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萍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不過還是馬上伸手擋住了杜甫風,有些無奈的說道:“你,都已經五年了,你能不能不要那麽猴急,不要強迫我好嗎?反正今天晚上我會屬於你的,你就不能陪我喝一杯嗎?
看到陸萍的表情,杜甫風一愣,最後還是冷靜了下來,點了點頭,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一仰頭,將酒一口酒喝進了肚中。“我喝完了,該你喝了。“
陸萍又將兩倍酒滿上,遞給了他一杯,兩個人又幹了,杜甫風隻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一陣發暈,眼前一陣模糊。“你,你在酒裡面下了藥?”隨後就頭一暈不省人事了,最後眼中看見的只有陸萍在陰謀得逞後的笑容。
等到他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被綁在臥室的床上面,不能動彈,周傅海和陸萍就站在他的面前。杜甫風掙扎了幾下,穿著粗氣說道:“陸萍,你竟然趕在就你面給我下藥。”
“我要是你的話,現在就老老實實的待著,不會大喊大叫的。”周傅海把手中的刀子放到他的脖子上面說道:“現在我問你什麽,你就給我好好的回答就行了,要不然的話,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杜甫風冷哼一下說道:“你敢不敢啊。”
“你以為我只是嚇唬嚇唬你而已?”周傅海的手上使了使勁,杜甫風的脖子上立刻出現了一道血痕,“你這五年之中都在走些什麽?”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杜甫風閉著眼睛,更本就一點也不害怕。
“你確實是一條漢子。”周傅海拿起床上的枕頭捂住他的嘴,然後一刀扎在他的腿上。杜甫風悶哼一聲,腿上的傷口在朝著外面不斷地冒著血水。
“五年之前你就上過了死亡的滋味,今天不介意我再殺你一次吧?”周傅海把刀子從他的腿中拔了出來,“趕快說,這五年都做什麽去了。”
“我,我在外面做了幾年的雇傭兵,存了一些錢,所以就回來了。”杜甫風說道。
“就你這樣的人還能做雇傭兵,真是不怕人笑掉了大牙。”周傅海看他怎麽也不像是做過雇傭兵的樣子,最起碼在他的眼裡看不到殺氣。
噗嗤,周傅海又一刀扎在了他的腿上,此時他的表情十分的猙獰,他沒有想到折磨人是這麽的快樂,“你是想我再給你腿上來第三刀是嗎?”
“好吧,我說,我說。”杜甫風忍著腿上的疼痛。“我這五年以來其實都沒有離開這裡,一直在給我們老大做事。”
“你們老大是什麽人?”周傅海問道。
“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從來就沒有見過。”杜甫風說道:“我也就是幫他朝這裡運一些東西而已。”
“運的都是些什麽東西,都是從哪裡運過來的?”周傅海問道。
“這些我是不會跟你說的,說了的話,我還是死路一條。”杜甫風看著周傅海說道:“相比他們而言,我情願死在你的手裡。”
“你為什麽要突然回來找陸萍?”周傅海冷冷的問道。
“因為我知道他有了別的男人了,所以我不甘心。”杜甫風苦笑一下說道。
“我會然你的這個想法消失的。”周傅海舉起手中的刀子,直接扎在他的命、根子上面,杜甫風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自己做男人的資本就這樣被周傅海給一道割沒了。
手氣手中的刀子,周傅海在他的衣服上把血擦了擦,說道:“如果你還敢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的話,下一次我會將你的雙腿給打斷。
“你,你,我要去告你。“杜甫風的精神快要崩潰了,自己以後可就變成了太監了。
“好啊。”周傅海微笑著說道:“我等著你,就怕你不敢去。”
杜甫風絕望的把自己的眼睛給閉上了。
站在一邊的陸萍這是卻是有些嚇壞了,把周傅海拉出了房間,說道:“傅海,你現在把他這個樣子了,你讓我們現在要如何收場啊?你差一點就變成了殺人凶手,你知道嗎?”
“五年之前他不也差點死在了你的手上嗎?”周傅海看著她那因為緊張而上下起伏的胸口,在低領的睡衣一下,一道溝埑在哪裡若隱若現的,不禁讓周傅海有些想入飛飛。
周傅海一把將陸萍抱在懷中,低頭看著那低領下的迷人風光,不禁有些怦然心動,說道:“現在我們可以做點兩個人應該做的事情了。”
每周五、六、日加更兩章,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麽要什麽,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