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的視線,張傑只是笑笑:“我暫時還不強化,大家先去熟練一下自己的能力吧。”
又一次,張傑推辭了在眾人面前兌換強化屬性的邀請,這可不比以往,不再是沒什麽人在意他的強化屬性了,經過神鬼傳奇那場死傷相對大得驚人的團戰,毫無作為的自張傑已經讓自己的同伴們感到了深深的疑慮。
“那就算了,”鄭吒點了點頭,他揮手示意其他人暫且離開,然後淡淡的詢問道:“張傑,有些事情你應該告訴我了吧?我想,你有好好解釋一下的義務。”
張傑先又是默默點了點頭,又是默默搖了搖頭,他兌換了一些需要用以點計數的獎勵點數兌換來的名貴酒液,讓他的造人古典美人娜兒幫拿著,自己平靜地和鄭吒對飲起來。
“你想知道哪方面的事?有些事我可以現在告訴你。有些事,我希望等到下一部恐怖片……下一部恐怖片中才能告訴你。放心吧,到最後,我會向你坦白一切的。”張傑直接拿上一瓶子茅台,拔拉開塞子就大口大口喝著,直到一口氣灌下半瓶,接著他放下酒瓶,神色語氣不由得變得苦澀。
為什麽還要吞吞吐吐?直接說了不就好了?鄭吒現在最想知道的是這個,但他覺得那樣一說就會直接跳過交談的步驟,達到逼問審訊的程度了。
他想給張傑留下一些余地。
於是鄭吒想了想,避重就輕地說道:“那麽……先告訴我,基因鎖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麽事物吧,以前楚萱跟我們提到一些,但也就是表像,只是知其然了,你知道嗎?總覺得基因鎖這個東西有什麽緊要的大秘密我還不知道一樣,這是我很想了解一下的。”
他已經不把張傑這個元老隊員當做和自己這些新生代是同一起跑線上的存在了。
但張傑乾脆地默認了,他點點頭淡然說道:“本質的來說,基因鎖應該叫基因階梯,或者進化通道。所謂基因鎖就是一種定向的突變進化,一個顯而易見的證據,就是你們幾個解開基因鎖的人,不都是按照某些特定的步驟進階的嗎?戰鬥本能,肌體控制……這是遠古時代起無數人類綜合出來的,只有人類才會具有的一種階段進化模式,安全(相對),合理(相對),在大多數情況下對於你的生存有極大裨益。而當條件合適的時候,我們就會依照遠古祖先留下的進化模式進行所謂‘解開基因鎖’,得到你和陸仁兵現在這樣的能力……當然,之後還有更高深的層次,就看你們能不能活到見識得到的時候了。”
鄭吒略微驚訝,隨即點點頭道:“那麽,這基因鎖會對我們兌換的強化屬性有什麽影響嗎?我感覺,只是基因鎖這種力量提升之後,對內力和血族能量的使用都輕松了很多,但內力也就算了,血族能量能和人類進化的階梯相容?”
張傑答道:“這二者間沒什麽特別的關聯。你之所以能夠如此輕易的使用內力和血族能量,只是解開基因鎖了,你的戰鬥素養,境界技巧都大大提升了而已,這些都提升了自然用什麽力量都輕松起來了。實際上就基因鎖的提升效果而言,除了一些天賦特異的人,所有人都可以得到極具普遍適應性的個體素養提升,比如你可以不必具備相關知識也可以很快知道該怎麽開車,懂得游泳,基因鎖模式下你的學習能力將極大提升,又或者沒打過架也可以知道該怎麽才能輕松殺敵,這是先祖通過DNA遺留下來的隱藏的戰鬥才能,在基因鎖解放的情況下變得可以解讀利用了。”
“主神空間的兌換,可以看得出吧?一般都帶有變異啊,修正啊的注解,很大程度上它們被改造的可以適應人類本身和人類的基因鎖力量的開啟所帶來的改變,這些血統,體質類的強化可以說只是一些披掛在身上的裝備,只不過足夠精巧,可以裝載到每一個細胞,每一個DNA裡罷了?”
鄭吒想了想,好奇地問道:“那麽,基因鎖和強化屬性就是兩種不同的,可以相加力量嗎?一種來自主神,一種來自自身的進化?”
張傑輕笑著說道:“當然沒有那麽簡單,如果你解開了基因鎖能力,那麽你的強化屬性發揮將因為你的使用效益提升而產生進行天翻地覆的變化,其實解開基因鎖可以說只不過是個誘因,在戰鬥方面應用基因鎖的話,它就只是一把打開力量之門的鑰匙,你看,一個孩子解開基因鎖,即便完全發揮潛力了,也還依然只是一個孩子的力量,而一個大男人解開基因鎖,則可以發揮出一個大人完全的力量。強化屬性和基因鎖就是資源和利用率的關系,有了強化屬性,你就可以得到人類本身不具備的驚人能力和成長潛力,或者省下幾十年的修煉時間提升武藝,但需要解開基因鎖來加強利用,而你解開高階的基因鎖時,有了境界,卻缺乏可供使用的力量,這就又需要強化屬性來補充缺失了。”
頓了頓,張傑又說道:“其實這些強化屬性,強化技能,或者是別的強化之類,它們都是前人,那些解開高層次基因鎖的人留下來的,他們自行研究開發創造出了這些技能,或者因為某個機遇吞噬了其他種族的血統體質,憑借很高程度的基因鎖層次在人類基因的基盤下消化了,使之成為了介於人類與異族之間的中和版本。比如鄭吒你的血族變異血統,就是解開基因鎖的高層次的人們調節到不再有血族的嗜血、怕陽光、怕聖潔屬性能量等等缺陷之後又還保留了血族血統的大部分優點的強化屬性,但這安全版的血統是建立在創造者本身能力基礎上的,在你手裡和正品實際威力當然就會有很大差距,所以當解開基因鎖程度提高時,你才能依靠自己去融合血族血統使之適應你,隨你進化從而還原本來威力……並且一定程度上出現它的缺陷,比如嗜血。當你的基因鎖解鎖到一定層次時,那就是自己創造力量的時候了。”
說明了好長一段,直到好半天后,大體理解了的鄭吒才喃喃的問道:“另一個問題……這個主神空間,輪回世界,這一切真的都是真的嗎?”
“我可以發誓,你知道的信息有很多空缺,但沒有半點虛假,這裡就是眾神的遊樂場,我們就是負責逗‘神’發笑的小醜。”張傑非常認真地回答:“當然,它許諾的一切也會兌現,你還撐得住的話就繼續好好努力吧。”
鄭吒稍微放松的微笑一下,然後又沉下臉:“那麽,你的強化屬性是什麽?”
“呵呵,幹嘛不直接問我是什麽人呢?”張傑大咧咧的笑起來,說話間,他和鄭吒都已經喝下了數瓶酒,但鄭吒越喝越使自己保持冷靜,他卻順其自然地松懈了:“我倒是可以先告訴你,我不會說我還乾著什麽兼職的,這要等下一場恐怖片時才能公布。至於強化屬性嗎……我承認了吧,我沒有兌換,沒有像你們一樣尋求什麽強化……”
因為太過意外,鄭吒都驚得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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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陸仁兵因為喪心病狂的強化細胞活力,已經不能再搞一口氣兌換一年半載的恐怖片生活時間之中土豪氣息滿滿的行為了,但還是勉強地抽取了300點兌換了一個月。返回神鬼秘寶恐怖片世界中,目的是利用三十天來反覆鍛煉他新學獲得的兩個技能。
不過,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麽,本來一個將去苦修神色平靜,一個權當旅遊興高采烈(希爾娜同行),沒想到過了一眨眼的功夫回到主神空間之後,就變成若有所思和神色怪異。
“我們選擇的地點是中國。”一句話勾起了眾人的興趣,大家都知道,20世紀20年代的中國可是一團亂的,看著二人神情顯然不是躲在深山苦修,也不知是在那亂世裡惹出了什麽風波。
陸仁兵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隻說正好碰上國民革命軍北伐,在一個叫上海的城市周邊和前來干涉的多方勢力相互較量,大鬧了一通。最後他總結了一下道:“有價值的是,我的軍威斬,躍擊,靈體化,金剛不壞這些技藝都被好好地使用了,甚至技能配合普攻的一套爆發的戰鬥技巧也得到了好好地磨練……雖然對手略渣,都不見有什麽反抗能力,單方面毆打練出來的戰鬥技巧也不知道有沒有實戰意義。”
不夠啊!期待他講故事的隊友們頓時一陣泄氣,不過還是回到了實在的正經話題。
進行一次集訓吧,相互把握一下其他人的實力,到戰時也好確定分工,相互配合。
只有張傑沒有參加,雖然場地是他提供的,中洲隊自鄭吒度過第一場恐怖片之後就默認的訓練地,前一場恐怖片時也在這裡訓練過數日並對抗過一次。
中洲隊內部對抗戰,簡稱中洲內戰,為了加強各成員對其他人的了解進行的對戰,竭盡所能,點到為止,各自為戰,輕傷下火線。在這個條件下,進行只是交流用的戰鬥。順便一提,上一次的戰鬥可是鄭吒和陸仁兵毫無懸念的留到最後,兩人激戰一番,幾乎打的有傷不輕風險,最後鄭吒以力強破取勝,兩人憑借出眾的實力分居對內近戰第一第二位。
只不過一下子逝去了四名資深者,故地重來的眾人實在是沒有以往的歡快熱鬧勁兒了。
“這個戰鬥的主要目的就是展示隊員們的力量嗎?倒也頗為有趣。”不打算參戰的楚萱,蕭紅律和張傑加上四位造人氣定神閑的在一個視野極好的高台上觀望著,“不過詹嵐恐怕會給鄭吒開小灶……嘛,反正是自由交戰,想怎麽辦也隨意拉。”
勝利從來不是目的,只要交流的目的達到了,有人憑特殊待遇取勝這種,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張傑始終沒有表露出任何異常,搞得其他人也不得不有默契的表現得認為他不參戰也是正常的,他淡定的說道:“老實說,鄭吒的中洲隊第一近戰地位不會輕易動搖的,從第一次見面起,我就確信他的潛力巨大,可也沒有讓我失望過,雖然小陸這小子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怪胎居然可以做到開啟第二階基因鎖也如吃飯喝水,趙櫻空也是起點就遠超常人,實力極高,刺客世家培養的殺人能力用於超凡者間的戰鬥反倒更加非同小可,但是……頂多是第二第三之間有頗大的懸疑。”
“如果是實戰,這麽一開始就曝出結果可是很無趣的啊!”蕭紅律怎舌一下,習慣性搓起頭髮來的她定定的觀察著下方小心隱藏著,一時間找不到動靜的戰場,也不知在想些什麽。“潛力巨大啊,呵呵,作為隊長確實要鄭吒那樣的水平,不過如果只是一個可靠的助手……也不知道他夠格了沒……”
正當兩個各懷心思的家夥各自打算著一些對中洲隊本身沒什麽利好的事情的時候,戰場之中突然發出了一聲巨響,看那四散的湛藍火光,是墨丘利之炮的轟擊呢。
“開始了啊。”身處觀眾席卻不是為了看戲的張傑和蕭紅律眼神都一凌,這麽說了一句,為了各自的意圖開始收集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