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裡是...?”索帕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在一個小房間裡:“怎麽沒開燈...”索帕想站起來,可是突然發現好像有什麽纏住了他的手。“這...這個是...?”索帕眯著眼睛,好像是一個繃帶纏住了自己的手。“對不起哦索帕,因為你根本不聽我說啊。”一個人打開了燈:“所以隻好這樣了。”“尼爾?你這個人怎麽這樣!”索帕想掙脫這個椅子,可是卻怎麽都掙脫不開。“沒用的哦,這個連經過強化的斯巴達都不能掙脫。”尼爾坐在了索帕的對面:“索帕...求求你聽我說吧...我真的...真的找不到其他可以訴說的人了...”聽到這話,索帕突然心裡一震,自己以前不也是這樣的嗎?“還記得以前嗎?你剛剛轉學到我們學校。”“啊,怎麽了。”索帕看著尼爾,回想起當時的情景。
“同學們,這位就是你們新的同學:索帕。”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指著站在他左側的索帕:“以後他將跟大家一起學習,那索帕,你就坐在那個靠窗的位置吧。”“嗯,謝謝老師。”索帕背著書包走到了老師給他的座位,把書包放了下來。“好同學們,請打開語文書:讓我們蕩起雙槳...”
“好了,下課了,同學們再見。”“老師再見~”老師走出門後,小孩們立即嘈雜了起來:“啊!老班又拖堂!無恥啊!”“開學了...好不適應...”一個男孩走到索帕旁邊:“你好索帕,你是一個插班生呢。”索帕把書放回到抽屜裡:“嗯,怎麽了?”“沒啥,大家都是朋友,對了,你坐在這位置真的很不幸。”“為何?”“你看看你後面。”男孩指了指索帕的後面,索帕轉回頭看,是一個黑發的女生。“大家都不敢和她在一起,她父母有權有勢,是一個銀行的老總,還有她好像有精神病...”男孩把聲音放小了:“她曾經把一個我們班最粗魯的一個胖子抓的滿臉抓痕...以後少和她接觸,明白了嗎?”“你怎麽那麽小肚雞腸呢?”索帕不解的看著男孩。“不管了,第五節課體育課,一起去打籃球吧。”“不了,我只會打乒乓球。”索帕笑了笑,盼望著這次他能在這個學校呆久點。
“那麽,現在開始決定值日的同學。”轉眼就到了放學了,老師拿著名單念了起來:“嗯,看來上學期所有人都值過日了,除了兩個人。”老師抬起頭來:“索帕同學和尼爾同學,這次你們兩個值日,對了。”老師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據說尼爾同學的家規很嚴格呢,要按時回去啊,那就快點做完勞動回家吧,好其他人放學”“啊!回去吃飯!”“新同學好不幸啊,居然和那個神經病一起值日~”“唉別瞎說,你想被跨省嗎?”索帕一邊在收拾書包,一邊聽著其他人說的話,奇怪的是女孩子都會這樣說。
“嘿咻,我的掃完了。”索帕把掃把放好:“我先走了。”“那個...索帕同學?”尼爾突然走到索帕的身邊:“請問現在幾點了?”索帕聽到這問題,看了看掛在黑板上的鍾:“五點半,怎麽了?”“啊,我要早點回家的...不然的話...”“不然怎麽?”索帕還記得老師說過尼爾的家規很嚴。“我..我還要掃走廊...還要拖地,之後還輪到我倒垃圾...”尼爾不敢看索帕:“你能不能...留下來再幫我一會...”“哦,是這樣啊。”索帕從尼爾手裡拿過掃把:“那尼爾你就先回去吧,剩下的我來掃。”“那...那怎麽可以...”尼爾咬了咬指甲。“沒事的,
你先回去吧。”索帕摸了摸頭笑了笑:“萬一被爸媽罵就不好了,行了快回去吧。”索帕原本認為這並沒有什麽,可是他突然看見尼爾哭了:“怎...怎麽...是不是我氣到你了...”“不...不是啊...是我太高興了...”尼爾擦了擦眼淚:“第一次...有人肯無私的幫我呢...”尼爾拿起了書包:“那麽索帕同學...謝謝你!”尼爾鞠了一躬,跑出了教室。“真是一個奇怪的女孩子。”索帕笑了笑,開始掃起地來:“怎麽會奇怪呢?”“從那時起,我突然對索帕萌生出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尼爾笑著看著索帕。“那又怎麽樣?”索帕依然是那樣的態度。“之後就是我的故事了,你知道嗎?我只要是觸犯了家規,就會被父母關進地下室裡,什麽都不給吃,隻給我穿一件裙子...”尼爾依然笑著看著索帕:“還記得嗎?博物館的事情?”“記得, 現在卻是你折磨我的借口。”索帕惡狠狠地瞪著尼爾。尼爾側過頭:“當時為了等你,我晚了很久才到家...”“爸爸...媽媽...對不起我晚回來了...”尼爾打開了門,她剛剛坐公車回來。“尼爾,你又去幹什麽了!那麽晚才回來。”“對不起...我去等人...但沒有見到...”尼爾不敢看自己父親的臉。“外面多冷你知道嗎!你自己身體重要還是那個家夥重要?你是翅膀硬了還是怎麽樣?給我到地下室去!”尼爾的父親突然抓住尼爾的頭髮,把她的棉衣扯下來:“你是太久不挨關禁閉才敢這樣的!給我好好的反省去!”尼爾的父親沒有理會滿臉淚花的尼爾,把她推下了地下室。“啊!好痛...”尼爾幾乎是滾下樓梯的。“你給我反省一晚上!看你還敢不敢犯了!”“砰!”門被父親重重地關上後,尼爾縮到了一個角落裡。這個地下室非常的空曠,沒有一點東西。四面的牆壁都有窗子,而都沒有安上玻璃,只是用鐵欄封住了而已。冷風呼呼的吹進來。“唔...好痛啊,手臂好痛...好冷...”尼爾用手抱著膝蓋,靠著自己嘴裡呼出來的氣取暖。“這個敗家的!肯定是跟什麽小混混鬼混去了!”父親的聲音透過牆壁傳入尼爾的耳中。“唉...尼爾她跟誰不好...偏偏和這些人玩...”“連...連媽媽都這樣說...”尼爾把頭埋入了大腿之間:“不是的...索帕才不是什麽壞人...”尼爾哭著,卻不敢發出聲音,她怕激怒自己的父親...漸漸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