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德街八號,一幢五層高的建築赫然屹立在夕陽之下,從東面看去,剪影將夕陽襯托的很是好看,幾個人影從這幅美景中迅速地穿過,一瞬間就消失在畫面之外。
強子他們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大樓的正門前,他查探過了,樓前樓後都沒有監控設備,這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對於潛入大樓十分的有利。
強子和溫斯特一左一右半蹲在門旁,李克和馬克在階梯下面四面警戒著,麗莎伏著身子輕輕的扭動了下門把手,不出所料,門是鎖著的。
麗莎將鋼弩輕輕的放在地上,她掏出開鎖器將探棒深入了鎖孔之中,一通碰觸與勾連,那鎖具的開關被觸動了,哢嚓一聲輕響,門被打開了。
強子做了個手勢讓麗莎退了下去,他與溫斯特交換了下眼神,一前一後的潛了進去,馬克緊張的看著大門,過了一會,一條胳膊伸了出來,豎起了大拇指,示意他們可以進入了。
馬克彎著腰上了台階,一閃身進入了門內,一條長長的走廊通向大廳,他們正處於走廊的入口處。
麗莎和李克也相繼走了進來,五個人四處觀瞧了一番,並沒有什麽動靜,只能聽到門外的風呼嘯之聲,起風了。
李克輕輕的關上了門,他拉起弓箭緊張的注視著走廊深處,只要有一點異動他便將這箭矢射出。
強子看了看眾人,他第一個站了起來舉起突擊步槍蛇形向前移動,溫斯特緊跟其後使出了室內近戰步伐,兩人如同一個熟練的特種兵般向前穿梭著,李克三人緊緊的跟在他們後面。
就在隊伍穿過走廊一多半的時候,走廊盡頭處的大廳內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強子迅速半蹲下單手握拳示意隊伍停止行動,他端起槍鎖定了走廊與大廳內的空間,只要有確定的敵方人員出現,他便有把握迅速地將其乾掉。
那腳步聲愈來愈近,看來只有一個人,馬克的心臟伴隨著那人的腳步聲不停地跳動著,他們整個隊伍都處在一條線之內,如果那人發現了他們,局面就被動了。
一個全身黑衣的男子出現在了強子的視野內,他穿著厚厚的防彈衣,一身軍人的打扮,腰間別著一把黑色的手槍,臂章上畫著一個光芒降臨大地的圖案,強子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標志。
那男人手上拿著一本雜志,顯得百無聊賴的踱著方步走到了大廳中央,這時他似乎從眼角的余光中瞄到了走廊內的異狀,隨即快速的轉過身來,他這一看,整個身體都愣在了那裡。
強子舉著槍冷冷的看著這個男子,他身後的麗莎和李克舉著鋼弩和弓箭,可以想象這個男人現在的心理狀態,稍微輕舉妄動一下,那必然是丟了小命的節奏啊。
這個人並非是等閑之輩,強子從他的穿著和相貌上便看了出來,此人受過專業的軍事化訓練且經驗豐富,從他那滿是老繭的右手可以看出他經常使用手槍,而且殺的人也應該不在少數。
強子一動不動的盯著這個男人,那意思是你只要敢亂動,就讓你腦門留個紀念。
黑衣男子保持著轉過來的姿勢,一動未動,他的臉上絲毫看不出緊張來,只是有些驚訝,他不知道怎麽一轉身的時間就有這麽多陌生人出現在了眼前。
他現在飛速的想著對策,腰間的那把手槍近在咫尺,
但是他卻無法輕易的將其拿出。 馬克端著M16站了起來,他衝這個黑衣男子做了個招手的手勢,示意他慢慢的走過來,黑衣男停頓了幾秒鍾,開始慢慢的向著走廊走了過去。
一步,兩步,三步,突然,黑衣男手中的雜志掉在了地上,馬克麗莎和李克都看得清楚,這時,“啪”地一聲輕響,強子開槍了,子彈擊中了這個黑衣男的面門,他徑直栽倒在地,不再動彈了。
方才黑衣男耍了個詭計,他將計就計的走向走廊上的眾人,很陰險狡詐的放開了手上的雜志,雜志落地成功的吸引了馬克麗莎和李克的注意力,就這一秒多的時間,這個黑衣男就足以拔出腰間的手槍,如果動作夠快,他能連開兩槍,打不打得死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一開槍強子他們就暴露無余了。
這些小動作瞞不過強子的火眼金睛,他早就看透了這個黑衣男的心理,隻待他將雜志扔下,手剛剛碰觸到槍套時,強子就開了槍,速度之快令溫斯特怎舌,他也僅僅是判斷出可能這個男子有詐但還是不太確定。
黑衣男倒地後,周圍並未有太大的動靜,眾人迅速起身快速通過了走廊來到大廳內,這是一個西洋式的圓形大廳,各種古董擺放在博物架上,大廳中央擺著一個真皮沙發,下面鋪著厚厚的地毯,圍爐內燒著旺火,一切都顯得那麽優雅古樸,這應該是一個有錢人私密的豪宅,怪不得這個黑衣男顯得那麽放松,但就是他穿的那身衣服和防彈衣才顯得和這周圍一切格格不入。
大廳的右側,寬廣的拋光大理石樓梯直通向二層,馬克和麗莎仔細的檢查了大廳再無任何異常,他們衝著強子點了點頭,溫斯特和李克一人一邊開始慢慢的踏上台階。
二樓也很是安靜,似乎沒有人走動的聲音,李克趴著地面上聽了半天也沒有發現除了他們以外的一絲聲響。五人躡手躡腳的走上了二樓,一條長廊顯現在他們的面前。
長廊內有8個相互對立的房間,再往前便是一個小客廳,通往三樓的螺旋樓梯就在小客廳的盡頭處。
8個房間,5個人,是一個難度不小的挑戰,強子用手語指揮著戰術,麗莎手持鋼弩負責警戒,主要就是防止三樓突然下來人或者出現其他突發情況,強子和李克一組,負責左翼的房間,馬克和溫斯特負責右側的房間,對立的房間要同時打開,同時突入,免得節外生枝,動作要迅速,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打擊敵人。
兩個行動小隊迅速展開了針對第一組房間的突襲,他們統一換上了消音手槍和近戰短刀匕首,兩組行動隊分別撬開了房間的門鎖,四個人互相看了看,深吸一口氣,同時突入了房間!
強子推開房門雙手持槍一個箭步就衝到了房間內,側面是一個洗手間並無異常,直對著的正是臥室,床上躺著一個男子正在酣睡,強子兩步上前便將冰冷的槍口頂在了那人的太陽穴上,那人猛然間驚醒強子捂住了他的嘴,李克手持短刀騎坐在那人身前,冰冷的刀刃直抵下顎!
“你要敢叫一聲,我保證你以後將會無法吃飯喝水,最終活活餓死!”李克的刀刃在那人下顎處來回撥動,似是要穿出一個血洞。
那人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毫無預料,頓時有些慌了神,他閉起眼睛點了點頭,強子將手從他嘴上拿開,那人喘了一口粗氣,“你們要幹什麽!”
“我問你,你是不是一個名為末世之光組織的人?”強子問了第一個問題。
“什麽末世之光啊?我是這兒的看門人,給一個大老板看宅子的,病毒爆發後就一直在這裡生活,對了,你們不是和那些人是一起的啊?”那男子疑惑的說道。
“那些人是誰?”強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問道。
這人看了看強子說道:“就是那些穿著奇怪衣服的人,他們一個月前強行闖入了這裡,在這裡安營扎寨了下來,搬進來好多儀器什麽的,我也不好說什麽,幸好他們沒有殺我,只是不讓我走出這屋子,每天有人會來送飯。”
強子覺得眼前這人並未撒謊,他的身材與眼神都不具有軍人那種作風,很典型的市井小民的樣子,強子點了點頭,“他們有多少人?”
“10幾個吧,前幾天又來了幾個,我沒細看,有一個紅頭髮的,凶神惡煞的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那人說完咳嗽了起來,顯然李克的刀尖頂著他的下顎使他感覺很是難受。
強子將手槍收了回來,他示意李克可以起來了,那人終於得到解放,他慢慢的坐起來,雙手環抱著腿,“我是不是可以自由的出去了?”他看著強子和李克問道。
“現在還不行,我們要完成任務,謝謝你提供的情報,你醒來後就自由了。”強子將手槍放回腰間走了過去。
“啊?什麽醒來之後?”那人還沒說完強子突然出手捏住了他的頸部,稍一用力這人便昏死了過去。
隨即強子和李克走出了房間,對面馬克和溫斯特早就站在外面了,他們突襲的房間內空無一人,很久都沒人住過了。
緊接著,他們開始突襲下一組房間,依舊是兩間空房,現在僅剩後面的四間房了,如果說這是一場賭博遊戲的話,那麽強子肯定押寶這四間房內會有末世之光組織的人。
四人悄悄的來到各自的房門前,馬克掏出開鎖器將開鎖針輕輕的插入到鎖孔內,他正準備挑動鎖芯,那門把手突然旋轉開來,“糟了!”馬克心裡暗叫一聲,裡面有人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