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落一邊拉著沈青快步走著,一邊和盧勇攀談。
“盧大哥,怎麽看你們的樣子,很不願意殺死哥布林從而吸收這些怪物的生命能量?還有,你剛才好像說能量衝突?這又是怎麽回事?”
“異能者的力量是異能,武者的力量是內力。異能者和武者如果也想走你們這條進化之路,會發生能量衝突。”
“能量衝突的後果是什麽?有武者和異能者殺死過哥布林這樣的怪物嗎?”
“……”
“盧大哥你怎麽不說話?”
說話間,前方空氣中憑空冒出十多隻哥布林。盧勇立刻率眾人往大樹後一藏,蔣天反應慢,不過周群顯然早有準備,一把拉住蔣天,一起躲到一株大樹後。
盧勇和另一名軍人本待拉一把伊落和沈青的,卻不想伊落比他們更快發現哥布林,更早地拉著沈青躲到一株樹後。
這一小群哥布林出現後,立刻向著稍遠處在幾隻哥布林追捕下倉惶逃命的幾個學生飛射而去。
盧勇面無表情,帶領眾人繼續上路。
走出幾步,盧勇突然開口。
“七名試驗者,四名武者,三名異能者,因能量衝突血管爆裂,全部死亡。”
“……”
伊落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半晌——
“是我害了你,還有其他五位大哥。”伊落低聲道。
“那也未必。”盧勇回答,“上次那七人是被迫的,我們六人是主動的。上次蘭京兒博士毫無經驗,現在蘭京兒博士據說已經有了隔離能量衝突的構思。”
“被迫?蘭京兒博士?”伊落敏銳地抓住了盧勇話裡的關鍵詞,“這實驗還有不是自願參加的?而且是蘭京兒博士主持的?”
“被迫接受實驗的七人,是死刑犯。”盧勇道,“而且這是蘭京兒博士的個人行為。蘭京兒博士行事向來肆無忌憚,以谘詢七人是否願意以接受實驗換取緩刑的名義,直接對七人進行了實驗。”
想了想,盧勇補充道,“蘭京兒博士是第一個捕捉到信號源,第一個發現我國境內的遊戲降臨地圖的人。所以這項試驗原本是她的專有項目。就是因為這次死刑犯事件,風格更溫和的楚密教授被上級安插進來,與蘭京兒博士分組同時開展這項研究。蘭京兒博士也因此受到內部處分。”
“……好恐怖的女人!”伊落嘴張合幾次,卻不知道說什麽,最後憋出一句評價。
盧勇不接話,快步走著。
伊落眼珠轉了轉,緊跟兩步,“盧大哥,我打賭蘭京兒博士肯定還沒結婚,這樣的女人,誰敢追求?”
“沒結婚是真的,沒人追求是假的。”盧勇仍是面無表情,“追求蘭京兒博士的人,比她的實驗者數量多得多。”
“這麽誇張啊!”伊落迅速話鋒一轉,“你怎麽叫我小伊哥?”
盧勇腳步微微一頓,隨即恢復前行,“你聽錯了。”
伊落還待說話,然而突然之間,眾人身邊,哥布林一下子冒出來幾十隻。這一次,眾人和出現的哥布林距離很近,不可能再像上次那般躲過去了。
戰鬥瞬間爆發。
“念力操控!”盧勇大喝。
念力所至,前方哥布林紛紛向兩邊跌開。 “鬥轉星移!”周群大喊。只見周群奔到哪裡,手掌所及,哪裡的哥布林就紛紛無緣無故拋飛向遠處。
“冰霜風暴!”這卻是那此前巴爾襲擊伊落時,竭力救援的胖軍人。只見冰凌雪沫向前狂暴席卷,一路哥布林站立不穩,被吹跌開去。
“太極如意!”這個軍人伊落也有印象,之前伊落見過他用太極勁從倒塌的樓層裡救援學生。只見此刻他雙手圓轉如輪,沿途哥布林只要挨上擦上,立刻向兩邊拋飛出去。
“金鍾罩!”
“青萍劍!”
最後兩名軍人,伊落卻是首次關注到。
只見一人渾身冒出淡淡金光,也不理會哥布林爪子,只是蠻橫前衝。沿途哥布林挖在他身上的爪子,除了把衣服抓破,竟是無法刺破皮膚半分。這軍人就這麽用身體開路,一路撞開擋路的哥布林,蠻橫衝撞過去。
另一名軍人手中出現一柄軟件,劍如飄萍,劍路飄忽不定,劍舞得輕飄飄宛如浮萍似乎毫無力道,然而飄忽的劍路卻每每精準攔擋住速度絕快靈活非凡的哥布林,飄萍般無力的劍刃,卻帶起哥布林一路綠色血雨。
之前這兩人在與眾黑衣人交戰時,伊落心神沉浸在阿拉德風暴之幼的開發與挖掘上, 那時全部心神都隻關注黑衣頭領一人,自然對這兩人毫無印象。
再之前,在樓層垮塌時,這兩人雖然參與救人,但效果並不明顯,而且只在樓層外圍,不曾深入樓下,也沒給伊落留下印象。不過此刻伊落卻是明白過來,這兩人的功夫,著實不利於那種情況下救人,難怪自己當時對他們沒什麽印象。
只見六個軍人分工默契,五人不求殺傷,只是逼開、摔開擋路的哥布林,青萍劍那軍人則專門負責擊殺漏網進入眾人圈中的哥布林。
六名軍人和GSD、黑衣人等比起來,差距極大,然而和這些哥布林比起來,卻又厲害得多了。此刻更是一心突圍,不與哥布林纏戰,因此雖然帶著伊落、沈青、蔣天三個拖油瓶,速度仍是極快,幾分鍾便殺了出來,把哥布林拋在身後。
幾十隻哥布林,有近十隻被青萍劍軍人所殺,剩下的哥布林也知道了眾人的厲害,嘶叫著卻不敢追擊,眼睜睜看著眾人走遠。
伊落對蔣天又有了新認識,發現這紈絝富二代狠起來也能拚命。
蔣天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冒死去撿青萍劍軍人所擊殺哥布林爆出的勇士勳章,不但撿到了四五枚,還手握那柄彈簧刀的刀刃,趁機殺死了一只在青萍劍下重傷垂死的哥布林,又獲得了一次勇者之浴。
蔣天雖然因為手握刀刃的緣故,手上添了新傷,但是勇者之浴卻不但彌補了這點兒小傷,而且蔣天身上的傷又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