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裡有兩處開火點,一左一右形成交叉火力,不慌不忙的控制著眼前的局勢,喬裡分析了戰況用手語指揮著不遠處的衛隊士兵,示意他們盡可能想辦法壓製這兩處的火力點。
這些衛隊士兵都是一直跟著衛隊長喬裡出生入死,他們追隨著伯克上校一路走來的,什麽情況沒見過,什麽突發事件沒經歷過,個個都是一等一的好戰士,眼下都靜靜的看著喬裡的示意,剛才一不留神,中了埋伏,衛隊就已經損失過半,現在就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三個士兵解下戰術煙幕彈朝這樹林這邊均勻的拋開,瞬間煙霧彌漫,遮擋了樹林這邊不明身份的敵人的視線。
一個士兵上了車發動起來準備接應伯克上校上車,喬裡剛準備扶起伯克上校就看到眼前的負責警戒的衛兵倒下了,緊接著是另一個。
不好,後面有人,喬裡想到的時候已經太晚了,一開始每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開火的那片樹林,沒有仔細觀察後方存在的安全隱患,讓敵人鑽了空子。
喬裡迅速轉過身,一個人在不遠處拿著消音手槍正對著尾車那個準備開車的衛兵開火,喬裡迅速對準那人,啪啪連開兩槍,那人消滅了最後一個衛隊士兵也迅速轉過身來對著喬裡開槍,但為時已晚,喬裡手槍裡射出的兩發子彈打中了他,那人一個跟頭向後栽去。
煙霧中走出兩個人,還沒等喬裡轉身,一人飛起一腳已經把喬裡踹飛在地,手槍也不知道摔倒哪裡去了。
伯克上校站了起來,對著踹飛喬裡的那人迅速的打了一拳,拳速之快令人怎舌,很難想象是一位老人打出的,那人踉蹌的退了幾步嘴上的血順著下唇流了出來。
“是你?”伯克對著那人說了句。
“呵呵,你還認得我啊?”那人舔了舔嘴角流出的血,陰森森的說道。
“嗜血狂,代亮。”伯克上校叫出了那人的名字,此時喬裡站了起來走到伯克上校的身前。
從煙幕中走出的另一人徹底讓氣氛走向了凝固。
“老東西,還認的我嗎?”一個光頭走到了代亮的身後,頭上那道傷疤甚是嚇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血洗林平鎮首犯,也就是胖子他們在地下監獄看到的最後一個A級重犯的照片,成永彪。
“快關門!”馬克衝進辦公室內馬上和強子關閉了大門,上了鎖,緊接著傳來無數的喊砸聲,很多喪屍撞到了門上,馬克和強子緊緊頂住門才沒有使喪屍撞破大門。
麥芽跑到屋內檢查著窗戶,幸虧這些窗子都按有防護網,外面有幾個喪屍已經包圍了過來,看到窗內的麥芽,都用腐朽的手抓撓著窗子,無奈上面按有防護網,喪屍也毫無辦法。
麥芽檢查完最後一個窗戶,走了出來,突然一個人站在他面前,那人後面門大開著。
“我艸!後門沒關。”麥芽後悔已經晚了,他清楚的看到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喪屍半個臉已經腐爛,眼珠子掉在外面甚是令人作嘔,腐朽的牙齒咯咯的發出聲響。
喪屍也是剛察覺到走出房間的麥芽,一瞬間,氣氛都凝固了,也就不到一秒的時間,那喪屍恢復了抓狂狀態,伸出手就要撕扯麥芽的脖子。
麥芽的反應也夠迅速的,他立馬揮起手中的拐杖,一個側掄打在喪屍的頭上,
只見那喪屍的頭部劇烈搖晃了一下,麥芽用力巨大,那拐杖竟然直接揮了進去,喪屍的眼球也被鐵拐瞬間打爆,那場面,真叫人惡心。 喪屍受到重擊搖搖晃晃的跌倒了,麥芽事不宜遲用力握緊鐵拐用觸地的一端直直的插到喪屍的頭部,確保完全殺滅。
喪屍倒在地上完全不活動了,周圍濺了一攤令人作嘔的東西,麥芽剛準備抽出拐杖,後門的樓梯上又走上來幾個喪屍。
“糟了!”麥芽心知如果讓這幾個家夥走進來的後果,顧不得拔出拐杖三步並兩步奔了過去抄起一把辦公椅把椅子底部對準馬上就要進屋的這個喪屍,使出吃奶的勁兒終於把這幾個喪屍推下樓梯。
緊接著更多的喪屍朝著後門這邊奔來,麥芽趕緊關上了大門,上了鎖又拉過辦公桌擋在門後。幾個喪屍趴在周圍的玻璃上緊緊的貼著防護網,有些玻璃已經被它們拍碎,伸出胳膊隔空抓著,仿佛要撕碎麥芽。
馬克聽到打鬥聲跑了過來,麥芽此時已經完全封鎖了後門,一時半會喪屍不會有實質性的危害。
強子檢查了二樓沒有任何異常,他們這幢二層小樓已被喪屍所包圍,群屍圍著這小樓似乎在開盛大的死亡聚會,強子他們眼下只有等待軍隊的救援。
麗莎在發現車內沒有馬克他們時,立馬安頓好救護車,囑咐醫護照顧好傷員,自己便攔了輛軍車來到了隔離區外圍。
“女士,你現在不能進去,裡面極度危險。”站在外圍的士兵攔住了準備進去找尋馬克他們的麗莎。
“我的朋友還在裡面,他們在醫院的停車場附近。”麗莎向士兵解釋道。
“對不起,裡面現在全部都是喪屍,我們會在伯克上校到達後指揮發動反擊的,你現在不能進去,沒有命令,誰也不能進去,太危險了。”士兵堅持著並做了請耐心等待的手勢。
麗莎隔著路障看著遠處的醫院,心裡焦急萬分,她不知道馬克怎麽樣了,為了掩護自己,他們三人生死未卜,麗莎心裡很是糾結。
比奇的車隊到達了封鎖現場,他迅速走下了車指揮起現場。
“報告,伯克上校還沒有到達這裡,5分鍾前我們與伯克上校的車隊失去了聯系。”通訊員看到比奇中校報告道。
比奇暗罵了一句不知道伯克那裡怎麽了隨後也只能先把這裡局面控制住,然後調派人手前去接應一下伯克。
他在德科和衛隊的簇擁下走到隔離區的前端,此時麗莎正在扶著路障眺望著醫院方向。
光頭成永彪一幅凶神惡煞的模樣,頭上那道難看的疤正是拜伯克所賜,伯克看到眼前的光頭也是心中一緊,更多的是憤怒,伯克的記憶回溯到成永彪血洗林平鎮的那一年。
成永彪領著一幫亡命徒洗劫了無辜的林平鎮,伯克上校奉命捉拿光頭成永彪,各種喊殺聲慘叫聲不絕於耳,那慘烈的情景伯克至今記憶猶新。
伯克上校最後追到了光頭,成永彪被打成重傷,伯克正欲了結了這個人渣的時候成永彪的手下活捉了伯克的女兒並且帶到了伯克面前。
伯克的女兒當時還是少尉軍銜,也參與了這場行動,當時伯克深知戰況的激烈與血腥極力阻撓沒想到她還是上了戰場。
最後伯克上校迫於威脅只能放走了光頭,而光頭的手下竟然開槍打死了伯克的女兒。
成永彪不久後被抓,受到正義的審判被關進了瘋人鎮的地下監獄,永生不得再踏入地面。
伯克上校停止了回憶伸出手臂阻擋了一下要衝上前去的喬裡,他知道喬裡不是成永彪的對手,這個家夥是個狠角色,心狠手辣,殺人手段高明,很是狡猾,而且,這場決鬥是不可避免的,伯克要親自將這個人渣就地正法,為女兒報仇。
“老家夥,身手不減當年啊。”成永彪看了看被伯克打了一拳的代亮。
“少廢話,看來你今天是衝我來的,老天有眼,今天就將你就地伏法。”伯克緊緊的盯著走來的成永彪說道。
光頭聞言隨即笑了起來,扔掉了手裡的槍活動了一下關節, “我正有意和你再打一場呢,上次的場景可不會重演了。”
光頭還沒說完,伯克便迎了上來迅速的揮了一拳,光頭猝不及防生生的吃了這一拳,拳頭打在成永彪的下顎上,瞬間被巨大的力量撞擊的有些變形,整個人踉蹌的向後退了幾步。
伯克沒有給成永彪喘息的時間,隨即飛起一腳踢向光頭的脖頸,突然,成永彪發力雙手一抬襠下了伯克的踢勁,隨即還了伯克一拳,伯克也向後退去,看來這一拳勁力非凡。
喬裡看著戰況陷入膠著生怕上校吃虧,隨即掏出隨身軍刀便要衝上前去,嗜血狂代亮攔在了喬裡面前,“你的對手是我,你就甭想湊熱鬧了。”
喬裡要想幫上校只能打倒眼前的這個嗜血狂,剛才吃了一腳的喬裡也看出此人也是會一些格鬥技術的,不是一個善茬。
速戰速決,這是喬裡想到的,上校那邊經不起長時間的高劇烈的打鬥,畢竟伯克已經60有余,身體不如當年。
喬裡是部隊上的使刀高手,擅用快刀製敵,他的佩刀是榮譽K—602軍用彎刀,氧化黑色的刀刃似要刺破靠近者的心臟,刀刃極度鋒利,吹毛斷發。
“漂亮!”代亮叫了一聲好讚歎著喬裡的軍刀,自己也從腰間抽出一把直刀,喬裡看得清楚,那是信鴿戰術直刀,鋼頭加彩木的柄材顯得此刀很是耀眼,砂光白的刀刃明晃晃的與那耀眼的手柄天然合一,二人站定,死亡的氣息彌漫四周,看來一場你死我活的刀戰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