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麥芽隻感覺到周身漸漸溫暖起來,有汽車的顛簸感,有人給他打針,喂水,持續了很久,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感覺被人架了下來,放到了地上。
他輕輕的睜開眼睛,周圍一片黑暗,應該是晚上,之後一聲爆響,劃亮了天空,把他放下來的人打了一枚信號彈,隨即發動車子,快速駛離了。
過了有十來分鍾,幾輛車子駛來,下來幾個人,翻看著麥芽和他旁邊的兩個人。
“是劉醫生。”一個人說道。
“快把他們帶回去,傷勢都比較嚴重,通知醫院做好準備。”另一個人說道。
麥芽聽到這裡,被幾個人抬入車內,最起碼知道應該是獲救了,便再也堅持不住了,歪著頭沉沉睡去。
麗莎百無聊賴的坐在醫院的長椅上,她還沒有睡意,馬克他們出去執行任務已經走了3天了,沒有一點消息,自己強烈要求出院被主治醫生駁回了。
現在沒辦法只能在醫院內靜養,出去走動還要有護士的陪同,那個護士給她打聽過了,沒有得到任何馬克他們回來的消息,而且對於他們的去向大家都不是十分清楚,自己不禁多了一份擔心。
這時,醫院的廣播想起來了:請急救醫師及護士各就各位,有三位傷員預計15分鍾後抵達,做好收治準備。
麗莎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跑向大門後,那邊醫生們已經就位,三張活動床掛著各種吊瓶靜候著傷員的到來,醫師們也在緊張的做著準備,通過外圍人員的描述他們大致做著相應的治療對策。
不到十分鍾,門外車燈晃起,下來幾個軍人急匆匆的抬著擔架,護士們衝出大門,給每個傷員先戴上簡易氧氣袋。
三個傷員很快被放到了活動床上,都陷入到了深度昏迷的狀態,麗莎此時已經趕到近前,她不敢相信,如果是馬克他們出事了,自己要怎麽辦。
麗莎甩開護士的攔阻,衝到了近前,這三個人,準確的說是兩男一女,她沒有一個認識的,不是馬克他們。
“送她回去,她精神太緊張了”一個醫生指著麗莎旁邊的護士交待道。
“走吧,他們不是執行任務的那批人,咱先回去吧。”護士拉著麗莎的手帶著她往病房走去。
醫院內又進來一批軍官,是伯克上校和比奇中校,他們靜靜的看著這三個昏迷的人,只有劉心是這裡的人,其余兩位男性對此一無所知,看來得等他們恢復清醒後再做詢問了。
“劉心回來了,這麽說天水城那邊有情況?”比奇說了一聲。
“現在下結論還太早,救人要緊。”上校隨即囑咐了院長幾句,便都回去了。
麥芽做了很多夢,這些他知道是夢,但是做的很真實,一會馬克被喪屍咬了,強子也犧牲了,就剩下他一個人了,被喪屍團團圍住,忽然場景又一變幻,自己面對紅發進行著殊死搏鬥,二人都殺紅了眼,旁邊躺著麗莎的屍體。
看到麗莎,場景跟著再次變幻了,麗莎走了過來,衝著麥芽輕輕的笑,撫摸著麥芽的臉,麥芽想說話,說不出來,麗莎的身影便漸漸遠去了,麥芽想抓住她,卻怎麽也拉不住麗莎的手。
不!麥芽叫了一聲,他驚醒了,原來是場夢,他醒來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
正在輸液,各種儀器包裹著他,身上纏滿繃帶,已經做了治療了,一個醫生走了過來,用手電照了照麥芽的眼睛。 “他醒了,意識比較清楚。”那醫生說道,隨即一個穿著軍服的老頭出現在麥芽的視線裡。
“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老者輕輕的說了一句。
麥芽感覺嗓子裡就像塞了一團棉花,說出的聲音極其嘶啞:“我叫麥芽。”
“哦,我知道你,強子提到過,我是伯克上校,你現在在格林堡。”伯克上校緩緩說道。
麥芽聽到了上校所說的,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我的兄弟們啊,終於找到你們了,隨即咳嗽了起來,想說幾句話,上校按住了麥芽:“行了,我都知道了,你先好好養病,以後我們再談。”
另一間病房內,劉心也醒了,比奇中校看著劉心,“醒了。”劉心看到比奇,答應了一聲,並不想多說什麽。
“天水城那裡出了什麽變故?”比奇問道。
“我頭痛,記不清了。”劉心閉上眼睛。
“你什麽都不記得了,那你還記得你唯一的弟弟嗎?”比奇冷笑一聲。
“什麽!你找到他了。”劉心突然睜開了眼睛。
“你還想見到他的話,一會上校來了關於天水城的一切什麽也別說。”比奇剛說完門便打開了,伯克上校走了進來。
“小劉,好點了嗎?”上校關切的問道。
“好多了,就是頭疼的厲害。”劉心想坐起來。
“不要亂動,現在需要臥床恢復,你失血過多,比較虛弱。”上校看著劉心繼續說道:“你和那兩個人是怎麽回事?”
接著,劉心便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她從天水城回來拿東西,接著道路被那些神秘人封鎖了,便遇到麥芽一行人,最後從天音山繞道走不想被林子下了藥,最後和狼群發生了戰鬥。
上校聽完了,許久沒有說話,比奇也是若有所思,看來確實是有些人在格林堡一帶活動,目的未知,但是絕非善類。
“你先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來處理。”上校拍了拍劉心的肩膀,站了起來,走了出去,比奇也站了起來,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劉心,也走了出去。
門口,匆匆跑來一個士兵,“上校。”
“說,怎麽了?”比奇中校看著來人道。
“強子和馬克回來了。”士兵敬了個禮說道。
“只有他們倆嗎?”比奇確認道。
“是的,他們沒有開車,是徒步回來的。”士兵看著比奇中校。
“他們現在在哪裡?”上校開口了。
“現在在您的辦公室等您。”士兵說完了。
“那麽,走吧。”伯克說了一聲,幾人向醫院大門走去。
強子和馬克坐在沙發上,感覺依舊,一個士兵送來幾瓶礦泉水和一些麵包,強子和馬克也就沒客氣,吃了起來。
將近200公裡的路程,徒步走了回來,好在沒有再遇到任何危險,能成功回到格林堡,強子和馬克長舒一口氣,同時也期待著胖子和司機張的歸來。
二人正吃著,門打開了,伯克上校和比奇走了進來。
“怎麽樣,你們沒事吧?”伯克上校快步走了過來,示意強子和馬克不用站起來。
伯克和比奇迅速入座,看著強子和馬克。
“先喝點水,我們一會再說。”比奇看著強子說。
強子再顧不上吃東西了,“上校,胖子和司機張還困在裡面,要派人去救他們。”
“那裡發生了什麽?”伯克上校說道。強子便把去瘋人鎮的整個過程詳細描述了一遍。
“有人比我們先到達了那裡,釋放了地洞裡的五名囚犯。其余的我們都處理了。”強子說著拿出那五人的照片。
“高斯陣亡了,照片中的銀子彈也死了,應該是同歸於盡。”強子繼續說道。
伯克上校和比奇拿著照片看了看,臉色都不是很好。
“上校。”強子說了一聲。伯克上校才從思緒中轉了回來,抬起頭對著門口的士兵說道:“派出一支搜救隊,立馬趕赴瘋人鎮。”
士兵敬了個禮出去執行命令了,客廳內只有他們四個人,大家都沒說話,上校和比奇還研究著照片思索著,強子看著他們也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麽,馬克掏出那兩部拍攝的相機,放到了桌子上。
“這是本次任務的圖片匯總,本來應該是由高斯遞交的。”馬克說著輕輕放到桌子上。
“這次任務特別危險,死亡是難免的,還好大家完成了任務,上校,你果然慧眼識珠,這些人都很有能力啊,呵呵。”比奇冷不丁的說了一句,拿起桌上的相機開始翻看。
馬克的火氣一下就被點燃了,高斯拚了命的完成這次任務換來的確是比奇的風涼話,他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恨不得衝上前去給比奇一巴掌,強子也迅速站了起來,扶著馬克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衝動。
“那麽,沒什麽事情我們就走了。”強子說道。
上校什麽都看在眼內,此時趕緊說道:“好的,你們先回去休養調整,搜救隊會盡快到達的,另外,那個叫麥芽的小子已經到達格林堡,他受了傷,在醫院。”
強子和馬克總算聽到了麥芽的消息,頓時有些許激動。“是嗎?上校,那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強子和馬克便準備往出走。
“馬克,那位姑娘也可以出院了,你給她辦手續吧。”上校最後說了句。
麥芽再次醒來的時候看到了強子,強子微笑著看著他,拍了拍麥芽的肩膀,說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輕易的死掉。”
麥芽伸出了手,兩個拳頭緊緊握在一起,好兄弟,出生入死的弟兄,能再次相見,確實是很難得,二人都很高興。
“馬克那小子呢?”麥芽看了看強子說道。
“哦,那小子去給他女朋友辦出院手續去了,馬上就過來,要不太重色輕友了,是吧?”強子笑著答道。
“這小子多會找了個女朋友?不會是醫院的護士吧?哈哈。”麥芽打趣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沒有力氣,便示意強子扶他坐起來,咱可不能躺著看馬克的女朋友,哈哈。
強子和麥芽又扯了幾句,現在講述自己的經歷都太早,等麥芽出了院喝點酒講上3天3夜都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兄弟們又相聚了。
麥芽和強子正說笑著,門開了,馬克走了進來。
“哥們!看到你真好。”馬克過去給麥芽來了個熊抱,此時的麥芽已經愣住了,對馬克的熊抱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直勾勾的看著跟著馬克身後走進來的姑娘。
“哎,我說你別老盯著人家姑娘看啊。”強子笑著說。
馬克站起來笑著說:“哦,麥芽,這是我的女朋友,麗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