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的是參雞湯?”揭開蓋子就像是等待審判的李經明非常意外,竟然是真的參雞湯,他想過這裡面的東西會是黑色的,會是紫色的,會是彩虹色的,偏偏沒有想過是白色的正常參雞湯。這很不合理,李經明覺得一定是自己打開的方式不正確,不過就算賣相正常味道也不可能正常,自己還是別有什麽不該存在的期待為好。李經明拿起杓子小小地舀起一些放進嘴裡,他想過會是甜味的,會是辣味的,會是彩虹味的,偏偏沒想過是鮮味的正常參雞湯,所以他又重複了一遍,“居然真的是參雞湯?”
“呀,你那是什麽眼神?”不滿地瞪著李經明,自己費了那麽大的功夫就給這種反應,“我差點把房子燒了才弄出來的,你就不知道誇我兩句?”
“呃……”李經明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差點把房子燒了也要人誇?
今天開著煤氣的同時又開了電磁爐,然後她把鍋子就那麽在火上放著不管,顛顛地跑去開電腦看做菜的攻略了,正巧看到有人說電磁爐和煤氣不能一起用才急急忙忙地跑回廚房關掉了煤氣。要不是正巧看到那個小貼士,說不定這裡就不是李經明現在看到的這個場面了,說自己差點把房子燒了才弄出來這個參雞湯倒不是在開玩笑,不過這種事情怎麽看都不是值得到處說的東西。
“真的很好吃,現在你的廚藝大有進步啊。”李經明點點頭表示了肯定,沒道理自己老媽金潤姝學了二十年沒學會的東西兩個月就搞定了啊,“你是偷偷報班學過了?”
“這個是,這個是……”吱吱唔唔地說不出話來,不過最後還是說了實話,“這個是媽媽做好了讓我加熱的,我火候掌握得不錯吧?”
李經明恍然大悟,就說怎麽吃都不是的風格。原來是丈母娘的作品。做的東西對李經明來說有種“母親的味道”,吃一口都能留下淚水,婆媳兩人做料理的那種味道簡直一模一樣。不過就是熱個東西而已,怎麽還能差點把房子燒了?李經明小心翼翼地對說道,“西卡呀,你是天生的君子知道嗎?”
“你什麽意思?”雖然沒聽懂,但是她知道李經明這時候說不出什麽好聽的話來,“君子?”
“是啊,君子遠庖廚,你以後還是別進廚房了。”李經明解釋道。
“呀。你不吃我倒了喂狗。”氣呼呼地伸手準備端起參雞湯。不過她之前戴了隔熱手套現在卻是空手。“啊,好燙。”
“哦,寶貝不哭。”李經明趕緊抓起的手然後讓她捏著自己的耳垂,看著撅著小嘴強忍著的模樣他心疼了。“都怪我,給你打一下。”
“壞人。”委屈地說道,自己費了那麽大的事才熱了參雞湯給他吃的,“你放手。”
“不放,一輩子不放。”李經明別的不會就是會哄女人,這時候要是放手了自己就是十足的傻子。
感覺李經明的耳垂涼涼的,現在自己的手是不燙了可是被李經明一直握著卻感覺變得熱熱的,手上的熱力似乎傳到了臉上讓她的臉也跟著紅了起來。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生氣起來很容易。感動起來也很容易,動情起來一樣,眨眨眼睛眸子裡都有了一層水意。
“我吃飯了,到現在什麽都沒吃餓死了。”李經明趕緊坐回去吃飯,那表情太誘惑他怕自己再這樣看下去要出事。現在他身上的線還沒拆呢,來點劇烈的運動崩了傷口明天回去還不被自己老爸老媽給笑死了。
“唉西!”小聲地罵了一句,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現在對那種事情也是有需求的,和李經明這麽久沒在一起了她也會想的。
“很好吃的。”李經明抹了一下鼻子,參雞湯暖暖的正適合這寒冷的天氣,都快陽歷四月了可首爾還是冰天雪地的,“你要來一點嗎?”
“不用了,好吃你就全吃掉吧,我會和媽媽說的。”見李經明吃得歡她也高興,她希望李經明能多吃一點然後早點好起來,“媽媽還買了其他東西的,有鰻魚和大蟹(韓國的大蟹是指帝王蟹)的,明天做好了我帶過來,你要好好吃哦。”
準女婿受傷了丈母娘自然要意思意思,從李經明每個月都給一大筆零花錢來看鄭媽媽也知道李經明什麽都不缺,只能用廚藝來表示一下。鄭媽媽對李經明總是給錢的行為還是很有意見的,現在花錢越來越大手大腳了,以前是不清楚李經明到底有多少錢,現在有個大概的概念了對於錢自然就變得不在乎了起來,她可是坐過李家的那架價值三億美元的波音747-8的。
“對了,你們最近不是剛發了新專輯正打歌嗎,怎麽你這麽有閑?”李經明有點不解地問道,這時候應該很忙才對。
被李經明勾得想起了那些不太愉快的回憶,“是社長讓我們最近低調的,商演和節目都減少了很多,說是要優先內部整頓。”
“哦,這樣啊。”李經明點點頭,先讓金英敏放手去做,他應付不來才是自己出手的時候,“你們最近確實低調一些為好。”
“oppa,你吃好了?”見李經明已經放下了杓子就站了起來,主動地接過李經明那邊的東西,“我來收拾吧,你去看看電視就好了。”
李經明沒走,把手抄在褲子口袋裡微笑著看笨手笨腳地在廚房裡亂忙一氣,洗個碗而已居然還把毛衣都弄濕了。廚房裡被弄得有點亂糟糟的,可是這畫面看在李經明的眼卻裡無比的有愛。愛是需要用心去感受的,前世李經明和尹智熙一起生活了二十年都沒有過什麽感覺,可現在和在一起短短半年多就領悟了許多,愛是付出,愛是改變。現在就是在為他付出為他改變,他自己又何嘗不是為了在努力地付出並且改變自己。
“好了,呀,你笑什麽?”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然後不好意思地跟著笑出了聲,“不許笑我。”
“我愛你,鄭秀妍!”李經明揚起眉毛衝說道,依舊是把手抄在居家運動褲的口袋裡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可是那句話和那個眼神完美地表達出了“秒殺”這個詞。
開心地笑了,“你說什麽?”
“我愛你,鄭秀妍。”李經明重複了一遍,“如果你想聽,我可以從太陽升起說到黃昏日落。”
“肉麻!”雖然嘴上這麽說可把濕了一片的毛衣一脫扔在了地上,飛快地投入了李經明的懷裡,用腦袋頂著李經明的胸口,“不過我喜歡。”
“胸口疼。”那傷不是假的,只是沒看上去的那麽嚴重而已,被這麽一頂給李經明疼得夠嗆,往後退著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你別老是頂著我啊。 ”
“那你想要我怎麽做呢,神秘的堪oppa?”抬起頭嫵媚萬分地看著李經明的眼睛。
李經明開始沒弄懂這句話的含義,不過微笑著又重複了一邊,“神秘主義者堪oppa。”
這下智商高達一百六十三的李經明算是弄懂了的意思,“呀,,今天你很奇怪啊,居然這麽色?”
李經明簡單分析了一下就弄出了結果:神秘主義者用英語來表示叫,而他的本名叫李堪,叫他作堪oppa簡單來說他的代號就是k,所以神秘主義者堪oppa用英語來表示就是 .k。這樣本來也沒什麽,可是改一下斷詞方式的話就變成了my和這兩個單詞,再翻譯回來就變成了“我的那條柴”。太有才了,當初給自己起“李神秘”這個外號的人也太有才了,不過李經明覺得很好奇,之前他稍微做激烈一點就會搖頭怕怕的是如何完成這種轉變的呢?
李經明這邊還在思考著關於的不解之謎呢,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跪在地毯上的把她的那條柴拿了出來,然後媚眼如絲地和李經明對視著下口了,“我說過了讓你給我咬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