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中午,趙慶鵬又來找他,看神情好像是氣衝衝的。谷仁雲還以為找他有什麽新發現呢。
“谷仁雲,我今天找你有兩件事,這第一件事,就是你和劉爽到底是怎麽了?既然她回心轉意,你就從了唄,幹嘛對人家忽冷忽熱的”。趙慶鵬開口就是責備。
“你是怎知道的,我發現我們之間有什麽風吹草動,怎麽都瞞不過你的眼睛,說”。谷仁雲就很納悶,難道又是通過劉爽的閨蜜知道的?他和那個叫姚文聰的又有啥關系?
“你還好意思說,自己乾的事,還怕別人說嘛,是姚文聰和我說的,她們是閨蜜,有啥說啥,不做虧心事,就不怕鬼敲門,你也真是的,人家一個姑娘家在你這吃閉門羹,你真忍心,再說了,劉爽還是個處子之身,還不都是給你留著呢,你呢,到處風流,紅旗飄飄”。
還真是姚文聰,這個女人也真是夠八卦的。不過谷仁雲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又回憶起兩個人的約定,內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趙慶鵬,你和這個姚文聰到底啥關系啊,怎麽她有事都和你說,為什麽就不直接告訴我呢”。看來兩人之間有道不清說不明的關系,趙慶鵬一再替她傳話出頭,肯定是有什麽把柄落在了人家手裡。
“好啦,她是我暫時的女朋友,誰讓我酒後亂性動了人家的身體,現在好了,死皮賴臉的靠著我,要我負責,你說她又不是黃花閨女,我負啥責啊,真倔”。
一提到姚文聰,趙慶鵬心裡也有怨言,本來瀟灑自由身,卻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拴住了,無法自拔。這也活該,誰叫他動了心思,上了人家的床。
“靠,還真有這麽不要臉的女人,好啦,以後你不要幫她傳話,我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不用外人操心”。谷仁雲站起身來就打算走。
“你幹嘛,我還沒有說完呢,好好好,你們的事我不再關心,那你總得救救兄弟我吧”。
看著谷仁雲要走,趙慶鵬著急了,肯定是找他江湖救急了。
“快說,我還得上班呢,你是老板,我可是個小職員,咱們不是一個檔次”。老板也有老板的難處,職員也有職員的強處,平時互相幫助,才能共建和諧社會,嘿嘿。
“好好,你過來,我們上樓梯口說”。他拉著很不情願的谷仁雲,求人家幫自己辦事,就得拿出點誠意,趙慶鵬一臉的堆笑,低頭哈腰。看來還真有事。
“谷仁雲,我這邊有個急事要你幫忙,有個女人昨天來我店裡,我一時把持不住,把她給上了,卻沒想到,我隻堅持了五分鍾就完事了,可是她沒有滿足啊,今晚非得來找我,說什麽得不到滿足,就要她老公砸了我的店,你說這都是什麽女人啊”。
趙慶鵬哭喪著臉,偷偷地和谷仁雲說出隱情。谷仁雲笑了,這種事也有找人幫忙的,不過他心裡倒是挺癢癢,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有如此強烈的需求。越是辣女,他卻越喜歡。
“好你個趙慶鵬,自己不行就想拿我當擋箭牌,你還是不是我兄弟啊,再說了,昨天可能就是一個意外,說不定今天就萬事大吉了呢”。
谷仁雲怎麽著也得搪塞幾句,雖然自己很風流,但也得學會鎮定,來個突然一擊,才是最把準的。趙慶鵬的生理問題他才懶得管,他不行,可就喜了谷仁雲,好的貨色都會交給他來品嘗, 這也是一大幸事。
“好啦,我求求你,就當幫我個忙。我可不想再嘗試,要是真不行,我的店可就毀了”。
他在焦急地等待谷仁雲的回答,越是緊要關頭,越是不能隨意嘗試,否則,吃虧的還是自己,趙慶鵬深懂這個道理,但歸根到底,還是自己的不自信作怪。
“好,我答應你,不過,趙慶鵬,你以後可得悠著點了,身體比女人重要”。說完,谷仁雲轉身走了,頭也沒回,不過心裡暗自高興,好幾天沒有新人走進自己的視野,也難怪心裡直癢癢。
“那好,下午六點我在店裡等你,嘿嘿”。他笑了,這件事有了谷仁雲就有了保證。在大學,甚至在研究生期間,宿舍裡的人都知道,谷仁雲的下邊是最大最碩偉的,這個已經是不用公開的秘密。有了他的致命武器,趙慶鵬總算是放心了。
下午五點半剛下班,谷仁雲就坐上公交來到了趙慶鵬的文胸店,準備幫忙,順便自己大乾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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