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傅海看來,這件事基本已經沒有什麽希望了,能幫到自己的人都幫不了,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小丫居然說能幫到自己,有點詫異。品 書 網 (w W W . V o Dtw . c o M)“別開玩笑了,這種事你一個女孩子怎麽能幫得了我呢,別再把自己搭進去。”周傅海搖頭,還是不相信童曉琳有這麽通天的本事。
“等結果就可以了。”童曉琳的臉上掛著不深不淺的笑容,恰到好處。
“死馬當活馬醫吧。”周傅海歎了一口氣,眼看著一桌子的菜,無從下嘴,索然無味。
“你和徐文榮之間的感很深?”
“一般。還好。”周傅海想了一下說道:“是挺深的。”
“哦。”童曉琳的眼中閃過一絲外根本就察覺不到的溫柔,迅速恢復平淡。
和童曉琳簡單的吃過了飯,周傅海回去上班,還是那麽平淡,除了一些必須要做的事做好外,其余的時間都無所事事,和童曉琳的談事情,周傅海沒往心裡去,不是他鄙視女人,實在是劉達本就是一個很強大的存在,想超越他,沒點本事做不到,不是手眼通天的物,想都別想。
下班,周傅海哪裡都沒去,早早的回到了家裡,徐文榮做好了飯。見她沒有意外,長長的松了一。吃過飯周傅海要去看看凌嘯剛,被徐文榮拉住。
“茉莉在那邊伺候他呢。”
“茉莉?”周傅海一愣,兩個人之間從來都沒有集,她又如何能和凌嘯剛扯到一起呢。
“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消息,自己去的,說你忙,下班之後又很累,就幫著你照顧他。”徐文榮輕描淡寫:“能為你做這麽多事情,在背後默默的幫著你的女孩子,為什麽不娶?”
“吃醋了?”
“這是實話。”徐文榮倒是沒有表現出來任何一點吃醋的意思。
周傅海苦笑著搖,沒再說什麽。傍晚,天不錯,很適合運動,在小鎮的那個公園裡面,很多中老年都在做著各種運動,不顯眼的角落,蹲著兩個人。
“這一次,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我也要殺了他。”其中一個長相比較猥、瑣的人說道。
“恩,這次要做,不能像次似的了。”英俊的人皺了一下眉:“上次他是怎麽出來的?”
“據說是被一個女人給救出來的。”猥、瑣男人吧嗒了兩口煙,貓著腰蹲在地上:“我還聽說那個女人長的老好看了,很女王的那種。”
“是嗎?我最喜歡這樣的女人了,征服起來很舒服。”英俊男人抿一笑:“打聽到那個女人是什麽來了嗎?”
“沒有,她就像是從天而降的一張白紙一樣。”猥、瑣男人歎息:“根本就找不到一點關於她的信息。”
“不可能吧,難道她真的從天而降?”英俊男人沉思了一下:“不管怎麽樣,這個女人的背景一定要給我查出來。”
“我知道了。”猥、瑣從男人懷裡又拿出了一根煙,用剩下的煙點燃,繼續吞雲吐霧。“那天,周傅海是不是真的把董藩雪那個了?”
“不該問的別問。”英俊的男人拳在猥、瑣的男人腦袋砸了一下,力度不大,不至於打疼。
“還有, 我好像是聽說,周傅海幾天前和猛子去找了陳丹寒的東西。”
“找到了?”
“沒有。後來不知道為什麽,進去又出來了。”猥、瑣男人抖了抖子,原本就已經很是猥、瑣的他,這個動作無疑是雪加霜,尤其是一雙賊眼,不停的打量著從邊走過去穿著短裙子的女人,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那肯定是出了別的問題,這麽大的事,陳猛不知道?”
“陳猛消失了,我估計應該是被監獄裡面的那幫人給抓了。”猥、瑣男人終於從一個女孩子的身上收回自己貪、婪的目光。
“可憐啊。”英俊男人搖搖:“看來,監獄裡面的這些人,只有我來對付了。”
“你現在最想殺的就是周傅海吧。”猥、瑣男人盯著英俊男人:“你上過董藩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