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洪來勢洶洶,在即將達到白追面前時,一道火紅的豔麗的身影擋在了白追面前。
那氣勢凌厲的一招‘水龍爪’打在了火焰形成的巨盾上。
“今天,我看沒有城主的命令,誰敢亂來。”舞凝霜以一種震懾的口吻說到。
在陸天洪起身向白追飛去時,舞凝霜已經觀察到了不對勁,她中虛境界的實力,比陸天洪先一步趕到白追面前,將陸天洪的‘水龍爪’擋下。
以陸天洪地妙境界的實力,再加上他這一招‘水龍爪’。完全能夠將現在的白追秒殺。
“三家老,你這是要殺人嘛!族中考校比武,本是切磋,勝負乃是常事。再說他們都是小輩,受點傷,養幾天就好了,三家老,因為兒子的輸陣,至於動如此大的肝火嘛!”舞凝霜質問道。
陸天洪覺得自己做的確實太過火,臉上不好看,支支吾吾的說到。
“那有的事啊,看到小輩比武,一時興起,想上台來考驗考驗小輩們的修行成果。”
“考驗,三家老說的輕松啊,你那一招‘水龍爪’,氣勢驚人,恐怕這一招下去,直接能把人給考驗沒了。”舞凝霜譏諷道。
“誒,這個嗎,這個嗎,用力確實有點猛,不是有心的。再說他只是天梯城一個沒有作用了的人質而已,夫人何必這麽認真呢!”陸天洪心裡暗罵舞凝霜多事,臉上卻賠笑著說。
“兩年前,是我將白追送入觀源院的,我舞凝霜將他送入觀源院,就是拿他當陸家的人,大家可聽的明白。”舞凝霜說完後,釋放出中虛境界的威壓,眼神掃視全場。
陸天洪甩甩袖子,知趣的走回觀武台上。
大家老陸天雷此時開口道。
“我記得當初此子來我京都之時,毫無一點元力,也未經過奧義修行。煩請誰能給老夫解釋下,此子十歲進入觀源院,短短兩年之內,到達這末態境中期的境界是怎麽一回事。”
觀源院中的眾世家子弟,盡皆膛目結舌。
“啊,不是吧,白追居然是末態境中前。”
“三個月前被罰上悔過洞時,不是才初形前期嗎!”
“是啊,是啊,我也記得是初形前期,三個月,由初形到末態中期。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大家老,陸天雷又問道。
“陸賈先生,是否可以解釋一下。”
陸賈心中本已疑惑重重,這下被大家老陸天雷一問,更是如熱鍋上的螞蟻,站立不安,他慌慌張張的站起來,對著陸天雷說道。
“這個,在下確實不知,在下也不知道白追是如何在短短三個月中突破到末態境的。”
二家老,陸天厲開口道。
“如果陸先生也不知道的話,那就只有兩種解釋了,此子不是天才,就是妖孽,抑或練了什麽邪惡功法,才達到如此奧義提升的速度。”
經過陸天厲這麽一說,觀武台上,校武台下的眾人居然許多人都點頭稱是。
終於,京都城的城主陸天鳴說話了。
“各位請不要再隨意猜測了。白追究竟是如何在短短兩年之內,從一個完全沒有修行過奧義的普通人,變成現在末態境中期的實力的,陸某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陸天鳴說話鏗鏘有力,身姿英武不凡。
“狼騎營。”
“諾!”
兩匹如猛虎一般高大的巨狼,躥到校武台上,巨狼的身上各坐著一位身著暗金色鎧甲的勇士。兩隻狼騎一左一右站在白追身邊。
“帶白追都城主府大殿。進行‘五老會審。’”
“諾!”
“五老會審。”
聽到這幾個字後,人群頓時平靜下來了。
白追被左邊的狼騎拽上狼身。兩隻狼騎向城主府飛馳而去。接著觀武台上的陸家高手全部向城主府方向飛去。
京都城,城主府大殿上。
陸天鳴氣勢威嚴的坐在大殿中間的城主大座上,他的右手邊比城主座較小的位子上坐著城主夫人舞凝霜。大殿下方,他左面兩個位置大家老陸天雷,三家老陸天洪,他右面的兩個位子上坐著二家老陸天厲,供奉家老陸賈。
白追如一個囚犯一般站在大殿下方的中央處,等待這‘五老會審’。
“白追我問你,你是如何在兩年內達到末態境界的。”陸天雷嚴厲的問道。
“達到了,就達到了,需要解釋嗎!”白追淡漠的說。
“必須解釋,因為這不符合奧義常理。”陸天洪火爆脾氣,猛的拍了一下桌子道。
“常理,阿修羅界有那麽多的常理,又有那麽多的出乎意料,那誰能給我解釋下我白家一夜之間,滿門被滅是怎麽回事,你們用你們的常理能夠讓我信服的話,我就告訴你們我是怎麽在兩年內達到末態境界的。”白追義正言辭的說。
“天梯城的小子,不要強詞奪理。”二家老陸天厲開口道。
“強詞奪理,如果遇到一件事物,你們無法用常理解釋,就歸之於強詞奪理的話,那麽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會有出乎意料這個詞。”白追巧妙的辯解道。他並不打算告訴他們‘玄極寒石’的事,他知道自己更不能說風愁海的事。
“哼,好一口伶牙俐齒啊!”大家老陸天雷說道。
“陸賈,你身為白追的奧義業師,你來解釋解釋白追這件反常的事情。”二家老陸天厲算是三人中最有頭腦的,他見白追反駁之詞極為刁鑽,就注意到了自己的措辭。
作為陸家供奉家老的陸賈,他雖然姓陸,但並不是並不是陸家嫡系支脈的人,他在陸家的勢力也完全不如其他三位家老,只是陸天鳴對他極為賞識,二人堪稱知己之交,陸賈才做了京都陸家的供奉家老。與陸天鳴位列五大家老之一。
“在下在白追初來觀源院時,確實看出此子修煉天賦異稟,也曾刻意磨礪過他,讓他終日砍伐那圓竹,來鍛煉他的意志韌性和身體強度。可是,在短短兩年內突破到末態境中期,確實怪異。不過,在下在玄心境地修行奧義之時。師傅曾告訴過我,這樣驚采絕豔之輩,古來有之,修煉突破靠機緣,靠運道,靠悟性。什麽時候突破到什麽境界,確實不好講,事實擺在眼前的話,又不得不承認。”
“那陸先生的意思,就是白追是機緣和運氣都到了,突破到末態的。”陸天厲說。
“是有這個可能的。白追終日在我眼皮底下修行奧義,在下對其觀察甚微, 他的突破應屬自然,不會有什麽不妥的地方。”雖然陸賈也不相信,可是他知道如果白追被定為入了魔道的後果,因此一直在幫著白追講話。
“陸先生說打有道理。”舞凝霜開口道。
雖然,陸家其余三位家老,包括陸天鳴和舞凝霜在內,都不相信這件事就是這樣,但又找不到其他解釋,只能信陸賈所說。
“既然大家沒有異議,那看來白追當真天賦異稟,機緣過人,短短兩年突破到末態境界,可謂滄瀾山脈近百來的第一人,將來奧義前途無量。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作為陸家有潛力的一員,陸某自會安排。”
“那這件事就這樣吧!”大家老陸天雷,起身走出了城主府大殿,洪亮沉穩的聲音從殿門口傳來。
白追看著五位家老,連同舞凝霜在內,他知道他們都不相信陸賈所說,可是人人都找不到理由,人人都不想被說無知。多麽虛偽的行為啊,白追心裡知道陸賈和舞凝霜,還有陸天鳴是為自己開脫,對自己好,對於其余三位家老,他充滿了鄙視。
陸天鳴的自會安排,讓所有的人閉上了嘴,他們知道一個前途無量的奧義修行者對一個家族興衰的重要性,也知道陸天鳴將會如何安排。
“白追,你待會來我的房間一下。”陸天鳴說。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