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猛一點都不了解黑寡婦,唯一的認知就是她是五月花的老板娘,一個不折不扣的美女,雖然年歲不小,卻風韻猶存,仍舊是不少年少和中老年人把她當做夢中情人,誰都不知道那麽多寂寞無聊的晚上左手扶牆右手打槍時的腦子裡面盡是她的身影。
“你想怎麽樣?在這裡安排人了?”陳猛的眼角掃視了一下周邊,沒發現什麽可疑的。
“抓你還用安排別人?”黑寡婦莞爾一笑,百魅頓生。
“憑你?”陳猛冷笑一下,自己可不是那種三腳貓功夫的人,對於這麽一個纖細的女人來說,算是下山之虎了。
“怎麽?你也瞧不起女人?”黑寡婦笑著伸出手搭在陳猛的肩膀上,笑容中透著女人天生特有的嫵媚妖嬈,不算傾國傾城,卻能閉月羞花,任誰都想不出來,這樣絕的一個女子,竟是身懷絕技,高手中的個中高手。
“想要讓我瞧的起的話,就應該拿出一點本事來。”陳猛冷眼看了一下黑寡婦。
“好啊,如果今天你能從我的手裡逃出去的話,我黑寡婦任由你處置。”
“機不可失啊。”陳猛冷笑著身體動了起來,伸出自己的拳頭,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她的腦袋砸了下去。
“很快的手法,不過還是有點慢。”黑寡婦淡然一笑,身子未動一下。腦袋稍稍一偏,輕輕松松的躲過了陳猛打過來的一擊,之後,等陳猛要收回手的時候,卻發現她一隻芊芊玉手已經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想回去,難如登天。
一個柔柔弱弱的女人能有這樣的力,他沒想到,一愣的時候,感覺手腕一陣劇痛襲來,似乎斷了一樣。整個過程陳猛都沒有再還手,根本就沒有機會,直接就躺在了地上,咣當一聲,渾散架一般。穿著高跟鞋的腳結結實實的踩在了陳猛的身體上,使之動彈不得。
“不服嗎?再來?”黑寡婦微微一笑,抬起了自己的腳。
“你究竟是誰?”陳猛憤怒的看著黑寡婦,勉強著站起身來,運足了全的力氣,抬腿踢起一腳,朝著黑寡婦的腰部就橫掃過去。陳猛的動作依舊是很快,至少在門外漢的眼裡已經是達到了快如閃電的地步。
黑寡婦盯著他飛起而來的一腳,眉微微的皺了一下,想都沒想,欺身一拳,原本粉嫩的拳頭如同鐵錘一般打在了陳猛的面門上,還未等自己的踢到黑寡婦,身子就已經朝著後面飛了過去,這一擊的力量很大,直打的陳猛眼前都是金星,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還打嗎?”黑寡婦蹲在陳猛的面前,笑容如花。
“你想怎麽樣?”陳猛有氣無力的說道。
“告訴我我想知道的。”黑寡婦說道。
“你休想。”陳猛想起來,卻用不出來一點力,只能作罷,眼前的金星越來越濃,到最後就變了漆黑一片,暈死過去。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躺在一個房間裡面的地板上,周邊沒有任何的生活用品,除了牆上隨處可見的各種強支還有各式各樣的刀具之類的東西。
他的面前坐著兩個女人年歲差不多, 但姿色不相上下,看著都是美的讓心動的那種,女人有些美麗是從自散發出來的,於年紀無關。
美的相對嬈嫵媚一點的自然是黑寡婦,一身黑色的裝扮,短裙,足下黑高跟鞋,人如其名。另外一個則顯得相對要高貴,比黑寡婦高貴一點,相貌更勝一籌,端坐在黑寡婦的身邊,臉上帶著笑容,標準的熟女才有的風情萬種笑容。
“你是誰?”陳猛眨巴了幾下自己的眼睛。
“沒見過我吧?”監獄長道:“我是女子監獄的監獄長,應該見過我的照片吧,你我都是做什麽的,我們比誰都清楚。”
“原來是你。”陳猛苦笑一下:“既然是這樣,我也沒想過能活著離開這裡,給我來個痛快一點的。”
“你還真能癡人說夢話,告訴我我們想知道的,你活著離開,否則,你生不如死。”黑寡婦的笑容要險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