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裡能得住黑寡婦的這番誘、惑,身子一抖的同時說道:“快點,我,我想要了。 ”
“你還沒說呢,誰讓你這麽做的,不過你想好了,一旦說了,你就要承擔後果,到時候你要指證你背後的人。”黑寡婦再次玩、弄起來自己的風情萬種,身子一扭,趴在了他的身上。
“還要指證?”那人再次猶豫下來。
“當然了,你以為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嗎?”黑寡婦一邊誘、惑一邊威脅:“一旦我離開這個房間,他們可能會用各種酷刑對付你的。”
“這,我。”
“說嘛,現在不說你只會受罪,要是說了,還有的享受。”說著話,黑寡婦的手已經順著的褲子伸了進去,頓時一陣舒爽傳來。
“是,是陸萍。”他毫不猶豫的出賣了陸萍,他對陸萍的一往深情,別人不知道,不過他不傻,知道自己若是真的不說,他們絕對不會饒了自己,總不能把自己的生命當做兒戲吧,與其被逼著說出來,還不如自己早點說出來,還能享受一下眼前的這個尤物。
“乖,這就對了。”黑寡婦收回了自己的手,站起來,微微一笑:“你放心,我答應讓你睡我,就會讓你睡的,不過要等到明天你指證了陸萍之後。”
“這,你,你騙我?”那人此時恍然大悟,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這不是騙,是承諾。”黑寡婦挑、逗著說道:“到時候我會讓你弄一天一夜,只要你的體能受的住就可以。”那人被關在五月花的二樓,黑寡婦和周傅海出來了。
現在的周傅海終於完全掌握了二樓裡面的況,有很多重要的資料和槍支彈藥,更離譜的是,裡面還有很多被冰凍著的屍體,有周傅海想都沒有想到的太多的東西,這對他來說,是一次震撼,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麽黑寡婦要把這裡當做最為重要的機密地方。
二樓,二十四小時都有把守,少則七八,多則十幾,以確保萬無一失。
兩個人直接去了監獄長的家裡,她一個在家,穿著一件單薄的火紅睡袍,原本身材就很好的監獄長此時看去更加的高貴優雅,任何都無法把她和一些見不得人的事聯系到一起。
坐在周傅海的對面,於監獄長下意識的並攏著自己的雙,低著眉。
“事都辦妥了,果然是陸萍。”黑寡婦先說話。
“先不要驚動陸萍,明天上面下來的時候再說。”監獄長點點:“周傅海,你做的很好。”
“我應該做的。”周傅海不驕不躁。
“那我先回去了。”黑寡婦站起來,笑著告辭。
周傅海也要走的時候被監獄長叫住,隻好重新做好,一雙眼睛不由自主的盯著監獄長並攏著的雙腿,白、嫩勻稱。
監獄長看出了周傅海的心思,雙微微分開一點,緊緊是一點,當做放松。“周傅海,我們的事你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就可以了,以後也盡量不要參與我們的事,明天弄倒了陸萍之後,你就是新的中隊長。”監獄長盯著周傅海,眼神中帶著一份好奇。
“哦。”周傅海也不多問,如果監獄長想多說點什麽,不用自己問。
“不想知道為什麽嗎?”監獄長站起來, 坐在到了周傅海的身邊,將一隻手放在了周傅海的腿上:“你好像很怕我。”
“談不上,你想說的,自然會說。”周傅海低頭看著她的手,沒有想要太放肆的意思。
“你究竟是什麽背景呢?”監獄長這句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周傅海。
周傅海有些愕然,最近已經不是一個這麽問自己了,他們究竟是什麽意思?“我現在沒有親人了,又何來背景?”周傅海的腦海中浮現著那個音容相貌已經逐漸淡漠的親人,她還好嗎?
“哦,但願吧。”監獄長對著周傅海說道:“你走吧。沒事了。”
“走?”周傅海壞笑道:“好不容易你一個人在家,我就這麽走了?”
“那你還想做點什麽?”監獄長不動聲的微微分開了自己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