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萍很淡然的樣子,被華容頂、在牆上依舊是紋絲不動,畢竟她做過管教,做了那麽多年,多少帶著戾氣且會點功夫,想要撂倒華容是一件很輕松的事。 只不過是她沒動手,不想不動而已。周傅海煞有介事的雙手抱著肩,看鬧。
“陸萍,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華容一副得意的表情。
“你想怎麽樣?”
“你讓人殺我到時候就應該知道,我華容也不是好惹的,怎麽樣,現在報應來了吧?落到我手裡,你死定了。”華容的面容變得凶狠起來。
“你想殺了我?”陸萍淡定從容。
“殺了你哪算便宜你了,我會一點點的折磨你。”華容說完,扯著陸萍的頭髮拽著她的重重的摔在了牆。
“住手。”周傅海見陸萍沒有還手,不得不出手相助,不然這樣下去的話,她肯定受不了。打開門,進去,拽著華容扔到了一邊。
“為什麽不還手呢?”周傅海不管華容的死活,站在陸萍的面前。
陸萍輕笑著,指了指一邊的監控設備:“如果我還手,這件事就不會這麽輕易的了結。”
“你這樣會被她打死的。”
“你是在關心我?”陸萍苦笑起來:“若不是你的話,我也不會進來,這算是你對我的懺悔嗎?”
“陸萍,你成熟一點,就算不是我的話,監獄長也會查到事的真相。”周傅海確實很愧疚,至少在他的心裡和陸萍想的一樣。只是,他不斷的給自己的找借口,他告訴自己,就算是沒有他和陸萍的說話,沒有去跟蹤她,監獄長也遲早會發現事的真相,不過那個時候,是否晚了,無可而知。
陸萍點點,含笑,很自然。
“我問你一件事,要殺華容,真的是你的主意?你真的想借機除掉監獄長?”
“我只是覺得我應該拿回屬於我的一切。”陸萍道。
“現在你輸得更慘了。”
“你怎麽知道這不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呢?”陸萍問。
“你還有別的計劃?”周傅海頓時愕然,若真是這樣,這一切應該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周隊長,她打了我,你也看到了,該怎麽理是你的事。”陸萍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坐在另一側的路鳳安靜的看著書,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很有氣魄。
周傅海搖搖,轉過身去,一臉憤怒的華容正盯著自己。
“周中隊長,你什麽意思?”華容不服道:“她都要殺我了,我打她有錯嗎?”
“這裡是監獄,不是市井。”周傅海指著華容說道:“以後你最好離陸萍遠一點,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
“行啊,你對她還用心良苦呢。”
“這是原則,是我職責內的事,之前的一切,到這裡都應該煙消雲散,不然,你們這輩子誰都不要想出去了。”
“我從來沒想過我能出去。 ”華容動怒道:“周傅海,你操了我覺得沒意思了是不是?”
“那又怎麽樣?”周傅海放下手,收斂了鋒芒。
“怎麽樣?我要到監獄長那裡告你去,告你強劍我。”華容吼道。
“強劍?你那是自願的,你要是喜歡強劍的話,今天我就強劍你。”周傅海說著話,衝了過來,抱住華容就壓在了床鋪上:“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一下什麽是強劍。”
“你幹什麽?周傅海,你放開我。”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壞的華容用力的推著周傅海如同小山堆下來一樣的身子,她想要,更想讓周傅海那個象征著雄壯的大家夥送進自己的身子裡面舒服一下,不過她有尊嚴,剛才周傅海幾近瘋狂的舉動足以說明,在他的心裡面,陸萍很重要,至少比自己重要,看的出來,當周傅海操自己,完全是出於生理的需要,根本就沒有什麽喜歡之類的東西。所以,她覺得自己被侮、辱,她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