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他們跟前的是一個看著很是淳樸的男人,這個人張婷沒有見過,不過這個男人周傅海卻是認識的,他就是凌曉蓉的哥哥。
“先生,你是有什麽事情嗎?”張婷看著這個長相淳樸的男人問道。
“我是來找他的。”那個凌曉蓉的哥哥用手指了一下周傅海:“上次的事情我非常的感謝你。”
“你今天來這裡找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件事情?”周傅海看著他問道:“要就是因為這麽一點事情,你大可不用來這裡找我。”
“也不全是,我這次來找你,是想將這些錢還給你們,讓你幫忙把我妹妹救出來。”凌曉蓉的哥哥邊說邊把一袋子錢放在桌子上:“我不能因為自己要娶媳婦,就不管我妹妹的死活了。”
“錢你不用還了,這是我父親的錢,現在他已經死了,所以你大可放心的拿去花。”周傅海搖著頭說道:“至於說你妹妹,要想早點出去,只有在監獄裡好好表現了,爭取減刑了。”
“我把錢都換個你們,這樣也不行嗎?”凌曉蓉的哥哥乞求道:“她還很年輕,你們就放了她吧。”
“凌曉蓉的哥哥?”張婷在邊上問道。
“是的。”周傅海點頭說道。
“周傅海,你怎麽就不聽我的讓他們見面呢?”張婷在邊上說道。
“法律不外乎人情嘛,你看他們也不是會做出過分的事情來的人,現在不是拿著錢來認錯了嗎?”周傅海說道。
“那你還不趕緊打電話報警?”張婷看著周傅海說道:“你知道你這樣做會有什麽楊的後果嗎?”
“我當然知道,我只是想幫助一個一時失足的女孩早日重獲新生。”周傅海看著凌曉蓉的哥哥說道:“你趕快走吧,拿著這些錢在家好好過日子,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可是我妹妹怎麽辦?就讓他在裡面受苦嗎?”凌曉蓉的哥哥說道。
“她只要在裡面好好的表現,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出去的。”周傅海一瞪眼說道:“你還不趕快走?”
凌曉蓉的哥哥隻好拿起了桌子上的那袋子錢,灰溜溜的走出了酒店。
張婷也沒有攔著,其實在張婷的心裡,還是比較同情凌曉蓉,也是想要幫助她的。
兩人吃完飯後,周傅海將張婷送到了家裡,然後來到了鎮上的醫院,那個女人還是處於昏迷當中,那個小女孩趴在病床上看著她的母親,周傅海進到病房裡面問道:“你吃過飯了嗎?”
“我不想吃飯,你現在有錢給我的媽媽治病了嗎”女孩看見周傅海來了非常的高興。
“恩,有錢了,我給你媽媽找了一個看護,走我們現在回家吧。”周傅海說道。“明天你媽媽就要做手術了,到時你再過來吧。”
小女看見跟著周傅海一起進來的一個中年婦女,長著一臉的淳樸相,一看就是個能吃苦的人。這才和周傅海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小女孩隨便的吃了一點東西,洗漱完之後,然後就躺在家裡的床上準備休息,還給周傅海讓了一些地方。“我們家裡就只有這一張床,今天晚上我們就一起睡吧。”
“你們家就一張床啊?”周傅海猶豫了一下,還是躺到了床上。
“你睡覺都不用脫衣服的嗎?”小女孩有些詫異的問道。
“那你呢?”周傅海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他怕到時自己忍不住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我當然要脫了”小女孩說道。說完之後,小女孩就脫掉了自己衣服,就只剩下裡面白色的內衣。“你真的不脫衣服啊?這麽熱的天,這這麽睡得著啊。”
“我脫。”周傅海扭過頭,不敢再看小女孩了,他怕自己倒是忍受不了,慌忙的脫掉自己的衣服之手,背對著女孩躺在了床上。
“你難道不是男人嗎?還是你下面的東西不行了?”女孩趴在周傅海的肩膀上問道。
“啊?”周傅海一愣“你怎麽想起來問這個問題?”
“我就覺得奇怪,要是你那個東西管用的話,你怎麽會不碰我呢?小女孩好奇的問道。
我當然是男人,我下面的東西非常的好用,在心裡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身體卻是某個地方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的下面頂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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