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介紹了身份能力之後鄭吒和蕭紅律關於神經病和精神病的爭議,無心搭理不熟新人的陸仁兵卻還是逃不脫關聯。當鄭吒問起蕭紅律的“看”到死氣的能力時,她告訴鄭吒他死氣強烈,但接著就指著陸仁兵說話了。
“你們這個隊員,先說好我可不是挑撥離間,只是他身上幾乎像火山噴發一樣不斷放出著深灰色的強烈死氣,而且其他人一般只是沾染上死氣,他卻像是死亡發生源一樣釋放著,於自身無害,但那種質和量可以弄得所到之處,萬物盡毀……當然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只是散發,卻不見起效,”
陸仁兵莫名其妙的指了指自己,其他人也怪異的看了看他,不過,既然沒實際影響,其他人就當是蕭紅律搞錯了在扯淡或者直接就不在意她的話。
“好吧,既然你們不擔心,我也沒什麽好說的,記得別把我和他放在一起就行。”蕭紅律自己也無所謂的說了聲,明明是她在危言聳聽的說,卻一副毫不關心的樣子。
又聊了一會兒,監獄大門裡走出了電影男主角歐康諾,女主角伊芙,還有伊芙的哥哥強納森,他們走出一段之後,眾人大咧咧的跟了上去。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們停下來似乎在那裡商量著什麽,直到女主角和她哥哥都離開之後,男主角歐康諾才繼續向前面巷道裡走去。
眾人對望一眼,他們也不再多說什麽,由鄭吒領頭繼續跟著走進了巷道,誰知道剛一轉彎,歐康諾直直的站在了那裡,他一臉戒備的看著了中洲隊眾人。
“獄友們,我想你們不是刻意跟在我背後的吧?”歐康諾戒備的冷笑道。
領頭的鄭吒笑著說道:“呵呵,之前聽到你們提起死者之都哈姆納塔……”
歐康諾反應很快,他馬上就摸向了腰身後,但是他卻忘記了他此刻才從監獄裡出來,身上那裡可能會有槍支,摸了幾下後,他卻看到鄭吒手上提著了一把形狀古怪的短槍(微型衝鋒槍),他馬上就把手舉起來笑道:“哈哈,兄弟,你一定是聽錯了,什麽死者之都啊……”
“大家亮兵器吧。”知道這位劇情人物也是十分精明之人的鄭吒招呼了一聲,十一名資深者一起拿出了各自配槍,然後……
鄭吒朝零點笑了笑,接著指向了遠處一間樓頂的尖銳鋼角,從這裡距離那邊至少有近千米遠,眾人看去都只能隱約看到一根細如絲般的鋼角而已,歐康諾也是莫名其妙的看向了那邊,接著一聲輕微嘶響,那根鋼角應聲而斷,歐康諾震撼的回過頭來,卻看到零點拿著一把奇形怪狀的手槍。
“有話好說,不要把這槍對準我,絕對不要!”見識到實力差距的歐康納吞了一口唾沫,面對人數槍數還有精準無比槍法和不出聲音的槍支,他也是個明白人,老老實實的問道:“你們想要什麽?”
“沒什麽,我們要你帶隊到死者之都,不是其他人,只能是你。當然,我們可以談談酬勞,你懂得。”鄭吒拿出一根25斤重的金條塞到他手裡,然後抖了抖另一隻手的槍。
“……好吧。”不想變成蜂窩或死個無聲無息的歐康納無奈,只能先行妥協。
當然,他說著話一把收好了金條。
雖然歐康諾幾乎是被半強迫的答應了鄭吒等人的要求,帶著這十多人一起去死者之都哈姆納塔,不過,鄭吒又將兩根金條作為他購買裝備和物資的花消後,看上去歐康諾的心裡總算好受了些。
他帶著鄭吒等人一起去到他居住的旅店,一處看起來像是民居大院的地方。
歐康諾似乎是這裡的熟客,他一進旅店就和一個金發青年大聲談笑起來,一番說辭後,歐康諾轉過頭來對鄭吒等人說道:“你們先在這裡住下,我去把黃金給賣掉……順便買些槍械彈藥回來,當然了,我想你們大概是不需要什麽槍械了吧?”
鄭吒為難的回答:“有些原因讓我們必須暫時跟在你身邊,要行動的話必須一起,放心吧,我們只是希望找到死者之都而已。”
歐康諾疑惑的看了看鄭吒等人,但遲疑了一下就說道:“想去就要趕快了,答應了那個女人明天上午在吉薩港去見他們,晚上再去黑市會非常不安全,我可不想在那裡被人打黑槍,走吧。”
很快的眾人又跟著歐康諾回到了旅店,這個男人不但給自己買了一大包武器,還買了幾件新衣和皮鞋,當他和鄭吒等人回到旅店時,這個爽朗的男人已經不再那麽拘束,而是和鄭吒他們大聲談笑了起來。
晚餐時歐康諾又給眾人聊起了他當兵幾年闖蕩的經歷,特別是說起了三年前他和部隊闖入死者之都後,是怎麽從那沙漠裡滾摸爬打回來的。
“……那年我們接到命令說,要我們去尋找傳說中有無限黃金的死者之都……呵呵,如果不是知道你們沒去過那裡,我還懷疑你們已經找到死者之都的黃金財寶了……總之就這樣,在我們吃夠了黃沙之後,運氣非常好的那一天,看到了死者之都哈姆納塔,傳說中法老王安息的墓穴,有著金色和黑色的聖書,有著價值連城的黃金的法老王安息之都,哈姆納塔……”
“在我們到達那裡沒多久,剛來得及進行了一次簡單的挖掘和探險,我們就受到了一群黑衣人的攻擊,他們將我們趕盡殺絕,我是在遇到一件很古怪的事之後才逃脫,當時我差點被那些黑衣人所殺,但是我所站的地面忽然冒了起來,從下面冒了一張人臉,那或許就是傳說中守衛墓穴的鬼魂吧……咳,總之一句話,當時只有我一個人活著逃了出來,然後我面對的就是無邊的沙漠……”
“好口渴啊,當時……”
歐康諾說到這裡時提著一瓶龍舌蘭酒猛灌幾口,接著他說道:“當時在沙漠裡,我身上沒有絲毫補給和淡水,而從死者之都到最近的綠洲需要三天時間,那可是沙漠啊,沒有馬,沒有駱駝,用走的至少需要五天時間,在那樣的溫度和暴曬裡,是個人都會被曬成肉干……”
“在第三天時,我開始吃蛇和蠍子,把它們的液體吸出來喝下去,然後把嘴唇咬爛,任憑血液來濕潤喉嚨……晚上時挖開沙層,從下面最濕潤的沙子來濕潤嘴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堅持到綠洲的,當時我的樣子看起來一定像極了木乃伊吧,哈哈……”
其他人或是興致勃勃,或是漠不關心。陸仁兵自己倒是非常喜歡歐康納的故事,他總覺得這個爽朗的男人有一種莫名的好感,還有之前的女主伊芙和她哥哥強納森也是,雖然只是遠遠地看了幾眼,他忍不住的想要加以親近,給予幫助。
不過無緣無故接觸會讓人懷疑,所以陸仁兵也只能默默地逗楚萱玩兒。
“這個怎麽樣?”他給了楚萱一杯酒,楚萱喝一小口就小臉泛紅了。
少女喃喃的給他說明著酒的材料,品質,年份之類,雖然知道也沒什麽意義,但陸仁兵就喜歡看她像搜索引擎一樣快速而詳細的回答他每一個問題的樣子。
聽完陸仁兵哈哈一笑,又叫上各種食物的飲料,想試試她的檢索答覆能力有沒有極限。食物還好,各種酒喝多了,眼鏡娘楚萱越發的犯起迷糊來,被陸仁兵逗小貓似的各種戲耍,還常常做出一些可愛的反應。
雖然只是小小的娛樂,不過也吸引了不少“正直人士”和某位黑眼圈的注意。可惜,不管是來製止的還是想參一腳的都被陸仁兵無情的拒絕了,可憐已經被弄得稀裡糊塗的楚萱還要主動為陸仁兵的調戲行為賦予正當性。
不管怎麽說,鄭吒幾人和歐康納繼續交談了一番後,詹嵐提議下決定了買一隻貓,準備用來對付某個不死祭司。
第二天接近中午時,歐康諾帶著眾人去到了開羅吉薩港,女主角伊芙和她哥哥強納森二人早已站在了那裡,當他們發現跟在歐康諾身邊的鄭吒等人,頓時都露出了戒備神色。
伊芙性子很是坦率,而且也有點大咧咧的味道,她不等歐康諾來到她身邊,迎過來就急急問道:“不是說只有你帶我們去嗎?為什麽又來這麽多男男女女?先說好,我可不會負擔那麽多人的旅費……你,你是歐康諾?”
歐康諾在監獄中自然是灰頭土臉,但是經過梳洗外加新衣新鞋包裝後,此刻的他看起來很是有一種男人帥氣,還未說話,就讓注意到的伊芙看得呆住了,她剛來得及硬生生從嘴裡逼出個生澀的“你好……”,她哥哥強納森馬上就接過話題說起話來。
“哈哈,今天還真是適合冒險啊,即使人多些也無妨……不過,歐康諾,他們真的可靠嗎?不,當然了,你知道的,我指的是貪圖黃金方面,死者之都的黃金可不夠這麽多人分啊……”強納森哈哈笑了兩聲,他搭著歐康諾的肩膀就小聲問道。
歐康諾點點頭道:“是的,今天的天氣確實適合冒險,至於他們嘛,對黃金應該不會感興趣,而且他們足以在旅途當中保護我們……不過我更擔心的是……”話音未落,他伸手摸向了自己懷裡,將錢包拿出來看了幾眼,這才小心放回懷中。
強納森笑了笑道:“放心吧,我不會對自己人出手,呵呵,你說他們對黃金不會感興趣?那麽說……他們很有錢的吧?”
陸仁兵還是第一次在恐怖片中見到劇情角色(活的),電影他也看過,現在再在眼前真實的出現,當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這幾個活寶,有趣極了!
在他躲在人堆裡偷笑著看戲時,隊長鄭吒已經上去交涉了,對付強納森也沒什麽技術性,直接威逼利誘就是,倒是伊芙,這個倔骨頭女人軟硬不吃,偏偏又非常聰明,很不好騙,眾人在不能暴露主神空間的事宜的情況下,只能依靠她的賣隊友哥哥,走親屬路線來壓下她的疑慮。
鄭吒包下了整個頭等艙,供隊伍眾人和歐康納三人休息,他們似乎還討論了一下接下來的行動計劃,不過陸仁兵已經出到船艙外看風景去了,也不知道都說了些什麽。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正在船頂上看風景的陸仁兵被打擾了。
“陸哥,鄭吒叫我來通知你,帶回有一些陵墓守衛會來偷襲,要注意一下。”李帥西匆匆的跑過來知會他,他帶有黑色美瞳,其他人看不出有什麽異常,倒是不必擔心銀白的眼瞳會引人注目。
“是有這麽回事。”回想起這麽一段情節後,陸仁兵讓他回到崗位境界,當他靜心感應時,發現許多惡意已經迅速逼近。“這麽快就來了嗎?”
和原劇情有頗大出入,來襲的黑衣人氣息眾多,少說也有百多人。
不過來的再多,在現在的中洲隊面前也是一盤菜,基本上任意一個戰鬥派隊員都可以單刷他們。
“說不定那些驟然得到大力量的新人們,會把這些倒霉催的陵墓守衛當做活靶子測試本領,享受虐菜的樂趣,還是我先出手,震懾住他們好了!”自己也不時會想要試試對一般人傾瀉力量,大加肆虐的陸仁兵很了解那種飄飄然的感覺會造成什麽影響。
雖然對方是想要取他們性命的敵人,但也只是忠於使命罷了。
最先到達的數名黑衣人正努力的向攀爬,只見一個人影從天而降,跳到了他們就要翻越的船欄前。來人二話不說扯著一個上到船上,一拳打暈,然後又扯上去一個,如法炮製,有兩三個僥幸突破防線上船的不論是打算掏槍還是。
“砰砰砰”的聲響驟然響起,但在水裡提供火力掩護的眾黑衣人駭然發現,那人居然沐浴彈雨不為所動,反倒掏出一支奇怪短槍,對著天上開火,那堪比當前時代重機槍火力和威力的槍支連響了幾十下,然後那人又把幾個被拖上去打暈的黑衣人當做投擲武器朝下扔,幾乎一扔一個準,砸到了相等數量的守衛。
“……”除了搶救落水同伴,這個方向上的黑衣人全都沉默了。
陸仁兵也是兌換過不少語言的,把這個時代埃及流行的阿拉伯語和英語都用了一下:“退下吧,如果你們不想白白送命。”
戰力的差距令人絕望,忠於使命和自尋死路可不是一回事。知道對方手下留情的,已經近半失去戰鬥力的這批黑衣人遲疑了一下,等陸仁兵給衝鋒槍換了個彈夾亂掃十幾槍打傷一批人之後,連船都上不了的守衛們全都識趣的退去了。
這時沒被阻擋的其他幾個方向已經響起了槍聲,還起了火光,也不知道是打爆了什麽油燈還是被扔燃燒瓶了。
陸仁兵一皺眉,看來還是要游泳了。
“前輩,我說怎麽這裡也有動靜呢,原來是你跑過來開無雙了啊!”黃白勞一臉興致盎然的小跑過來。
“我才剛打完你就來了……算了,鄭吒沒把他們擋在水裡嗎,怎麽會燒起了船的?”陸仁兵卻興致索然的問道。
“鄭吒隻讓我們守住我們那幾個艙室,他自己和李帥西,霸王去甲板上迎敵,我就是來被派來看看這邊怎麽回事的。”
“原來如此。”陸仁兵心念一動,說道:“你回前面去吧,我去我們艙室看看。”
記得看護船艙一眾女眷的是趙櫻空吧, 妥妥的有突入者要倒霉。
去到一看,果不其然。十多名黑衣人闖到了中洲隊的船艙外,只不過看見只是個女人,又沒有武器,因此打算直接打倒衝過去了事。而擋在詹嵐,楚萱,蕭紅律和秦綴玉幾人所在房間面前的,正是趙櫻空。
這個容貌中性冷淡的俊俏少女已經在活動手指了。
趙櫻空閃電般的出手了,她一記手刺扎向為首一名守衛。不過剛剛趕到的陸仁兵的截擊技術也不是蓋的,輕易的就擋住了她。不過,趙櫻空的力道,身體組織強度都大有加強,兼之手法高超,形成的穿刺力道讓陸仁兵感覺比之前被亂槍射擊還難受。
他被趙櫻空狠狠地瞪了一眼,而差點被穿心的守衛和他的幾個同伴一看到男人,還拿著把槍,毫不猶豫的拿槍對他射擊。不過,陸仁兵輕易地打倒了他們,並且全部扔下了船,不過,陸仁兵還注意控制力道,有大半人還可以動彈,足以帶上同伴撤退了。
這個時代的槍械即便近身開火命中只能令陸仁兵感到微微刺痛,加上強出好幾倍的力氣和速度,秒殺這些人輕而易舉。
“多此一舉。”趙櫻空冷笑著看著他做完這些無殺破敵的表演,不屑的嘲諷道。以她看來,這些恐怖片世界裡的小雜兵,隨手殺盡就是了,照顧得那麽周到幹嘛?
“個人愛好罷了,見諒。”陸仁兵也覺得沒必要,只是,就像吃麵包時配點牛奶,讓感覺更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