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甫風打完電話沒多久,從夜色之中走出一個人,將他抱到了汽車上面,讓後開車離去。躲在不遠處的周傅海微微一笑,發動汽車,跟在他們的汽車後面,一直跟到了郊外的一個農戶家的門前。接著微弱的亮光,周傅海記住了這個地址,也看清了那個抱著杜甫風的男人,他的臉上有一個刀疤,看上去十分的猙獰。
在刀疤臉將杜甫風抱進去之後,周傅海慢慢的跟了進去,進到院子周後,周傅海看見他們已經進到了屋子裡,這個院子裡面長的乾淨,屋子裡面正有一絲微弱的燈光,借著這一絲的亮光,周傅海看見這個屋子裡面除了杜甫風兩人之外,還有一個人在那裡,看不清長的是什麽樣子的,但是根據身材來判斷應該是一個女人。周傅海擔心被他們給發現,所以悄悄地回到了車上,開車離開了這裡。
回到陸萍家裡的時候,陸萍重新換了一套睡衣,正在客廳裡不斷地來回走著。“你真的將他給殺了嗎?”看見周傅海回來陸萍急忙的問道。
“沒有,有人將他給救走了。”周傅海點上一支煙,坐在沙發上慢慢的抽起來。
“被誰給救走了,難道是他們的同夥?”陸萍的身體有些發抖:“那我們以後怎麽辦。”
“怎麽了,這有什麽害怕的。”周傅海看著她說道:“怎麽,你害怕了?”
“你是對杜甫風不了解,他這個人是非常的瘋狂的,這次你把他變成了太監,他是不會放過你的。”陸萍擔心的說道:“我們還是盡快離開這裡吧。”
“你那麽的著急幹什麽,還不知道他能活多長的時間呢,沒必要這麽做。”周傅海說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他們的同夥來找我們怎麽辦,他做的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和他在一起的都是一些亡命之徒。”陸萍拉著周傅海說道:“一旦這件事情被別人給知道了,我們可是就死定了。”
“你放心,杜甫風是不會把這件事情給說出去的。”周傅海說道:“男人都是有他的尊嚴的,他絕對不會跟別人說自己的東西被他老婆的情人給割了,這個你大可以放心。”
“那要是在他的傷好了之後怎麽辦。”老婆問道。
“我說過他會好起來嗎?像他這樣的壞人,多死幾個才好呢。”周傅海說道。
“我都有些糊塗了,你到底準備怎麽辦?”陸萍一臉疑惑的看著周傅海。“你既然想他死,為什麽又要讓人將他給救走了呢?”
“這就是所謂的欲擒故縱。”周傅海在她的身上拍了拍說道:“快去休息吧,現在已經沒有什麽事情了。”
“你要去哪?”看見周傅海站起來,陸萍問道。
“我回家了,家裡還有人在等我呢。”周傅海說道:“你就不要七想八想的了,好戲才剛開始。”
陸萍站在家裡偌大的落地窗邊上,看著周傅海慢慢的在自己的視線之中消失,此時在她的心裡突然升起一個感覺,其實這個杜甫風並不可怕,可怕的人是周傅海。陸萍搖了搖頭,不想再朝下想去,轉身回到了房間裡面。
周傅海此時來到了徐文榮的家裡,她的媽媽才剛剛去世,他應該還沒有從痛苦之中恢復過來,還需要自的安慰,自己也是有點事情要找她談談。周傅海過來的時候,徐文榮還在洗腳,一雙白嫩的腳在水裡面慢慢的洗著,臉上面無表情。
“你還沒有休息啊?”周傅海看了她一眼說道。
“我在等你。”徐文榮擦幹了腳,把水給倒掉之後,走到周傅海身邊說道:“很晚了,我們休息吧。”
“好的。”都累了一天了,洗著周傅海渾身像散架了一樣。徐文榮向上到了床上躺下,等周傅海躺倒床上的時候,她把自己的手放在周傅海的胸口,身體靠近周傅海,腿壓在周傅海的身上。周傅海愣了一下,看著徐文榮,不知道她這麼做的原因。
“我現在需要錢。”徐文榮說道。
“你要多少?”周傅海問道。
“四百。,所以今天晚上你可以跟我做兩次。”徐文榮說道,似乎這樣做理所當然,她生就是要用自己的身體去賺取男人的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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