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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駙馬》第九百二十四章 水上霸主
秋高氣爽天,陽光暖人微風習習。大批的魚群開始從江南一帶往上遊溯遊,洛水裡的魚兒變得又肥又多。

 這對於最近釣魚上癮的薛紹來說,真是個大好的喜訊。他果斷就把釣魚的場地,從家中後院的池塘轉移到了洛水之上。

 太平公主自顧每天四處交際應酬,都已經懶得說他了。薛紹落了個清靜,每天辦完公職之後必然扛起魚竿出門釣魚去。遇到旬休或是節假之日,他甚至會在船上飄個一兩天不回家。

 由於最近頻頻現身,碼頭港頭的那些船家和腳夫們都認識了薛紹。只要薛紹出現,他們總會紛紛上前跟他打招呼。薛紹都會客氣的一一《 回禮,就像一名普通的漁夫那樣。他甚至還時不時的跳上某個漁家的船兒,看一看他們今天的收成,並向他們討教釣魚的技巧。有時一談就是半個時辰,或許還會在漁家的船上喝點小酒吃個便飯。

 對於這些身份低賤的普通百姓來說,薛紹這樣的當朝駙馬、一代名將,就像是天邊的雲彩一樣高高在上遙不可及。薛紹所表現出來的親民與隨和,讓他們頗感驚奇也十分欣慰。於是,但凡薛紹有所請或是有所求,他們無不慷慨相助。

 比如,打聽一點市井消息之類。

 薛紹相信,沒有比親耳聽到還要更加最真實的聲音。這段日子以來,他從這些最普通最低賤的百姓口中,聽到了很多有價值的消息。比如說,洛陽百姓最痛恨的人,除了那些到處害人的酷吏,就是斂財無度的黑心宰相武攸寧了。除了貪汙受賄,洛陽長安兩京之地被武攸寧強佔的田土房產不知凡幾。他搜刮的民脂民膏幾乎不輸國庫。因為他的強取豪奪而家破人亡者,數不勝數。大唐至開國以來一直政治清明官員廉潔,哪怕是武則天執政期間的官場也十分清廉,很少會有貪官出現。武攸寧,幾乎可以算作是開唐以來的“第一巨貪”。

 前段時間武承嗣為了迎合和討好武則天,到處搜集或是製造祥瑞。比如洛水撈起的那塊石頭,就是武承嗣幕後一手包辦的。這些真相絕對不會公開於朝廷,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民間早已經把武承嗣辦事的細節都傳得繪聲繪色詳盡之極。再有,武承嗣本身是個好色之徒並且“癖好人妻”。這幾年來他從大臣官員甚至普通百姓手中搶走的美貌妻妾少說也有十幾個。誰不乖乖的拱手奉上,那就只能等著被構陷治罪家破人亡。牧院和禦史台的很多酷吏,除了是武則天的嫡系心腹,同時也是武承嗣的親密黨羽。這在朝野上下早就不是什麽秘密了。

 武家子侄的這些斑斑劣跡,武則天或許知情或許不知情,總之現在沒人敢於公開的告發武承嗣等人。因為人人都知道,如今新朝初立,正值皇帝想要大力培植武氏力量的時候。武承嗣這些人再如何無才無德醜陋不堪,如今都是皇帝的寵臣和逆鱗——觸之即死。

 但是百姓的心裡,這一筆筆帳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這天下起了一點小雨,薛紹戴了鬥笠披了簑衣,雷打不動的出門釣魚去。郭安和張成吳遠早已經安置好了漁船在等他,薛紹登舟漁船馬上劃動離岸。附近有幾條漁船在打魚,見到了薛紹紛紛打招呼,還有人隔著水面扔過水果來請他吃。

 這漁船沿著洛水飄飄蕩蕩,出城而去。水路出城的洛水寨口有都水監的官員和水隸把守盤查。郭安在船頭扎起了一面“薛”字大旗,水柵大開直接放行。出了寨口不遠船上便扯起一面風帆,張成和吳遠當起了船夫開始點篙撐船。漁船的行駛速度加快了數倍,有如一條梭魚在水面上飛快的穿行,沿途不斷的超越那些南北走商的貨船與渡人的客船。

 即如此,走了一天一夜。小漁船滑進了一條四岸荒蕪水流平緩的小支河當中。到了這裡,薛紹才開始正式的垂釣。這地方的鱸魚是最大最肥最密集的,而鱸魚絲鱠恰是太平公主的最愛。

 郭安也拿了一條釣竿坐到了薛紹旁邊來,開始手忙腳亂的一頓折騰。

 薛紹看著他就好笑,“人稱漁夫的郭安,居然不會釣魚?”

 “我還真就不會。”郭安笑道,“讓我跳下水去捉,那還順當一點。”

 “釣魚,目的其實不是為了魚。”薛紹微笑道,“這幾文錢一斤的東西,我還是買得起的。”

 “我不太懂。”郭安道,“當年裴公曾愛釣魚,如今薛帥也愛釣魚。這只是巧合嗎?”

 “或許吧!”薛紹笑了一笑,說道,“釣魚很考驗一個人的耐心,需得一身靜氣全神貫注。這也正是帶兵打仗之人,最需要具備的素質之一。”

 “斥侯也需要這樣的素質。”郭安把釣竿一甩,“我也練練!”

 “啊呀!!”

 身後傳來一聲慘叫,郭安的魚鉤掛中了吳遠的屁股。薛紹大笑,“郭安,你這漁夫還真是出手不凡哪,鉤子扔在岸上都能釣到大家夥!”

 半個時辰,薛紹已經釣起了六條大鱸魚,最小的一條都有兩斤多。釣起的鱸魚用活水養在船艙裡,等到回家了也仍是鮮活,用來做鱠絲那是最好不過了。

 “薛帥,今日收獲已是頗豐,回嗎?”吳遠來問。

 以往這個時候,是該回去了。但今天薛紹淡然一笑,“還有幾條大的,再等等。”

 再又釣起了三尾魚之後,前方水港轉出一條黑蓬小船來。沒有風帆一人撐船,但行駛速度極快,顯然是對著薛紹這邊來的。

 薛紹微然一笑,“張成吳遠,看到沒有。你們撐船的功夫還得練哪!”

 郭安站起了身來,將薛字大旗插在了船頭,說道:“他們練一輩子,也頂不上對面那個船夫。”

 張成和吳遠不服氣,郭安笑道:“能給水上霸主洪門門主撐船的船夫,你們認為會是等閑之輩嗎?”

 張成和吳遠頓時愕然,“赫連孤川?!”

 這時,對面船中已經有人站了出來,一襲黑白相間的長袍抱拳而拜,聲如洪鍾遠遠傳來,“赫連孤川,拜見主人!”

 薛紹淡淡一笑,“多時不見,過來聊聊!”

 “孤川恭敬不如從命!”

 兩船相接搭上橋板,赫連孤川健步走了過來。

 薛紹拍了拍郭安之前坐過的位置,“你應該是會釣魚的吧?”

 “會。”赫連孤川答得乾脆,也爽快的坐了下來,十分熟練的拋鉤下釣。郭安等人都去了船尾。

 “我出征一年多,洪門情況怎麽樣?”薛紹問道。

 赫連孤川說道:“一年前,洪門的勢力主要限於汾水、洛水、沁水與黃河中流的關中一帶。現如今,永濟渠的七成碼頭與港口都已經插上了我們的旗幟,主人如果再往河北出征,可以用我們的船來轉運軍糧。這能節省大量的人力畜力。”

 “南方的江淮揚州富庶之地,是我們花費最多心力的地方。現如今長江、永濟渠與邗溝已盡在掌握。一半以上的江南州縣上交糧稅,都會租用我們的船隻或是請我們沿途護航。”

 “此外,洪門的中樞永遠都在關內兩京。現在除了朝廷都水監的官船和官宦人家私用的畫舫,但凡兩京之內的任何商船漁船與客船全在洪門節製之內。主人但有差譴,隻管下令。”

 “乾得不錯。”薛紹讚許的點頭,“太平公主的絲絹,是你幫他采購轉運的嗎?”

 赫連孤川笑了一笑,“難得公主有此雅興,孤川份內之事當效犬馬之勞。”

 “我都不願輕易勞煩於你,她倒是不客氣。”薛紹笑了一笑,說道,“無論是立都長安的大唐還是立都洛陽的大周,漕運都是至關重要的。當年的李仙童行刺一案你有護駕之功,當今皇帝對你和洪門的印象都不錯,因此各級官署與州縣衙門都會予你最大方便。但你也要懂得分寸與收斂,切忌輕浮猖獗藐視官府,更不可以乾那些傷天害理禍國殃民之事。若是犯了眾怒,便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主人教誨,銘記於心!”赫連孤川答得肯切,“孤川曾經下過死牢蹲過大獄,還曾跟隨過狄公這樣的仁人名士增長了不少見識。孤川自會惜福,更會懂得分寸。”

 “這就好。”薛紹微笑點頭,說道,“上次我留給你的四個人,今天來了嗎?”“那四位兄弟都已是洪門大堂主,分管東西南北各堂要務。因路途太過遙遠,今日隻來了兩位。”赫連孤川答道。

 “叫他們來見我。”

 赫連孤川站起了身來,手指放進嘴裡吹了一個響哨。

 片刻過後,水底一陣湧動,像有巨大水怪飛速遊來。猛然間有無數白影從水底飛躍而起,齊齊立在了赫連孤川的那條船上抱拳而拜。

 “趙崎樊振,拜見主人!”

 郭安和張成吳遠都笑了,“趙兄樊兄,多時不見!”

 “兄弟們,想煞我了!”趙崎樊振甚是驚喜。

 “過來,讓我看看。”薛紹招了招手。

 趙崎和樊振都生得很白淨,不像江湖俠客倒像是一介書生。他們走過船來。十分謙恭的拱手拜於一旁。

 薛紹點頭稱讚,“士別三日刮目相看,你二人不僅做了統率一方的堂主,連水下功夫都已登峰造極了。”

 “主人謬讚。”

 “我們這點微末伎倆,還不都是跟著主人學來的?”

 二位堂主都很謙虛。

 薛紹看了看另條船上的那些人,問道:“那是一些什麽人?”

 趙崎說道:“回主人話, 那是洪門十八鶚,也稱十八漁鷹。他們個個唯令是從身手不凡,都是綠林水路的頂尖高手!”

 “比起你們來,怎麽樣?”薛紹問道。

 趙崎謙虛的笑了一笑,“只能說,各有長短。”

 赫連孤川在一旁解釋道:“趙堂主和主人麾下的斥侯部曲們,偏長於行伍軍略。十八漁鷹走的江湖野路,是一等一的刺客殺手。他們的諸般手段,絕對令人防不勝防。”

 薛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心說赫連孤川倒是替我想得周到。萬一真把我逼急了,這些漁鷹或許真能改寫一下歷史。

 “趙崎樊振,即日起你們輪流與郭安接觸。我會不定時的,交待一些任務給你們。”薛紹道,“赫連孤川,近日洪門務必提高警惕小心行事。有人,要和我們開戰了。”

 “謹遵主人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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