放在自己的手裡擺弄著,等著歐陽顏給自己的打電話。果然。過了幾分鍾,歐陽顏試探的發過來了一條信息,意思是問周傅海現在方便嗎。周傅海回的很簡潔:方便。
歐陽顏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輕聲的問道:“你要是現在方便的話,可以來我店裡一趟嗎?我有事想和你說。”
“現在嗎?”周傅海故作什麽都不知道,一臉的壞笑:“你該不會是想我了吧?”
“你過來嗎?我就是一個寂寞。想找個陪我聊聊。”歐陽顏一合計周傅海就得往那方面想,急忙說明了自己的目的,免得他來的時候雙方都尷尬。
“去,怎不去呢,難得你寂寞一次。”周傅海的笑容越來越齷、齪,不知道電話那一面的歐陽顏是否能感覺的到。
出租車穩穩的停在了歐陽顏旅館的門,周傅海從車下來,紅光滿面。歐陽顏坐在吧台裡面,眼神一直都很恍惚的盯著外面,見周傅海下車,身子微微一顫,暗一聲,自己該不會就這樣引狼入室了吧。
笑容滿面的周傅海進來之後,就趴在了櫃台,居高臨下的盯著歐陽顏衣服下面露出來的不多一抹風情,依舊是走純路線的歐陽顏似乎定格在了牛仔和小衫面,灰白淺調的牛仔,一件黃白相間的小衫,材絕對的曼妙,前凸後翹,典型的讓見了就想衝動的乾點啥的女人。
“讓我來幹什麽?”周傅海盯著她的,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猥、瑣,能做到這一點的不多,周傅海算是其中一個,更高的境界應該是他比別要厚顏無恥。
“沒事,就是想找你聊聊。”歐陽顏受不了周傅海那麽赤、裸裸的目光,站起來,盯著他的時候,臉居然泛起了紅暈。
“就聊天啊?什麽都不乾?”周傅海笑著說道。
“當然了,就是聊天。”歐陽顏一本正經道:“周傅海,你之前都做過什麽啊?”
“沒做過什麽啊,一直都在讀書。”周傅海如實的說道。
“那你一定是有什麽背景吧?”歐陽顏再次問道。
“你說的是什麽背景啊?”周傅海搖搖, 有些哭笑不得:“如果我真有背景的話,我爸爸又怎麽會被害死呢?”
“真的嗎?”歐陽顏有些不敢相信,田峰又給她這麽一個任務,一時間有些為難。
“你想了解我一下是不是?”周傅海表面看起來也有一些為難,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個什麽吧,你和我去你的房間聊聊。這裡又不是說話的地方。”
“去我房間?”歐陽顏還是很覺的看著周傅海:“你該不會是想做點別的吧?”
“有些東西不能在外面隨便說的,被別聽了去,對你我都不好的。”周傅海一臉嚴肅的說道。
“哦,真是這樣啊?”歐陽顏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心中已然相信了幾分,平時的周傅海,難得這麽一本正經。
“當然。”周傅海心中暗笑,等進了屋子,一切就由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