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武台上,也是一片吃驚。
陸天鳴等一眾高手,起先疑惑了一下,但馬上就看出了白追的真實境界實力,白追顯然已經到達了末態境界,現在的白追,根本不是陸擎能打的過的。
舞凝霜很是吃驚了一下,不過隨後就笑了,她在為白追高興。
陸賈心中也泛起了疑惑,短短三個月的工夫,白追的境界居然增長的這麽快,竟然由初形境突破到了末態境界,由此可以看出,陸賈顯然不知,悔過洞中有‘玄極寒石’一事,他只能將此事歸置於機緣。
只有陸萌和陸飛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那天從悔過頂下來,白追跟陸萌和陸飛說,讓他倆不要將自己達到末態境一事告訴先生,陸萌和陸飛也答應了白追。所以,這次年度考校,白追才又被分到了初形境那組。
陸擎已經完全被白追激怒,他撤回雙拳,集聚全身五行之力於右腿,使出自己引以為傲的一記石化高鞭腿,從左面踢向白追腦門。
白追這次探出右手,手掌上運足‘風之勁’,狠狠的打在陸擎踢過來的腿上。陸擎一聲痛苦的尖叫,踉蹌的向後退去,初形境巔峰的陸擎算厲害的了,居然沒有直接摔出去。
白追反身,一個利索的後鞭腿,把站立不穩的陸擎踢出場去,漂亮至極。他對著場下的陸擎說道。
“辱人者,人必辱之。”
這時場下又一次爆發出掌聲。大家紛紛叫好。
“初形境,第三場,白追勝。”
白追對著觀武台上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走下台去。
“哇,小追,你太帥了。”陸萌和陸飛馬圍了過來對白追說。
“當我失去了那麽多,我再不能失去的,就是尊嚴,曾經的侮辱,我會全部還給他。”白追默然的說道。
陸萌和陸飛當然知道他在說些什麽,他又想起那些傷心的事情了。
“小追,我知道說什麽,都無法使你忘記那件事,也不能忘記,但是,看到你不開心的樣子,我的心裡也難受極了。”陸萌感傷的說。
“阿修羅界的修羅們天生就是體會痛苦的,沒有痛苦的話,就不叫阿修羅界了。這是父親告訴的,追弟,現在我把這話送個你。希望你能在痛苦的磨礪中,不斷的成長,而不是培養自己的心魔。”
陸飛第一次很認真的對白追講大道理,他接著說道。
“我一直按照父親的要求在不斷的前行,雖然父親沒有對我說過一句誇獎的話,但我也不曾停下努力。苦難的經歷,更有利於修羅的成長。”
在他們聊天時,初形組的比武已經結束,那禮儀用萬年不變的聲調說道。
“末態組,第一場,陸飛對陸元。”
“該我上場,追弟,讓你看看我修煉的成果。”
陸飛上去對陣陸元,陸元,陸家第二家老的兒子,末態巔峰境界,和陸飛一樣,只是陸飛是十七歲的末態巔峰,而陸元是十九歲的末態巔峰。
陸飛上去後,兩人相互拱手禮貌。
接著,陸元甩過來數柄帶著火焰的飛刀。
陸元,火屬性奧義的末態境界巔峰。
陸飛雙手化作一面石盾,將那些火焰飛刀全部擋下。
陸飛,石屬性奧義的末態境界巔峰。
陸元在釋放火焰飛刀時,腳步緊跟著向陸飛*近,雙手化作兩團火焰,直擊陸飛胸口要害,陸飛則順勢向前一頂,胸口處石化,將火焰拳硬接下來。
這時,陸元見兩次攻擊都沒起到想象中的效果,使出了自己的必殺技。
“千刃火之槍。”
他雙手憑空多了一柄火焰化成的長槍,然後單手持槍,猛的向陸飛刺去。末態境界的奧義修行者,果然不同於初形境巔峰,他們已經可以正式的修煉奧義法決,戰鬥場面也勁爆許多。
陸飛見陸元來真格的,不敢大意,他雙手伏地,地面上多出了一層半尺多高的劍形石刺。那劍形石刺阻擋了陸元前進的路。
“大地石劍陣。”陸元叫道。
“不錯,正是陸家的絕學‘大地石劍陣’。”陸飛暴喝回到。
說時遲,那時快,陸元蹭的騰空而起,整個人在半空中打個旋子,火焰槍與陸元呈一字型刺向石劍陣後的陸飛。
“不自量力。”陸飛冷笑道。
他咬破手指,在地上畫了一道符篆。口中說道:“血祭劍陣。”
地上的石劍紛紛飛向騰空的陸元,陸元在空中揮槍橫掃,將那些石劍打落,可是數量太多,他並未完全將那些石劍打掉,一枚石劍刺中他的小腿,他一下子跌落在地。
陸飛見勢就雙手石化成拳,準備將陸元打出場外,半跪在地上的陸元擺手道。
“我輸了,‘大地石劍陣’果然厲害,我輸的心服口服。”陸元說完,蹣跚的走下校武台。
“末態境,第一場,陸飛勝。”
作為陸家第二家老的陸天厲,一掌拍著椅子上,表情失落道。
“誒,沒用的東西。”他是個性情直接的人,不像大家老陸天雷那般有城府,但很有頭腦,有什麽事情雖然表現在臉上,那只是性格使然。
陸飛對著觀武台恭敬的鞠了一躬。他眼睛望向自己的父親陸天鳴,而陸天鳴面上沒有任何表情。陸飛有些失望,雖然他對白追那樣說,但是他內心是多麽想得到父親的讚揚,難道兒子表現不好,父親為何總是一副冷淡的表情。
在陸天鳴看來,做的好是分內的事,陸飛的表現並沒有什麽值得誇耀的地方,要走的路還很長,要面臨的戰鬥會更多,以後他將擔負京都城主之名。
過多的誇獎只會扼殺陸飛前進的動力。所以,陸天鳴對陸飛從來不誇獎,無論他做的多好。但是,他從不吝嗇對陸飛的訓斥。
陸飛扭過頭,苦著臉走下了校武台。
白追和陸萌走過來,白追拍拍陸飛的肩膀,陸萌看懂了哥哥的心事說道。
“哥,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不必氣餒,我想父親是知道你是優秀的。”
“嗯。”陸飛習慣性的嗯了一聲,不知道是回答陸萌的話,還是安撫自己內心的失落感。
“末態境,第二場,陸明對陸臘。”
兩個身高和長相都差不多的男子走上觀武台,互相拱手答禮。
底下人的人議論到。
“兩個雙胞胎兄弟居然分到了一組,這下有的看了。”
“是啊,是啊,不知道他們會怎麽打。”
“他倆實力伯仲之間,打鬥場面應該會很精彩吧!”
陸明和陸臘,陸家第三家老的兩個兒子,雙胞胎,都是末態境中期的實力。二人修行的奧義法決一模一樣,而且兩人同為水屬性的五行奧義。
雙胞胎兄弟閉著眼站在校武台上一動不動,過了半盞茶的工夫後。哥哥陸明忽然睜開眼笑著說道。
“我輸了。”
台下的世家子弟們納悶這是怎麽一回事,難道哥哥在讓弟弟嗎。而觀武台上的陸家高手們卻知道並不這樣,二人是在心鬥,沒有人比兄弟自己更了解對方,所以他們在心裡想象著打鬥場面,哥哥應該是在某個環節上敗給了弟弟吧。
“末態境,第二場,陸臘勝。”
“末態境,第三場,陸佳對陸奧。”
……
“末態境,第五場,陸萌對陸博。”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