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傅海看見他十分的害怕,他知道方芳一點事怕自己殺人的事情被人子到了,“你還想著那件事情呢。”
“你,你不會去告發我吧?”方芳看了周圍一眼,急忙說道:“我也不想把他給殺了,但是當時被逼的沒有辦法。”
“這個我當然清楚,不過就算我將這件事情說出去的話,你也不會有什麽事情的。”周傅海說道。
“為什麽?”方芳問道。
“田峰可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個樣子,他很不簡單,你想想,在這個小鎮上有什麽人能夠買得起奔馳開。”周傅海冷冷的說道:“我實話告訴你吧,就是那個被你殺死的杜甫風,就是他的手下。
方芳記起當時自己殺人之後,周傅海是跟田峰在一起說過些什麽,不過由於當時自己十分的害怕,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麽,不過現在回想一下,好像當時說話的類容你是有這件事情。
“你說這些是什麽意思?”方芳無力的靠在牆上看著周傅海說道。
“你得弄清楚田峰是做什麽的,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要不然的話,到時候你死了的話,怕是都不知道為何而死。”周傅海繼續危言聳聽的說道:“他的身份很不簡單,不搞清楚的話,我相信你也是不會甘心的。”
“你在胡說八道。”方芳還是不肯相信他所說的話。
“我說的到底是不是事實,等你了解清楚之後就會明白了,我只是給你提個醒,不要讓人當成猴耍了。”周傅海冷笑著回到了辦公室,方芳在哪裡呆呆的站在那裡。
這幾天到是沒有什麽事情發生,快下班的時候,陸萍和周傅海一起去了一趟監室,華容還是比較老實的,三監室在陳丹寒的管理之下,似乎是比以前好多的,顯得是井井有條,至少在表面上看去是這個樣子。兩個人在外面看了一會,見沒什麽事剛要離開,就從裡面傳來一陣謾罵之聲。
“你們在哪裡吵什麽吵。”周傅海用警棍敲打著鐵門說道。
“報告,她們兩個真是太無恥了,大白天的就在那裡做那種事情。”一個女犯人用手指著坐在一起的兩個女犯人說道。
“怎麽回事。”周傅海打開監室的門走了進去,那兩個被指的女犯人衣衫不整的靠在一起,周傅海看了一下,她們此時的褲子已經脫了下來。“還不趕快把褲子穿上。”兩人也不敢說什麽,隻好慢慢的吧褲子穿上。
“她們幾乎每天都要做這個是,真是有些受不了她們。”有人抱怨的說道。
“女人和女人做這事?”周傅海愣了一下,看著兩個女人說道:“你們難道是?”
“這裡也沒有男人,那我就隻好跟女人做了。”其中一個低著頭輕聲的說道:“總不能就讓我們這麽的憋著吧,還有十幾年的時間,到時等我們出去人都已經老了,還會有那個男人要我們呢。”
“所以你們才這個樣子做?”周傅海忽然發現,這是自由別限制之後,不堪壓力的折磨之下產生的病變心裡,她們沒有男人來滿足自己,想到自己還要在這裡待個十幾年,還不如先找個女人相互解決一下,這樣也可以相互排解一些空、虛寂、寞的身體。其實,她們都是一些弱勢群體。
周傅海現在都不知道給說些什麽了,轉頭看向陸萍,陸萍聳聳肩說道:“這些在這裡都是一些司空見慣的事情,沒什麽好奇怪的。”
“難道就沒有什麽辦法解決一下嗎?”周傅海有些震驚了。
“現在也沒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陸萍搖著頭說道:“也就只能這樣了。”
“如果現在這樣放任不管,到時候她們出獄了情況豈不是跟叫的糟糕嗎?”周傅海說道。
“這些事情你跟我說有什麽用,我也管不了。”陸萍無奈的說道。
“你們就沒有跟上級反映一下這些情況馬嗎?”周傅海問道。
“每一個監獄的情況都是如此,裡面有很多的同、性、戀,都沒有什麽解決的辦法。”陸萍搖著頭說道:“就是知道了也沒有什麽用,沒有合理的解決辦法也不行。”
“我知道應該怎麽的做了。”周傅海在和陸萍說話的時候,清楚的看見,其中一個女犯人再次把手伸到了另一個女犯人的褲子裡面,那個女人緊咬嘴唇,眼神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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