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遷與風遂兩個地妙境的高手,帶著白追一路向京都方向趕去。天梯城到京都必須翻越滄瀾山脈。
滄瀾山上,一片片茫茫森林,無邊無際。走在深林中,樹枝樹葉重疊,陽光斑駁可見。
他們行了五天五夜,走到滄瀾山鳴韻峰時,突然聽到遠處一個聲音到:“二公子,求求你,我們今天打到的獵物已經全部給你了。就放過我們幾個吧。”一個長相老實憨厚的粗壯中年男子跪在地上說到,他後面還有跪在幾個與他穿著相似的男子,都是麻布短打,手裡拿著標槍,背上背著弓箭。
“就幾隻火狐,你騙誰呢!你們幾個在這滄瀾山中打獵幾個月,就獵殺了這麽幾隻小火狐。”一個身穿灰青錦袍,腰系虎扣金帶,長相中上的青年男子把手中的火狐扔到地上,用一種鄙夷的眼神掃視趴在地上求饒的幾個人。
“不願把大家夥給我,就這麽幾個小玩意的話,你們幾個就留在這裡吧。”男子冷冷地說道。同時男子身後的幾個手下吼道:“你們幾個不長眼的聽到沒啊,還不快點把好東西都交出來給二公子。”
“王琅,不要欺人太甚。不是看著你京都王家的面子,我們幾個都是小靈境界,難道還怕了你不成。你本身也不過才小靈境界。”中年男子受不了氣的一衝而起向王琅撲去,同時身上奧義發動,雙手電芒閃動。
王琅原地不動,豎起一道木牆將欲將中年男子的來勢當下,中年男子探出雙手,雙手上電芒大盛,直接劈開木牆向王琅擊去。王琅見勢不妙,一個靈動身影閃到一旁,並順勢將一排木刺順勢向中年大漢打去。木刺接觸到電芒,全部碎落在地。這是王琅說到:“有兩下子嗎。”
他身後的手下,正準備上去幫忙,王琅揮手讓他們不要動,說到:“我來跟他玩玩。電屬性的小靈境界,還是比較少見的。”
隻聽中年男子一聲大叫,又向王琅衝過來,手中多了一柄鐵錘,鐵錘上已經被注滿電流。王琅身上這時多了一層木鎧甲,覆蓋全身,隻留口鼻在外。雙手變拳,拳頭處的木質似金石鐵鑄,看起來極其堅硬。中年男子舉錘直取王琅心髒要害,當中年男子*近王琅時,王琅側身,雙拳猛擊向中年大漢頭部。砰地一聲巨響,中年大漢倒在地上。
王琅鄙夷的看了一下中年大漢一動不動的身體說到:“不知量力,本公子搶你的貨物是看的起你,跟我的柳風飛雲步比,你的腳法太糟糕了,力量猛有什麽用。”難怪剛才大漢幾次突襲,均被他躲過去,原來他使得是京都王家的絕學,柳風飛雲步,再加上小靈境界巔峰的奧義修為,中年大漢單靠電屬性的快、狠突刺,肯定是會吃虧的,因為突襲對柳雲飛雲步是沒用的。
剩下的幾個人都嚇的六魂無主,他們裡面那個大漢是最厲害的,雖然幾個人都是小靈境,但隻有大漢的戰鬥力能跟王家二公子一較高下,他們看到大漢一死,就更沒人敢動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聲銀鈴般的動聽聲音:“小鬼們,好大的膽子,什麽都敢亂殺。”
什麽是翩若驚鴻,婉若遊龍,只見一身紫紅柔絲飛舞的女子緩慢的從空而降,長相火辣,眉眼生波,身姿婀娜,胸前雙峰傲立。但是看上一眼,又猶如深夜的月華般讓人心生嫻靜之意,可明明那女子是那麽的嫵媚動人。這種美太獨特了。
女子惋惜的盯著地上的幾隻火狐屍體,自言自語到:“多可憐啊,是什麽狠心的人,就這樣隨便地結束了你們還沒有來的及綻放的生命。”
周圍的男人們,在看到女子時,已經被她的美,驚的說不出話來了。當然,他們也已經聽不到女子在說些什麽,隻是那麽看著,呆呆的看著眼前妖嬈與聖潔並存的紅衣女子,像勾了魂。
“我來葬了你們吧,葬了你們,到了那邊要記得不要再隨便被人欺負了。”
只見地上的幾隻火狐屍體紛紛燃氣火焰,紫紅色的火焰,那麽的妖異,那麽的美。一瞬間,地上的火狐屍體就不見了,這火焰居然直接燒的連骸骨都沒留下。
這時王琅回過神來說到:“美人從哪裡來啊,不如跟本公子回京都快活快活,本公子好吃好喝的養著你怎樣。”
王琅的色心作祟,根本沒留意到那麽火狐的消失。
女子看著王琅笑靨如花的說到:“好啊,公子如此美意,小女子不答應,多掃興呢啊。不過,這麽多的人,看著好心煩啊,剩下的這些人就不必回去了吧,讓他們給那些小火狐作伴去,公子說好是不好。”
“好好好,都聽你的。”王琅一臉白癡流口水的說到。
“呀,公子這麽大方,那公子你也去吧。”就在紅衣女子這句話沒說完時,打獵的幾個人,王琅的手下,以及王琅,身上莫名其妙的著起了火,那火著的沒有任何征兆,在王琅他們還沒來得及喊痛時,已經全部人間蒸發了。就像剛才那幾隻火狐一樣。
紅衣女子一轉身,消失不見了。
站在極遠處藤蔓後窺視這一幕幕發生的風遷、風遂和白追三人,嚇的目瞪口呆。
許久,風遷說了一句:“天玄境,那女子居然是天玄境界界。”試想整個水鏡之域達到天玄境界的,哪一個不是聲名赫赫,為何從未聽過有一個會使紫紅火焰的嫵媚女子的。在加上滄瀾山脈位於水鏡之域極南之地,地處偏僻的,怎麽會出現天玄境界的高手,如果不是天玄境界,為什麽都沒看到她出手的動作,她從頭到尾都站在哪裡沒動過啊。風遷和風遂都在內心納悶著。
“滄瀾山脈周圍的城池,境界最高的恐怕就隻有那幾個城主和剛修到中虛境界的舞凝霜了,但是他們都是中虛境界的高手,沒有一個達到天玄境啊。這女子是從哪來的,而且問都不問的就把京都王家的二公子殺了,又是為什麽。”風遂疑惑的說道。
白追聽著他們倆的談話,打不起一點精神。不過剛才女子的那一幕的確給他震驚不小,雖然他本身對奧義,境界,修行什麽的不感興趣。他現在心裡滿滿的隻是在想,京都是個什麽樣子呢,到了京都,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回天梯城呢,什麽時候能再見自己的母親雅兒,好不讓母親為自己擔心。白追小小的心正在慢慢的變化著,他已經有了焦慮的情緒,開始有了心結。他從孩童的無憂無慮正在慢慢開始領悟這個阿修羅道,雖然隻有一點點,現在隻有一點點,以後會更多。人有的時候的改變,真的不由自己。
“不要想這些了,我們還是先把這小子送到京都再說。”風遷對風遂說到。
“好,先這樣吧,先把這小子送到京都,回去後,再問問城主,水鏡之域有沒有這一號人物。”風遂應道。
三人三馬接著在滄瀾山鳴韻峰腳下的森林中行走,鳴韻峰離京都百裡之地,他們已經快到京都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