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也活著回來了……
陸仁兵終於可以在回歸時憑著自己的意志向主神要求全身修複了,因為能夠活著回來的隊員們都沒怎麽受傷,被壓在數十噸沙土石塊的小小空隙中的陸仁兵,最主要的傷勢其實也只是來自伊莫頓那一招凶悍法術的打擊而已。
但這小小的進步,卻不能讓他哪怕稍稍寬慰……
死了好多人……同伴,敵人,還有那些無辜的開羅城居民……倒也並不覺得後悔,內疚什麽的,陸仁兵本能的覺得這種殺完人在表示遺憾的做法,是對於死去人們的羞辱。他只是情不自禁地感傷這許多生命的逝去,順便想要對主神系統催迫人們自相殘殺的惡德表示一下憎惡罷了。
蕭紅律和楚萱都沒有浮空升起,只是被主神發出的光芒照耀一下就算了事,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傷勢,治療了一段時間,不過,比起以往,這已經算好的了。
照例傷的最重的鄭吒最後一個下來,這次隊友們也默默的等待著他,但不再有那種興高采烈的歡快氣氛了。只有一個羅麗雙眼含著淚水笑著,和他緊緊抱在一起。好久之後,兩人分開,鄭吒才得以看向其他隊員。
詹嵐,陸仁兵,趙櫻空,黃白勞,楚萱,蕭紅律六人或平靜,或隨意,或含情脈脈的回應了他一下,最後,鄭吒把目光投向了張傑。
這個男人爽朗的男人此刻也沒有了笑容,他只是沉悶的對鄭吒點點頭,然後默默抱住了迎上來的古典美女。他將自己的腦袋放在了古典美女肩膀上,好半天后,兩人默默向自己的房間走了去。
“張傑……”鄭吒下意識地大聲喊了句,張傑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但是他卻並沒有轉過頭來,鄭吒卻也遲疑了起來,會一會兒之後他才說道:“張傑,有點事兒,不過我們明天說吧,今天好好休息……你也辛苦了,今天先休息吧。”
於是,張傑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只是接著摟住古典美女慢慢遠去,看他的身影去是說不出的蕭瑟——他這幾乎是明白的表示他有問題了,要攤牌了嗎?
眾人都沉默目送,直到看著張傑背影隱沒於門後,鄭吒歎息一聲,這才回過頭來,對蕭紅律說道:“主神空間的大體信息之前我們已經聊過了,你自己慢慢測試一下就行了吧?”
“嗯。”蕭紅律點點頭,對於智慧如她的人來說,只要得到了基本的信息,剩下的便不再需要他人指引,也不會想要別人的解說。
“好了,我們就明天再一起討論支線劇情和獎勵點數怎麽用吧,現在大家先回去休息一下……我也,休息一下。”對著隊員們說了一句之後,鄭吒帶著羅麗回房了,其他人也各自散去。
“那我就先看看有什麽可以兌換的吧,哈哈哈,似乎有很多有趣的東西呢!”蕭紅律留了下來,和曾經的楚萱,是有著強烈探求心的人呢,不過楚萱的話只會致力於找尋對恐怖片戰鬥方面有實利的的東西,蕭紅律確實還連帶著對食物,衣服,玩具,遊戲之類也很感興趣的樣子。
“以前我有提到的,關於隊伍軍工事業的移交……”陸仁兵想起來還有這麽點事兒。
蕭紅律似乎暫時退出了主神的兌換列表,看過來到:“說起來也是呢,她以前研究留下的東西在哪兒?”
陸仁兵帶著她來到楚萱的房間旁,然後讓楚萱給予了授權:“東西帶不出來,只能你自己看了之後記著,在自己的房間裡再現出來……楚萱,你給她做個介紹吧。”
一直跟在他後面當小尾巴之一的楚萱居然並不嬌羞退縮,只是用一本什麽的書遮住小臉,對陸仁兵默默點頭。因為是女孩子所以抵觸不大嗎?
蕭紅律審視地盯著楚萱,似乎好奇又質疑這個吉娃娃一樣的家夥能弄出什麽,但她沒當著監護人的面亂說話,只是淡淡地跟著楚萱進了她根本就是一個帶了點生活設施的實驗室的房間。
等弄好了楚萱自會過來的,陸仁兵也不跟隨或等待,徑直回自己房間去了。
算著差不多的時候,希爾娜已經準備好了美酒和小菜。陸仁兵隨意的倒在自己酷愛的精鋼沙發上,長呼一口氣,懶洋洋的接受小女孩的伺候。
“恐怖片輪回辛苦了,父親大人。”在廣場上時一直默默地待在他身後的希爾娜喜笑顏開地對他說道,嬌小的女孩親昵地做坐在躺倒的陸仁兵腿上,恭敬的喂食著。
“哼……”陸仁兵歎了口氣,鄭吒說得倒也有些道理,即便只是造人,能夠有人迎接侍候一下,對於即便是他這樣習慣性堅毅,自身情感頗為淡漠的人也感覺十分的治愈……只要還有感情,難免也會有傷神傷感並且一個人悶得難受的時候。
“在這主神空間裡有什麽事情發生嗎?”陸仁兵算是關心的問道。
“四個人的房間和造人消失了。似乎是在某個節點,它們的主人死去了吧,不等恐怖片結束直接就消失了,按順序是李帥西,零點,齊騰一和霸王……怎麽全是男的死呢?我真好奇你們是怎麽打的。”
陸仁兵也不在意她看似輕視他隊友的言論,權當她是真的好奇,平靜的答道:“因為正好這些人比較弱,或者地位重要,被人針對還非得死戰,再或者為了做到保護隊友只能不顧自己的死活了。”
“那後兩種人就是英勇犧牲?”
“當然,他們都是英勇的人,可比弱小了還要卑怯或是對戰友都冷漠無情的人優秀許多。”這當然是陸仁兵自己的片面看法,擅自評價,但他只是在對自己的造人說話,不需要在乎別人的想法。
看得出陸仁兵有些沉悶,不過希爾娜不太懂提供歡愉以外的安慰人的辦法,陸仁兵也不是輕易哄得開心的人,在服侍了飲食之後,希爾娜邪笑著放出,並挑逗起陸仁兵的熾熱堅挺,現在還缺乏胸(部戰)力的她用小嘴吞吐舔弄著那巨物,很快就讓它擅自興奮起來。
“你就只會這種法子來安撫人的嗎?”雖然感覺不錯,但這和心境也岔開太遠了,陸仁兵有些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說道。明明做著一些**之事,但他依然不為所動,毫無迷亂之象。
“一般我不會在乎別人,所以照料父親大人也就拿不出什麽比較普通的勸慰手法來……現在人家還沒辦法進一步的侍奉,隻好做做代為自我安慰的事了……”希爾娜弄濕了那堅挺,用小手把玩揉搓著,空出嘴來說話。
“……隨便你了。”不可否認確實挺舒服的,陸仁兵沉默的享受起來。
過了一段時間,他感覺自己被逗弄地情緒高漲起來,但不必多言,更加膨脹,連連跳動,知道許多不雅知識的希爾娜自然曉得這是什麽的前兆。
“嘿嘿……”小女孩毫不羞恥的親吻著前端,不僅是身體觸覺的刺激了,這種使人欲望膨脹的景象使陸仁兵迅速接近於爆發。
“打擾了。”一個機靈,陸仁兵被嚇了一跳,楚萱居然在這個時候進來了,擁有權限的她暢行無阻,直接撞見了房門裡不遠的兩人。“啊……”
弱氣的少女似乎被嚇了一跳,手中的新書都松脫掉下了,她呆呆的看著兩人。
陸仁兵尷尬的不知所措,但希爾娜卻壞心眼地輕輕一咬,毫無損傷但刺激強烈,他立即忍不住地爆發出來。希爾娜小嘴承接不下那麽大量的白濁,可愛小臉也遭了災。
無奈的釋放,雖然爽極,但他也感到了些許羞恥,使壞的希爾娜肯定有許多說辭吧,是他禁不住誘惑在先也不好說她什麽。
“那個……”陸仁兵在想怎麽解釋這事才好,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被人撞破XX的狀況,在他有的記憶中。
“需要,我也要這樣嗎?”楚萱有些害羞的小聲說道。
“什麽?!”陸仁兵一驚,身體動搖著,惹得正在善後的希爾娜不滿的發聲了。
“鄭吒他們不也是這樣嗎?經過危險刺激的恐怖片輪回之後,要找個女人安慰一下,這是男性的本能衝動吧。如果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幫忙……的吧?”雖然十分羞澀,但少女似乎並無太大的抗拒之意呢,如果他要求的話,會任由他欺負吧。
“不用了。”陸仁兵淡淡的回復道。
希爾娜卻輕笑著插話勸說道:“嘛,父親大人,現在的人家還不能做的許多有趣的事情,楚萱姐姐卻可以提供哦,錯過的話不會覺得浪費嗎?”
“我不是太需要。”倒也沒什麽因素讓陸仁兵抵觸,只是本來他就只是被動的享受著希爾娜的性侍奉,楚萱說她可以聽任陸仁兵索要,但卻不是自己想要……簡單地說,陸仁兵就是矯情的要女孩子主動來侍奉他,或者主動地尋求他的疼愛。 他本人所殷勤追求的又不是滿足欲望,對於自己並不渴望的東西,哪怕它本身很好很誘人,陸仁兵也提不起興趣追逐,甚至懶得自取……雖然有人自動送上門來時他會笑納就是了。
跳過這個尷尬的話題,三人隨意的聊了聊天,把注意力從之前那使人抑鬱的思緒移開的陸仁兵放松了下來,他很快就覺得疲倦了,於是,沉沉睡去……
但是,沒有一個美夢啊,即便在睡眠之中,那現實也不肯放過他。陸仁兵這個存在能夠做的只有,關於戰鬥,死亡,強烈的感情,或者三者交織的迷夢,或者這根本不是夢,只是單純的複習,使他從那些令他厭煩種種景象中汲取可用的經驗,知識,以供應對可能遇到的同類型敵人時調用對敵。
只是對付怪物的夢還好,以前做夢的時候也沒覺得有什麽,但這反反覆複的,針對人類的夢幻,將一個個被他打殺的人,或者他看到的被打殺的人都在自己的反覆推演變幻的夢中清晰逼真地死上一遍又一遍,這是什麽奇怪的惡趣味嗎?這樣的話,豈不是只要殺了哪怕隻一個人,就會讓他一輩子都不能再遠離令他反感血腥惡行了嗎?
之前,陸仁兵希望休息一下才進入睡眠的,但此刻他卻希望醒來,但理智又告訴他那沒有意義,他只要一清靜下來,這些推演模擬就會自行開始,以其醒著累了時不經意就發呆做白日噩夢,倒不如睡著做惡夢。嘛,應該只是不適應而已,只要習慣了,就可以等閑視之了吧,先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