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寫的什麽?”坐在周傅海對面的張婷頓時一愣,不知道為什麽看上去周傅海的笑容是那麽的陰險。有些訝然。
“沒什麽,一個朋友的地址。”周傅海關掉網頁,抬頭看著張婷:“未來的丈母娘是不是快要出院了?”
“恩,就這一兩天了。”張婷點點頭,沒去追究周傅海叫她母親丈母娘的事情,想到自己以後都不用在那麽孤單,至少有父母陪在身邊,不禁心頭一暖。
“哦,那我得去看看,怎說在未來丈母娘出院之前也要先去看看。盡盡孝道。”周傅海輕笑。
“你去?什麽時候去啊?”張婷又是心頭一暖,差一點熱淚盈眶。
“那就今天下班之後吧。”周傅海將那張紙條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面。
“你該不會是有什麽事情要去縣城辦,才順便去看我母親的吧?”張婷平複了一下內心的激動,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不過哪裡不對勁她一時間也說不出來。
“別把好心當成驢肝肺,不然的話我就不去了。”周傅海瞪了張婷一眼。這一招果然湊效,張婷低著頭不說話了。周傅海暗自得意,他當然沒有去看張婷母親的那份好心,只是去辦事,順便看看而已。
在辦公室裡面坐了一陣,周傅海起身,找陸萍要了監區的鑰匙,獨自走了出來。剛走沒幾步,陸萍就追了上來,這在周傅海的預料之內。
“你幹什麽去?”陸萍問道。
“去看看陳丹寒和華容。”周傅海扭過頭:“問問陳丹寒是不是真的有什麽財寶,看看那些財富是什麽東西。”
“你怎麽能一個人進監區呢?”陸萍淡淡的說道:“這可是違反規定的事情,要去的話,也要我陪著你一起去。”
“還有一個人。”周傅海搖頭:“監獄長一會也會去。”
“她去?”陸萍有些不相信周傅海的話,拿出手機就要給監獄長打電話:“我已經給她打過了。要是不相信我的話,你就再給她打一個。”
“這。”陸萍把電話放了起來,咬咬牙,周傅海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自己此時要是再給監獄長打電話的顯得太過於小氣:“既然你已經打過了,那我就不打了,不過我在這裡等著她來。”
“你喜歡的話,就在這裡等著,我先進去。”周傅海打開監區的鐵門,走了進去。
看著他雲淡風輕不以為然的表情,陸萍還真就相信了他已經給監獄長打了電話,於是靠在鐵門上等著監獄長,原本她想跟進去的,不過想想還是算了。若是一會監獄長來了,看見自己陪在周傅海的身邊,顯得尷尬。
一路走到了三監室的門口,周傅海清了清嗓子,把華容叫了出來。一邊的陳丹寒和凌曉蓉的表情都不自然,帶著一分不解,但更多的酸溜溜的樣子。華容低著頭走了出來,被周傅海帶到了昨天的那個位置,輕笑一下:“今天我來履行承諾了。”
“周警官,我,我沒問出來。”華容輕聲的說道。
“不用騙我,今天陸萍回去的時候臉色很難看,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你已經問了出來。”周傅海的聲音輕柔:“告訴我,她在幫誰做事?”
“周警官,我說的話她不會饒了我的。”華容抬起頭看著他,很矛盾,至少當時她是真的有些害怕陸萍,在她的地盤上,走錯一步,說錯一句話,都可能讓自己回天乏術。
“你不說的話,我也饒不了你。”周傅海的目光頓時陰冷下來:“華容,你相不相信,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可以讓你悄無聲息的死在監室裡面。”
“這。周。”華容忙低下頭,他的眼神如同兩把刀子一樣刺進她的心臟,一時間讓華容渾身都不自在,自然是不敢再去看周傅海。
“說吧。我會保護你的。”周傅海的聲音再次溫柔起來,何況就算是你和我說了,陸萍也不知道,而且你說了,我還能操你一次,讓你好好的滿足一下。”
“好,我,我說。”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華容撐不住了,主要是周傅海說的操自己一頓,實在是太誘、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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