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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之袁克定》第24章 北洋校閱
  周馥在聽到袁克定關於潛水艇的計劃後毫不遲疑的給與了大力的支持,他將當時設計和製造出潛水艇的設計師和技工們都召集到一起,按照袁克定的要求對潛水艇進行改進,以期能擁有海戰的能力。袁克定當然對於潛水艇也是一知半解,文科畢業,哪裡懂得潛水艇的改裝啊。

  於是袁克定把自己以前從電視上看到的關於潛艇的一些個要求對工人們說了。當時開發出潛水艇的工頭叫於大有,曾到英國學過技術。聽到袁克定把有關的事情一說,立刻就和工友們開始研究了,怎麽樣給潛艇安上潛望鏡,怎麽樣加裝魚雷,怎麽樣下潛上浮,續航什麽的。要不怎麽說工人階級的力量大呢,一會功夫,討論的差不多了,畫出草圖,又問了袁克定還有什麽要求,袁克定當然回答不了。於是袁克定說道:“真理都掌握在工人師傅們手上,師傅們有什麽想法,大膽的改進,大膽的創新,我們未來的海上利劍要靠各位師傅給打造出來。”

  周馥也在旁邊說道:“大家放心的乾,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來找我,要人給人,要材料給材料。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盡快的把這個潛水艇給造出來,到時候我親自向老大人給你們請功。”周馥的表態無疑給之前還被嚇的精神恍惚的工人們吃了定心丸。周馥這次之所以沒有提任何問題就答應袁克定的要求是因為袁克定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的放矢的。他想看看袁克定這次又能給人帶來什麽樣的驚喜。

  就在周馥和袁克定這對翁婿倆商量著怎麽建設北洋的潛艇部隊時,日本駐天津公使波多野來到了總督衙門要求求見李鴻章。並對日本商人在天津組織販賣婦女之事進行解釋。沒錯,是進行解釋。我們不得不提一下,中日甲午戰爭戰敗前,大清政府也曾欺負過日本人,北洋艦隊第一次訪日在1886年。

  當年7月北洋水師提督丁汝昌、總教習英國人琅威理接到命令後立即率“定遠”、“鎮遠”、“濟遠”、“威遠”、“超勇”、“揚威”6艘軍艦前往朝鮮東海岸海面操演。之後,由於海上長途航行需要上油、修理,於是“定遠”、“鎮遠”、“濟遠”、“威遠”4艘軍艦奉李鴻章之命在丁汝昌的率領下前往日本長崎進行大修,留下其余兩艦在海參崴待命。8月9日,北洋艦隊到達長崎,長崎人對歐美軍艦早已司空見慣,但來自中國的鐵甲巨艦卻還是首次目睹,因此碼頭上擠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8月13日,在日本人的盛情邀請之下,一些水兵登岸購物消費。從古至今,水兵由於海上生活枯燥,上岸找女人是司空見慣的事,幾個大清水兵鑽進了當地一家名叫“丸山家”的妓院,喝醉酒的水兵在嫖資上與老板爭執不下,妓院老板隨即報警,中國水兵和聞訊趕來的日本警察發生衝突,2名水兵被捕,其余的逃離了現場。隨後,逃走的中國水兵糾集了十幾名同伴,衝入警察局搶人。當時,根據北洋艦隊司令丁汝昌的命令,水兵登岸一律不得攜帶武器,但其中有一名水兵在岸上購買了一把倭刀,將一名日本警察刺成重傷,他本人也受了輕傷並被捕,之後移交給大清國領事館。

  更大的悲劇還在後面,8月15日,北洋水師放假,450名水兵上岸觀光,丁汝昌為了防止再起衝突,下令水兵不準帶武器。而前一天,日本人就在周邊的鄉鎮遍傳消息,召集拳師,暗藏利刃,準備報復,並事先通知長崎鬧市各商鋪提前關門。當水兵行至廣馬場外租界和華僑居住區一帶時,立即遭到了長崎市民“有預謀、有組織”的襲擊,拳師領著流氓手持刀棍故意擁擠挑釁,雙方大打出手,數百名早有準備的日本警察將街道兩頭堵死,將手無寸鐵的中國水兵隔離在各個街區,隨即大肆揮刀砍殺。長崎市民從樓上往下澆沸水、擲石塊,有人手拿刀棍參與混戰。中國水兵猝不及防,寡不敵眾,又無法互相呼應,結果吃了大虧,被打死5人,重傷6人,輕傷38人,失蹤5人。日本警察被打死1名,傷30名,此外當地市民負傷多名。

  事件發生後,北洋水師群情激奮。有記載說,“定遠”、“鎮遠”、“濟遠”、“威遠”四艦迅速進入臨戰狀態,褪去炮衣,將炮口對準了長崎市區。總教習琅威理甚至主張對日開戰:“即日行動,置日本海軍於不振之地。”當時日本海軍才剛剛起步,絕非中國海軍的對手。不過,丁汝昌卻沒有“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冒險精神,下令不準動手,喪失了把日本海軍“扼殺在搖籃中”的機會。日本在中國鐵甲巨艦的威脅下咬牙急追,終於在幾年後超過大清海軍,而北洋艦隊卻裹足不前,徹底喪失了海上的優勢,“定遠”、“鎮遠”的國威遠揚成了曇花一現。

  雖然日本上下已經卯足了勁準備把北洋消滅,但是為了不讓李鴻章警覺,提前對日本動手,波多野不得不向李鴻章進行解釋,給足了上國老大哥的面子。波多野,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呢?不過確實是當時的日本駐天津公使。

  李鴻章狠狠地訓斥了波多野一頓,在李鴻章的積威下,波多野只能不停地磕頭,心裡想著等把你的北洋艦隊覆滅後,哥們再收拾你們。送走了波多野後李鴻章陷入沉思中,身經百戰的他感覺到了戰爭的逼近,這是歷經戰火的將軍的第六感,靈驗的很。看來得加快對於北洋艦隊的整頓了。有道是臨陣磨破槍,不快也光。李鴻章下令北洋艦隊於3月15日到天津進行校閱。今天已經是10號了,也就是說還有5天的準備時間。命令下達後,天津上下都忙碌開來,海軍校閱的事情,李鴻章專門給朝廷上了折子,說是為了揚我軍威,以逼迫日本放棄對朝鮮的不切實際的幻想。

  光緒帝很激動啊,作為一個皇帝他當然很享受萬國來朝的感覺,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是宣揚他皇帝仁德的最好時機。慈禧對於李鴻章校閱海軍之事並不感興趣,本來今年就是海軍的校閱之年,只是李鴻章提前了而已。她現在最在意的是籌備她的六十壽辰。為表鄭重,朝廷派出總理海軍事務大臣慶王奕劻為代表,與李鴻章一起校閱北洋海軍。

  3月15日,大清直隸總督,北洋大臣,文華殿大學士李鴻章奉旨校閱大清海軍,北洋8大遠,揚威,超勇,4鎮等艦列隊接受檢閱。後面跟隨的魚雷艇,練習艦,運輸艦,布雷艦等等大大小小各是各樣的軍艦,浩浩蕩蕩的。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看到龐大的艦隊的袁克定也是滿心震撼,上次在劉公島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又有炮擊表演,一對對的大炮對準靶船進行轟擊,知道靶船變為碎片為止。

  李鴻章皺著眉,似乎對於艦隊的表現並不滿意。奕匡身為海軍大臣,但是對於海軍又不是特別了解,隻覺得艦隊威武雄壯,有這支艦隊在手,天下大可去的。奕匡很興奮,不是和隨員們說話。李鴻章卻沉默的很,過了一會,李鴻章下令道:“讓艦船在天津碼頭停靠,我要艦上去瞧瞧。”

  聽到李鴻章的話,手下趕緊發旗語安排。於是李鴻章與奕匡一道來到八大遠的定遠艦,看到剛剛擦拭過水跡還沒有乾的甲板,李鴻章沒有說話,看的水師提督丁汝昌小心肝一顫一顫的。劉步蟾等軍官臉色也變了,不知道老中堂為什麽心情不好。

  “子香,你老實回答我,如果與日開戰,我北洋有幾成勝算?”李鴻章問劉步蟾,劉步蟾也算是海軍中比較出色的將領,實際上的水師提督。1891年,北洋艦隊訪問日本。日本方面邀請丁汝昌、劉步蟾等北洋艦隊高級將領上岸赴宴,惟獨劉步蟾婉言謝絕上岸,他對丁汝昌說:“日人奸宄無信,膽敢妄為,深恐假宴會,乘我不備,偷襲我艦,我必留艦預防不測。”可見他對日本始終存有警惕之心。

  “回老中堂的話,只要我北洋上下一心,官兵用命,此戰我軍必勝。”劉步蟾大聲說道。

  “哦,子香就這麽有把握嘛。有什麽根據,說來聽聽。”李鴻章說道。

  我北洋艦隊與日本聯合艦隊鐵甲艦方面的數量比是6:1,北洋遙遙領先;非鐵甲艦方面,8:9,日本略勝一籌。定遠號、鎮遠號的護甲厚14寸,即使是經遠號、來遠號的護甲厚也達9.5寸。但是,在日本方面,即使威力最大的“三景號”艦,也缺乏北洋艦隊這樣較大規模的裝甲防護。北特別是洋艦隊的定遠、鎮遠兩艘鐵甲艦各裝12英寸大炮4門,裝甲厚度達14寸,堪稱當時亞洲最令人生畏的鐵甲堡式鐵甲軍艦,在世界也處於領先水平。就火炮而言,無論大口徑火炮,還是小口徑火炮,北洋艦隊均佔優勢。 200毫米以上大口徑的火炮,北洋艦隊與聯合艦隊的比例是26:11,我方遙遙領先;小口徑火炮方面,北洋艦隊與聯合艦隊的比例是92:50!只有中口徑火炮方面,日本稍稍領先,中日比例是209:141!就平均船速說,日艦每小時比我艦快1.44節,差距也沒多大。所以說,此戰我軍必勝。”劉步蟾大聲回道。

  “好你個劉子香,沒想到你對日本艦隊還是很了解的嘛。”李鴻章說道。

  “身為大清海軍將領,當然要對與能夠威脅我海軍的日本艦隊提高警惕,以防不測!”劉步蟾說道。

  “好好,好得很,我很欣慰你能說出這番話,我把艦隊交給你們,你們是怎麽回報我的?丁汝昌,你來說說,你都做了什麽?啊?”李鴻章終於發火啦。

  看到老李發威,一個個的都嚇的直哆嗦。《北洋海軍章程》有規定,總兵以下各官,皆終年住船,不建衙,不建公館。可一旦教練琅威理離開,操練盡弛。自左右翼總兵以下,爭挈眷陸居,軍士去船以嬉。提督丁汝昌則在海軍公所所在地劉公島蓋鋪屋,出租給各將領居住,夜間住岸者,一船有半。本來李鴻章也對這種視軍紀章程為兒戲的舉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袁克定的《劉公島見聞記》無情的把這件事揭露出來,接著日本人通過製造局買到大炮的事情更是讓老李火大。說不得什麽時候自己的小名就被這幫家夥給玩進去,就這樣老李不得不提前開始整頓北洋艦隊的軍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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