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白話音剛落,便聽到華山派人群中一個動聽的女聲說道:“看來這位張師兄對自己的泰山劍法倒是很有信心,只是不知將泰山劍法學到了幾成,小妹不才,便以泰山劍法來會會師兄的高招。”只見已經扮作少婦模樣的嶽靈珊越眾而出,拔出背後背負的寶劍,拾級而上,站到了封禪台的另一端,與張小白遙遙而對。
“哦?莫非嶽姑娘認為憑你偷學來的幾招泰山劍法,就能穩勝在下這正宗泰山派弟子嗎?”張小白早已料到嶽靈珊必定會先下場挑戰,也必定會以泰山劍法迎敵。
“正如張師兄方才所言,門派傳承乃重中之重,我爹爹要做五嶽派掌門人,對五嶽劍派每一派的劍法,自然都得鑽研一番,否則以後怎能指點五嶽弟子劍法?會幾招泰山劍法,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嶽靈珊眉頭一皺,馬上反駁道。
“那可真是巧了,在下恰好對五嶽劍派的各派劍法也都略有研究,就以華山劍法來領教一下嶽姑娘的泰山劍法,否則在下就算贏了這場比試,怕是也得被師傅罰去面壁。”張小白淡然道。
“嶽先生要做五嶽派掌門?還精通恆嵩泰衡四派劍法?”
“這泰山派的小子竟然也會五派劍法?五嶽派這是搞什麽鬼,你學我,我學你,真是亂了套了。”場下群雄議論紛紛。
天門道人心中疑惑,“小白如何會華山劍法?怎麽從未聽他提起過?”而玉璣子三人則暗暗心驚,還以為是天門道人深藏不露,暗自傳了張小白華山劍法。
而令狐衝,嶽靈珊等人一聽到面壁二字,馬上醒悟道:“看來這個張小白是上過思過崖,練成了密洞中的武功。”
張小白進入神化武俠以後,並未像其他人一樣爭先恐後的去打學點,進門派,學武功,然後在江湖上闖蕩,隨波逐流。而是隨意的選擇了離自己初生地最近的泰山派加入之後,就安心的學起了在別人看來毫無用處的武學理論——反正有系統引導,什麽武功都能馬上學會,看那麽多枯燥的理論,徒讓人頭疼。後來忘劍從思過崖山下,殺死了封鎖思過崖的兩名氣宗弟子,造成大量華山弟子湧上思過崖,這些人登上思過崖之後,才發現石壁上的武功雖有圖案,但是沒有系統的輔助,根本難以修煉。由於不甘心就這樣錯過如此大量的高級劍法,就有人將石壁上的圖案臨摹下來,大量複製之後,再高價賣出,而張小白精通的武學理論此時就派上了用場,買到臨摹的劍法之後,張小白僅僅花了幾天的時間,便將五嶽劍派的劍法,幾乎盡數學會,這才憑借精深的泰山劍法,一鳴驚人,當上了泰山派非NPC中的第一高手,然後又被天門道人看中,收為弟子。
嶽靈珊猜到對方也學到了思過崖密洞中的武功之後,立刻收起了輕視之心,神情嚴肅,右手持劍,左手五指不斷屈指而數,儼然一副岱宗如何的架勢。
知曉對方底細的張小白當然不會因此而有一絲緊張,手中長劍緩緩出鞘,左手捏了個劍訣,似是執毛筆寫字一般,正是華山派與同道好友過招時的起手式,詩劍會友,意思是說和對手絕無敵意,比劍隻分勝負,不可性命相博。
嶽靈珊一直以左手虛張聲勢,誤導對方以為自己練成了岱宗如何,若是他真的去過思過崖密洞,定然知曉這招岱宗如何的厲害,然後知難而退。但見對方根本沒有絲毫驚慌之色,就明白若非對方身負驚人藝業,就是自己的小把戲,根本沒能唬住對方。
嶽靈珊輕吒一聲,手中長劍疾刺,接連五劍,每一劍的劍招皆有蒼然古意流出,玉璣子驚呼一聲:“五大夫劍!”,而天門道人眼中卻沒什麽驚訝之色。
張小白似乎早有預料,華山劍法一招金雁橫空使出,躲過了嶽靈珊的攻勢,隨後劍勢一變,演變為一招白虹貫日,長劍對著嶽靈珊疾刺而去。
兩人一個屬於華山派,手中的劍法卻全是泰山劍法,另一個屬於泰山派,卻偏偏使的卻是華山派的劍招,封禪台上一時間劍光大作,二人身形不斷交錯,場面實在是詭異之極。
二人轉眼間便已經拆了數十招,嶽靈珊本就一直屬於小女孩的心性,平日裡哪裡有心思練什麽劍法,雖然學會了思過崖石壁上的劍法,但卻只會呆板的使用,並不懂靈活變通,內力更是只有四五流的水平,武力值略微超過5,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原著中也是仗著出其不意和耍心眼才戰勝了泰山派的二玉子以及莫大先生,如今面對張小白,數十招下來,嶽靈珊發現對方的華山劍法竟然比自己使得還要純熟,其中的精要之處比自己理解的還要透徹,手中的泰山劍法漸漸亂了章法,已經是難以抵擋張小白的攻勢。
張小白趁著對方招式不連貫的空擋,身形向上躍起,手中長劍高舉,直劈而下,卻是沒有再用華山劍法,而是改為一招力劈華山,嶽靈珊連忙橫劍格擋,但張小白這一招已經將全身的內力灌注在劍身之上,又攜著力劈之勢,竟然一劍將嶽靈珊手中的長劍斬成數段,隨後一掌拍在嶽靈珊身上,嶽靈珊立刻倒飛而出,落下了封禪台。張小白雖然一直以華山劍法迎敵,但卻絕對不能用華山劍法獲勝,否則自己勝了,也會被別人說華山劍法比泰山劍法強,如今以一招力劈華山獲勝,正是最完美的結局。
一旁的令狐衝立刻緊張的站了起來,但又猶豫不定,不知該不該前去看看小師妹的傷勢,心中想到:“小師妹就算受傷,也應當由林師弟前去照顧,我去了又算什麽。”
而此時的林平之猶如沒事兒人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像受傷之人與他無關似的。倒是寧中則見到嶽靈珊受傷,立刻飛身過去,將嶽靈珊抱回了華山派人群之中。
“恭喜天門道兄,門下出了一個青年俊傑,不僅劍法使得好,更連內力都已經有了三流高手的水準,可喜可賀呀。”左冷禪對天門道人說道,言下之意是說你徒弟雖然厲害,那是人家天資卓絕,跟你可沒有半分關系。
“左師兄過譽了。”天門道人冷淡道。
“不可不戒大師,勞煩你上去會會這位張小白吧。”令狐衝習得獨孤九劍之後,眼力也變得非凡,一眼就看出了五嶽劍派中恐怕沒有一個二代弟子會是這個張小白的對手,若想穩勝他一籌,必須得由田伯光出馬才行。
“尊令。就讓我來會會這小子。 ”田伯光說罷,縱身一躍,輕飄飄的就上了封禪台,顯示出一身卓絕不凡的輕功。
“恆山派門下,不可不戒,向張少俠討教幾招。”田伯光聲音沙啞,抱拳道。
看到田伯光上台,明眼人都知道這個泰山派的新晉弟子不可能是其對手,台下群雄個個屏氣息聲,要看看這張小白要如何應對。
只見張小白收劍入鞘,對各派掌門行了一禮,開口道:“各位前輩,晚輩素聞恆山派上下都是些得道神尼,卻不知何時男子也能當尼姑了?”
台下群雄聽得此言,哄然大笑,桃根仙卻是大聲道:“我們這些人,早於上個月就已經加入了恆山派,如今的恆山派,已經不僅僅只有神尼啦,不可不戒大師為儀琳妹妹的徒弟,說起來,比你還要低一輩呢。”
張小白又道:“若是加入恆山派,隨便拜個師傅就能參與今日掌門人推選之戰,那左師伯大可收樂厚師叔為徒,我師傅天門道長也可收玉璣子太師叔為徒,其他幾位師伯各自效仿,豈不亂套。另外請問不可不戒大師,武功是否為恆山派所授?”
“老子的武功乃是自學,並非恆山劍法。”田伯光當著眾人的面,自知胡說也沒用,乾脆就直說實話,倒也光棍。
“既非恆山派所授,那與我們今日的主題,可就大大的偏離了,就算不可不戒大師贏了,又能說明什麽呢?”張小白顯然對這種情況也早有準備,今日定要一飛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