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經明早上吃完早飯,就去拍戲了,走的時候還特意跟說他們劇組要去濟州島取景,並且因為要拍夜戲,所以可能要在那邊呆三天兩夜。聽了之後也沒多大的反應,別說三天兩夜了,李經明在美國拍電影的時候三個星期甚至在個月不見人影都不是沒有過,反正都是工作嘛。
李經明不在家,一個人又空虛寂寞,所以就叫了過來一起吃飯,準備吃完飯再跟她好好地“談心”。可是吃完午飯之後還沒開始說,就巴拉巴拉地嘮叨了起來,說得就一個意思:“李經明要去拍床戲了,我很氣憤”。
當時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李經明臨走的時候跟她說的是去拍夜戲,可不是拍床戲,這夜戲可能是在海邊散步,可能是在小食店就餐,可能是在路燈下爭吵,誰知道他說的夜戲是要在床上拍的。
心裡一邊想著“這家夥年紀越大果然就越不老實”,一邊做了決定馬上就坐飛機去濟州島“督戰”,她倒要看看,有自己在邊上盯著他好不好意思的。不是神經質敏感過度,而是了解李經明的行事風格,他平時在自己面前很坦白,幾乎不管什麽事情都是直說,可這次他能告訴她們具體的拍攝計劃,卻偏偏要瞞著自己,在她看來就肯定是有什麽不想讓自己知道的內容在裡面了。
在行動上是竭力勸阻的,在內心裡是極度崩潰的,要是就這麽去了濟州島“探班”,那任誰來看那都是她在挑撥了。影響了李經明的工作還是小事情,關鍵此時還在休養期呢。看著心意已決的,急得直撓頭。李經明如果知道了是自己在這兒一時嘴快才讓過去的,那非得弄死自己不可。“西卡,你的身體還沒恢復好,不適宜長距離移動的,oppa見你特意過去探班,得多心疼啊。”
“哼,我心意已決,不必多言。”說完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別的,居然是打扮。直接撇下回房間化妝去了。《建築學概論》的主創顏值水平實在太高,別說其他那幾位不是門面就是臉讚,光是有金泰熙這個女中第一和李經明這個男中第一撐著,場面上就已經足夠了,不過也不覺得自己弱,捯飭一下一點都不比她們差。
算上化妝的時間,只是比李經明晚出發了六個小時,她找到片場去的時候正好是夜色濃得化不開,李經明跟樸智妍拍吻戲的當口。
雪萊寫過的,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現在李經明跟樸智妍兩個人,還在外面這“大庭廣眾之下”就玩親親,等待會兒進了屋子拍床戲。那還不得兩條大肉蟲被浪翻滾?銀牙緊咬,想起李經明昨天還在做那個的時候跟她開玩笑,對她說“你中有我,我中沒你”,心頭更是不爽,待會兒豈不是樸智妍中有李經明,但李經明中沒有樸智妍?
因為帶著主觀的想法,看此時的李經明跟樸智妍就更加不爽,尤其是樸智妍。你不是喝醉睡著了嘛,被親之後撅什麽嘴。
還真是冤枉了李經明。本來這電影裡他跟樸智妍是有床戲的,雖然算不上多麽激情。但也暗示性十足,是他自己義正言辭地給否掉了。在韓國,甚至在世界電影節,表現男女之間原始爆發的畫面,都被不少導演當作敲門磚來使用,用以彰顯他們的大膽和堅持,以及他們“藝術為先”的情懷。具惠善這樣一個有野心的女人,整天夢想著把電影送去戛納,送去威尼斯,怎麽可能會放過讓李經明露肉的機會,這可是絕好的炒作話題,不過李經明卻以跟電影主體基調不和的理由,直接否掉了跟樸智妍的激情戲份。
不得不說的霸王色霸氣是很好用的,只是往那裡一站就足夠唬人,尤其是被她針對的樸智妍,見到冷著那張冰山臉就在人群中默默地看著自己,身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雖然跟krystal是酒肉朋友,一起在訓導處挨罰的關系,但樸智妍跟其他界的後輩一樣,對始終保持著敬畏,據說那可是在節目不順心就打工作人員出氣的存在,她們這些小哪兒敢惹她生氣。
在《樸京琳的華麗外出》和《少女時代恐怖電影製片廠》裡的表現,被朋友們以開玩笑的口吻進行了再加工之後變了很多,外面又有一群惡意扭曲事實,所以“生氣就打工作人員出氣,仗著李經明的寵愛別人敢怒不敢言”的形象就分外鮮活。在娛樂圈尤其是界的威名如此之盛,跟那些損友以及的努力是分不開的。不過樸智妍她可不覺得是個暖女,光是這眼神就能凍死人,身上明明穿著毛線外套,卻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女主角被嚇到打嗝停不下來,這戲自然是沒法再拍了,李經明打了個手勢之後具惠善立馬讓大家休息,還讓餐車準備發放宵夜。熬夜拍戲本來就累,此時還是春寒料峭的時候,濟州島到了晚上就冷風直吹,所以李經明不可能讓工作人員光靠晚飯那點東西來抗一夜的,這也算是福利了。
“西卡,你怎麽來了,不在家裡好好養身體,大老遠地來濟州島好玩嗎?”李經明沒做什麽虧心事,所以沒覺得有什麽大不了的,只是這樣不愛惜身體讓他有點生氣。雖說是好得差不多了,炎症也已經基本都消除,可是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才二十天都沒到就出來亂跑。
“呀,我不來你還不知道要做點什麽鬼畜的事情!”進了內部人員的待機室,立馬就“本色”了起來,剛才在外面不好說話不好發作,現在卻不同了。
“什麽叫鬼畜的事,這是在拍電影,又不是在拍《勇士闖魔城》。”李經明做了個無奈的表情,花式吃醋他早不是第一次領教了,如果真的像或者李居麗這種情況,她反而平靜,但是跟別人拉拉手親親嘴她反應就特別大,用自己的話說,已經無可挽回的事情就不要再去管,而還有挽救余地的情況下必須防微杜漸。
“別人喝醉睡著了,你就親下去,不是鬼畜是什麽!還有,《勇士闖魔城》是什麽?”在看來,只要是不順心的,那都叫鬼畜。
樸智妍打嗝不止,具惠善她們讓她喝水、含杓子、憋氣,甚至扶著她的腿讓她倒立,多種方法都試過了,就是不見效果,最後還是李經明出馬按了一會兒她的內關穴,才把打嗝給止住了。
戲還是要拍的,乘著休息的功夫,李經明一對一給樸智妍上了演技課,幫她理解這個鏡頭。這個偷吻的場景,其實跟樸智妍的關系並不大,作為女主人公的瑞英是被動的一方,主要是為了體現出李經明所扮演的李勝民那種初次打開心扉去愛一個人,想要接近卻又畏縮的矛盾狀態。 在這種情況下都是看李經明的表現,而樸智妍只要在有所感覺之後迷茫地睜開眼睛,然後就一切ok了,她被cut了一遍又一遍,就是因為表情太過複雜影響了劇情的表達,具惠善也沒辦法,她看得出來樸智妍這是真心的。
再次開機,樸智妍聽從了李經明的指導,在感受到一片冰冷的唇貼上來之後,輕輕地顫了一下眉頭,然後在李經明“躲開”之後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迷茫卻又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滿意,讓監視器後面的具惠善都看得心弦一顫,“完美,這一條過了,大家收拾一下,移動去下一個場景。”
雖然困得要死,但還是堅持跟著劇組熬夜,看到所謂的床戲只是李經明把喝醉的樸智妍背進了民宿,安頓完之後蓋好被子就退了出去,她才真的放心了。心裡是很矛盾的,李經明在外面鬼混就算了,她也沒覺得多大不了的,畢竟是男人麽,可是他若赤身果體出現在大銀幕上,那感覺就很不一樣了,比自己赤身果體出現在大銀幕上還讓她覺得不開心。
放心之後,就坐車去住處了,不過在路上就給打了個電話,把她罵得狗血淋頭,如果不是誤導她,她根本不可能跑到濟州島來,結果怒衝衝地過來就給她看了這個,說好的激情元素,說好的十九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