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聾子大嫂偷看洗澡,出道以來,遭別個稍稍撩撥大柱子,就“嗷嗷嗷”叫個不停,是幾個老手的耍弄對象,現在遇上個更穩不起的,也該戲耍戲耍她了。
時而停,時而動,時而深,時而淺,害得她硬來不行,又來軟的,叫了爺爺又叫祖祖,原本帶點報復的意思,運用自如之後,卻發覺是一項新技術,潛修升了一級,從聾子手上由等外級升為初級,現在由初級升為八級,好不自豪!看來無論學啥子,武功也好,修真也好,都得靠點悟性,沒有悟性,林樂就不是林樂,而是李二娃了,於是暗暗自勉,偷人的技術無窮無盡,花樣百出,不同的人,需要不同的招數來伺候,還得繼續探索哦!
“呵呵!”
“嗷嗷!”
再一次的全速衝刺,龐大的肉山反應奇快,猛地一緊,手腳及腰杆沒了彈性,成為鋼筋鐵骨,死死攀纏住對手,以獲取最大的動能!
巔峰時刻已經到來!
覺察到對手的異樣,脊椎一陣酥麻,很快回應,往複運動的力道無比沉厚,釋放出最大的動能!
“嗨!嗨!嗨!”裡屋內,築路號子吼得山響!
“嗚嗚嗚!”受到錘擊,下面的肉蒲團不停地嗚嗚咽咽著!
山搖地動間,從上到下,就像齒輪對齒輪,緊緊咬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
“哎呀,樂子爺爺,好巴適哦!”
“哦喲,美芝姐姐,好安逸哦!”
倆人再也忍不住了,使出全身的力氣,同時向終點衝去!
“嗷嗷嗷!”“嗚嗚嗚!”
上下翻騰,左右搖擺。
忽而飛身上了白雲巔,忽而掉入無底深淵!
“嗷嗷!我的好姐姐,全給你了!”
“嗚嗚!姐姐全要!好燙哦!”
一股股滾燙的瓊漿,噴射到沼澤地深處!
過了一會,咬合的齒輪慢慢松開,倆人癱軟在床上,不動了。
“美芝姐姐,樂子沒讓你失望麽?”還是林樂先說話。
“呸!殺千刀的!短命鬼!花包谷!”湯美芝癲狂之後,恢復理智,突然翻身坐起,蓬頭散發地,目露凶光,又狠狠一巴掌抽在他臉上,“趁人之危,沒安好心,老娘真想去派出所告你!”
“告了我,同樣也壞你名聲嘛。”這一巴掌比以往的重了許多,原以為搞定後,該是皆大歡喜的,一時懵了,帶點哭腔說道。
“嗚嗚,怎個辦嘛?乾脆跳河死了算了!”湯美芝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開了,“天哪,要是讓那個醋壇子男人曉得了,還不鬧得天翻地覆,嗚嗚!”
原來是為了這個!林樂意猶未盡,手掌在她的大磨盤子屁股慢慢滑行,滑到溝壑深處,撫弄著那片黑森林,嘿嘿一笑勸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另外除了張嬸,哪個會曉得我們的好事?莫要擔心。”
“唉,”湯美芝止住哭,任隨他摸摸搞搞的,並不急著不穿衣服,“總覺得他在外面拚命掙錢來供養我,有點對不起人嘛。”
“天長日久,你在家裡悶騷得出問題了,住進醫院,才對不起他哦。”
“嘻嘻,林樂說得好!”裡屋的門突然開了,張嬸從門縫裡偷窺了全過程,跟親歷並無兩樣,過足心癮,面色潮紅,聽到倆人的對話,滿意地推門而進,拍了怕巴掌,表示讚賞。
“張姐,原來你倆個早就串通好了,一起來來害我的!”湯美芝抹抹淚水,眼白一番,假裝生氣地說道。
“張嬸害得你水水流了一席子,其實是為你好嘛。”她的眼白一翻,露出萬種風情,逗得林樂心神蕩漾,剛剛結束衝刺,下面的焉絲瓜又粗脹起來,變成一柄鋤把子了!
“中了你倆個的計,有啥辦法,隻好認命嘍。”完事後,湯美芝有些尿急,光叉叉地下了床,磨盤子搭在尿桶上,刷刷刷撒起野來。
夜色濃重,屋子裡靜悄悄的。
三人坐在床上,壓低嗓門,有一句沒一句地閑扯著,竊笑不止。
張嬸坐在倆人中間,說笑間,一會兒摸摸超大峰巒,一會兒搞搞鋤把子。
休整了片刻,再次受到撩撥,鋤把子繼續暴漲,成為耀眼的紅烙鐵了!
“呵呵!原以為是根毛毛蟲,想不到是根特大號的!”湯美芝死盯著看,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忍不住伸手握住它的一段。
“張姐我都是過來人了,哪裡會看走眼的!”張嬸說著,也伸手握住它的另一段。
倆個婦人,指指點點,挨挨碰碰,就像欣賞一件不可多得寶貝一樣。
“哎喲,莫要逗它,你們看,又想吃肉肉嘍。”沒過多久,林樂重整雄風,輕松地恢復到先前的激戰狀態!
“還想耍,快回隔壁那邊去嘛,有我這老東西在,總有點礙事!”張嬸推了推他倆一把。
“我那上三年級的娃兒,夜裡容易驚醒哦。”湯美芝遲疑了。
“張嬸又不是外人,看我們搞事情,別有一番情趣嘛。”林樂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既然都讓張嬸耍弄過, 身上的每個角落都不是秘密了,倆人不約而同地,一個翻身回到床上,又開始啃啃咬咬,兩條舌頭故意伸出老長,不斷纏繞攪動,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你倆個好耍,把我晾在一邊怎個行?”張嬸說著,粗硬的鐵手,一只在超級肉山上慢慢滑行,一隻把玩著紅烙鐵,“嘻嘻,兩頭不誤,舒服麽!”
“舒服得要死!”倆人異口同聲地答道,話音剛落,又一個猛子扎進對方的幽深的口腔裡!
這種前所未有的玩法,湯美芝實在沒見識過,支持不住了,眼睛一閉,軟軟地癱在床上。
見火候已到,林樂和張嬸交換了了一下眼色,心領神會,猛撲而上,一個揉搓上面,一個耍弄下面!
沒過多久,湯美芝半睜雙目,微啟朱唇,熬受不住地哼哼呀呀起來!
“呵呵,巴適不?”林樂聲音顫抖地問道。
“嘻嘻,安逸不?”張嬸也竊竊地問道。
湯美芝昏死過去一般,像一堆爛泥,既不說話,也不動彈,待了一會,突然翻身而起,雙手捉住林樂的紅烙鐵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