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傅海將女孩壓倒在床上的時候,女孩子確實有些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她有些呆呆的看著周傅海,不知道接下來他該做什麽,就這樣愣著。
“怎麽,你後悔了”周傅海問道。
“沒有”女孩說道:“隻是這是我第一次做,有點怕疼。”
“那你還要不要做了?”周傅海問道。
“要,當然要做。”女孩閉上眼睛,有點想要上刑場的感覺。
周傅海現在腦子已經沒有其他的想法了,那就是要佔有正女孩,是的不顧一切的,沒有其他的動作,周傅海粗魯的分不開女孩子的雙腿,周傅海就進到了裡面。
整個過程當中女孩都是眼角含著淚的躺在床上,滿頭大汗,他剛在監獄裡面被別人蹂=躪過,現在再次被周傅海糟=蹋,簡直讓他有一種撕心裂肺生不如死的感覺。
完事之後,周傅海穿好衣服,打開了病房的門對著門口一個粗狂的男人說道:“你可以進去見她了,你過你們隻有五分鍾的時間。”
周傅海搞不明白為什麽女孩一定要這麽急著見他的哥哥,想來一定有什麽事情的,不過這些他都不關心,就這樣站在門的外面抽起煙來。
大於五分鍾的時候,那個男人從病房;裡面走了出來,滿臉微笑的向著周傅海打了聲招呼。
周傅海扔掉了手裡的香煙,走進了病房裡面。
“你就不好奇我都跟我哥哥談了些什麽嗎?”現在女孩已經沒有先前的疲憊了,面帶微笑的說道。
“你要是想告訴我的話,你就會跟我說的。”看到一臉天真笑容的小姑涼周傅海卻是對自己對女子所做的事有一種愧疚感。
“ 為了給給有錢結婚,媽媽有錢治病,我侵吞了我們單位的幾十萬的錢款,所以被判了刑,現在我把我藏錢的地方告訴了我哥哥,已經沒有什麽遺憾了。”女子笑著說道。
“你就不怕我把你所做的事情報告上去嗎?”周傅海問道。
“我知道你不會的,因為你是一個有良心的好人。”女子說道。
周傅海心裡不禁苦笑起來,一個被自己糟蹋的女子說自己是個好人,聽起來是不是十分的諷刺,他真的不知道他還是不是原來的那個自己。
給陸萍打電話後,沒有多久,陸萍就自己過來了。來到病房後問周傅海:“張婷家裡到底有什麽事情?”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剛才她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很著急的走了。”周傅海看了一眼女子有些做賊心虛,不過看女子像是什麽事請都沒有放生過一樣。
“嗯,那好吧。”陸萍做到了凳子上,看了一下牆上的時鍾。“時間也不早了,你感覺怎麽樣了。”
“現在好多了。”女子微笑著說道:“至少我的小命還在。”
“嗯,那就好,回到監獄之後我給你調換一個監室。”陸萍說道。
在陸萍來之前,周傅海從和女子的聊天之中知道了她的資料,這個女子叫做凌曉蓉,不過他以前上班的那個公司是周傅海父親的公司,周傅海也沒有做其他的想法,幾十萬對於他家來說也是九牛一毛,完全不用放在心上,再說女子將她的第一次給了自己,那點錢就算是對他的補償吧。
下班回到了家裡,他的父親還是沒有回來,隨便吃了一點之後,周傅海給他的父親打了一個電話,卻是關機了。
以給人呆在家裡感覺空空蕩蕩十分孤獨,這是周傅海想起了凌曉蓉的身體,想起來自己在他那裡的滿足感,想起了自己對他的痛苦,不禁想到但到自己真的是已經改變了嗎?
晚上的大街上還是十分的熱鬧,周傅海一個人走在街上,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五月花美容店的門口。那個女孩依舊是昨天的那個打扮,不過卻是穿了一雙肉色的絲襪,顯得更加的性感妖嬈。
“傅海,你過來了。”女子跑過來拉著最繁華的胳膊說道:“走,進去吧,我都已經準備好了,要不你今天晚上不要回去了,就住在這裡吧。”
想到回家後,自己一個人面對空空蕩蕩的房子是那種孤獨寂寞之感,周傅海不知怎麽就不由自主點了點頭。
周傅海和女子一起走進了美發店,這是從後面的包廂裡面傳來了一些男女快樂的呻=吟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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