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陸萌已經睡熟。
白追覺得無聊,隨意的出去走走。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聲女子痛苦的低聲呻吟。白追尋著那聲音而去。
一泓青石潭旁,借著月光,只見潭中彌漫著紫紅色的水。
潭水旁邊,白日裡見到的那個神秘女子,正坐在潭邊清洗著什麽東西。
白追大著膽子走近一看,原來那神秘女子正在洗著的不是其他東西。竟然是她自己的心臟。
白追看到那妖魅的女子,洗著心臟的樣子,嚇的自己的心臟咚咚的跳。
“別躲了。出來吧!”神秘女子少氣無力的說著。
白追知道自己不可能在一個天玄境界高手下逃生,隻好出來。
他躡手躡腳的走過去,神色有些慌張,那是來自白日對這女子出手的畏懼。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啊!”白追不敢放開嗓子的問道。
神秘女子接著洗自己的心臟,潭水正中央漂浮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白色核狀物。那放著的正是白日裡被女子殺掉的冰翼狼王的‘冰魄內丹’!原來那女子得到那‘冰魄內丹’是為了清洗自己的心臟。
“你,原來是你。”女子的話,讓白追聽來有些莫名其妙。
“我,我怎麽不是我。”白追小聲回到。
“你不知道你。”
“我怎麽不知道我。”
“看來你果然不知。”
白追覺得這女的有點神經病,從她的樣子來看,是不是白天跟狼王打架也受了不小的內傷。
“白日裡,在山嶺上看我和狼王打架的是你嗎!還有那個小姑娘呢!”原來白天的時候,神秘女子就知道白追和陸萌在山嶺處。
“你怎麽知道我白天在看你和狼王打架,你怎麽知道還有一個小姑娘。”白追一堆的為什麽。
“天玄境界,神識之力,可以察覺方圓百裡內的動靜。”神秘女子說話時,咳嗽了兩聲,妖魅的臉蛋,越發的蒼白了。
今晚正是月圓之夜,阿修羅界的上空,兩輪明月,在神秘女子看來,卻格外的刺眼。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神秘女子接著說道。
“是的,是我,那個小姑娘是我師姐,他在林中睡著了,我無聊出來走走,聽到低聲的呻吟而過來了。”白追回到。
白追看著神秘女子仍在清洗的內髒,滿潭的水,盡數染成紫紅色,那‘冰魄內丹’正在一點一點消融。
白追問道:“心還可以拿出來洗嗎!”
“是的。”她說話有些艱難,臉上充滿了痛苦。
“為什麽要洗心呢!”
“因為心臟了,所以拿出來洗洗。”
“心臟了,還能洗。”
“怎麽不能洗,所有的事物髒了,都可以洗。心為什麽不能。只是有些人並不想洗罷了。”
“洗心。不會死嗎!”白追疑惑的問。
“人會,妖不會。辛好我不是人。”神秘女子妖嬈狹長的眼睛,雖然由於痛苦而蒼白,可是仍然嫵媚動人。
“你不是人。那你是妖。”白追不可思議的說。
“對的,我是妖。”
“妖與妖獸有什麽不同嗎!”
“妖獸仍然是獸,只不過比獸厲害些。而妖是經過修行變成人的獸,人不願承認這樣生靈的存在,天地也不願承認這樣生靈的存在,於是管他們叫妖。”神秘女子略帶滄桑的說道。
“人為什麽不願意承認變成人的獸。”
“那你需要去問人怎麽想的。”
白追一想,我不就是人嗎。
“我就是人啊,我就不這麽想。”
“你不這麽想,有人那麽想。人與人又是不同的。”
白追仔細一想,人與人確實不同。
“你殺冰翼狼王,就是為了用‘冰魄內丹’洗心。”
“是的。”
“為什麽要用‘冰魄內丹’啊!”
“因為我心上的髒東西需要用它暫緩疼痛。”
“對了,心為什麽會髒。”
“了了情咒。”
“了了情咒, 那是什麽。”
“一種鎖心,鎖情的毒咒。如若動情就會發作,每到月圓之夜,也會發作,發作之時,疼痛如五內俱焚。”
“那是怎麽來的。”
“一個男人在我心裡種下的咒。”
“男人?他為什麽要這樣對你。”白追問。
“或許因為愛吧!”
“愛,既然愛,為什麽要在你心裡種下這要命的東西。”
“愛本身可能就是一種毒咒,只是人們不願承認罷了。多一種咒,少一種咒,都無所謂了。”
白追越聽越迷糊。
“那怎樣才能,解除這‘了了情咒’。”
“打敗那個男人,從他哪裡拿到解咒的方法。”
一團疑雲升到白追腦中,這個女子那麽厲害,居然有她打不過的人。
“那個男人比你厲害嗎!”
“比我厲害。”
“比你還厲害的人,是什麽境界。”
“聖祖境界。”神秘女子從嘴中吐出的幾個字。
在白追聽來,那四個字仿佛一座座高山般不可觸及。
“聖祖境界。”白追小聲的重複道。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