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曉蓉稍稍回憶了一下說道:“這還是發生在兩個月之前的事情,老板讓我到銀行給他提一百萬。因為這可是一筆不少的錢,所以我就問了問老板要這麽多的錢幹嘛,老板沒有說,只是說讓我不該問的不要問,後來我經過老婆辦公室的時候,看他的門是虛掩著的,我就朝裡面看了一眼,看見他把錢給了一個女人,讓那個女人把錢收好,說是這關乎到他的性命,還說要是他死了怎麽這麽樣的,我也沒有怎麽聽清楚。
“他死了之後。”周傅海腦袋嗡的一聲,原來他的父親早就知道自己會死,那那一百萬現在在哪裡,還有那個女人又是誰呢?“那個女人你認識嗎?”
“我不認識,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當時我也只是掃了一眼,現在長什麽樣子我都有點記不清楚了。”凌曉蓉說道。
“那要是你再看見那個女人的話,你還能認得出來嗎?”周傅海問道。
“能認出來。”凌曉蓉回答道。
“那就好,跟我說的這件事情你想任何人都不要說,知道嗎?”周傅海想了一下問道:“是誰告發你,才讓你進來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確實是拿了公司的錢,是誰告發我的有什麽關系。”凌曉蓉接著說道:“我是在給老板取完錢的第二天就被警察給抓了。”
“原來是這樣,那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周傅海很少過問他父親的事情,他的父親也很少管他,難怪自己的父親要花那麽多的錢找了這麽一個工作,原來是知道自己活不長了,而且錢也會屬於別人的。
“你會不會恨我啊?”凌曉蓉問道。
“什麽?”周傅海說道。
“因為我侵吞你父親公司的錢。”凌曉蓉說道。
“不會,我父親公司的帳戶已經被凍結了,現在都已經充公了,就算你不拿,也不會屬於他了。”周傅海說道:“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在這裡有什麽事情你就跟我說,我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凌曉蓉點點頭回到了監室裡面,眼角掛著淚水,有愧疚之心,也是被周傅海感動的。
離開凌曉蓉這個監室,周傅海直接去了陳丹寒那個監室,這次周傅海進到裡面,沒有犯人再敢向他衝過來。華容看見自己進來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看來是上次被打怕了。
“周教官,你找我?”陳丹寒滿臉笑容的跑了過來。
“嗯,你跟我到外面來一下。”周傅海轉身朝外走去,陳丹寒跟在他的後面。
鎖好了監室的門後,周傅海帶陳丹寒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看了一眼牆上的攝像頭,他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在陸萍的監室之中,得找機會關掉監控設備,最起碼得弄壞幾個攝像頭,要不然,他不管做什麽都會被陸萍知道。
“看見那邊的攝像頭了沒有?”周傅海靠近陳丹寒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道。
“嗯,我早就看見了,這個監獄裡面哪裡有攝像頭我比你更清楚。”陳丹寒微笑著說道。
“那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把攝像頭給關掉?”周傅海問道。
“那就要看監控室裡面有幾個人在裡面了。”陳丹寒說道。
“應該有不少的人,最少也有四五個人吧。”周傅海說道:“其中一個人肯定是陸萍。”
“這樣就好辦了。”陳丹寒說道。
從監控的畫面上來看,看見的是周傅海和陳丹寒兩個人抱在一起親熱。本來陳丹寒的手開始時放在周傅海的肩膀上,不過很快就放在了周傅海的褲腰上面。
“你要做什麽啊?”周傅海問道。
“我比你了解女人的心裡,要是監控室裡只有一個人的話,一定會接著往下看,但是現在裡面的人這麽多,大家肯定要裝一下正經,不會再看了。”陳丹寒解開了周傅海的皮帶,接著把手伸了進去,說道:“現在你吧我的褲子也脫掉。”
“我們該不會真的要在這個地方做吧?”周傅海不安的問道。
“那是當然了,能讓你我都舒服,還能迫使她們關掉監控設備,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陳丹寒說道。
周傅海點了點頭,把手放在陳丹寒的褲子上,因為這些女犯人都是穿的松緊褲子紫,所以很容易就可以脫下來,周傅海抓住他的褲子,朝下一用力,就把陳丹寒的褲子給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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