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闊心頭一轉,拿出幾本書籍笑道“陛下,這三本書,第一本培元功是給陛下的,可固本培元,也是雙修之法,陛下休息之後可長命百歲。”
“第二部為葵花寶典,天下第一高手東方不敗就是修煉此功,陛下可找衷心的公公修習,護衛陛下安全。”
“第三本,是在下收集的一些資料,其中官員貪贓枉法的罪證,陛下可查實之後籌情處理,和一些賺錢的路子,這樣陛下應該可以收回鹽,礦,海運的龐大利益,精煉精兵。”
朱厚照接過培元功,將葵花寶典和資料遞給劉瑾,看了一會後隻感覺博大精深,隨即笑道“仙長大恩,朕無以為報,就封仙長為國師如何。”
張天闊笑道“陛下,在過一段時間在下就要回歸仙界,國師是不用了,只希望陛下能讓我進大內寶庫挑選一些東西。”
朱厚照和劉瑾對視一眼,松了口氣,有需求才好。不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不得不防。現在既然仙長喜歡提挑選奇珍,那就挑吧,反正多的是。朱厚照笑道“朕就讓侍衛帶仙長前去。”
張天闊笑道“那貧道去了,挑選之後貧道就直接離去了。再見陛下。”看著張天闊被侍衛領走後,朱厚照沉聲道“大伴,你說他說的有多少是真的?”
劉瑾放下資料,恭敬道“應該有七成是真的,畢竟身體是騙不了人的,這些資料臣也看了,大部分錦衣衛都有資料就是沒有這麽詳細罷了。而且他說他是張天闊,應該就是日月教的張天闊,剛剛娶了日月教教主東方不敗為妻。看樣子沒有騙我們?”
朱厚照驚訝道“娶了東方不敗?他不是男人嗎?”劉瑾笑道“陛下,東方不敗本名東方白,她是女扮男裝,本身就是個女子。”
朱厚照笑道“竟然這樣,那他說的可能是真的了?把哪些資料給我看看。”接過資料隨意的翻了起來,慢慢的臉色轉為凝重,狠狠的把資料摔在桌子上,怒聲道“這些狗官,竟然這麽大膽,侵吞鹽鐵稅,而且海運這麽有暴利可圖竟然讓朕禁海,他們自己做,該死。”
劉瑾恭敬道“陛下,這些人不就是這樣嗎?”朱厚照沉聲道“你去找錦衣衛和廠衛核對資料,是真的給我抄家,同時準備看看能不能開禁海,收回鹽鐵稅務。”
劉瑾恭敬道“臣遵命。”起身去辦。看著劉瑾離去,朱厚照看著北方喃喃道“遼東女真嗎?狠好。看朕如何滅你。”
張天闊站在大內寶庫的門口,默默的收回元神之力,很少滿意。隨即進入寶庫之中,就算是早有準備,看著不計其數的金銀珠寶和奇珍異寶,也是被閃了一下鈦合金眼,隨即穩定心神看向旁邊的寶庫總管太監。
寶庫太監看著張天闊的樣子,還以為會發呆很久呢?隨即笑道“公子好心性,不知道道長從哪裡看起?”
張天闊笑道“請幫我介紹一下可好?”寶庫太監笑道“寶庫中分為武器庫,收藏各種神兵鎧甲。金庫,收藏各種金銀珠寶,書庫收集各種典籍,名人字畫。珍寶庫收藏各種奇珍異寶。藥庫中為各種萬年,千年的人參,雪蓮,何首烏等藥材。道長先去哪裡?”
張天闊笑道“先去看看神兵吧。”寶庫太監嘿嘿一笑當先帶路,跟在後面走到一個庫房進入其中,只見滿屋都是各種的刀槍劍戟,大斧,強弓,鎧甲,閃爍者眩人的寒光,寶庫太監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天闊。
張天闊心念一轉,移魂大法悄無聲息的運出笑道“這裡面的好東西有哪些?”
寶庫太監眼神露出迷茫之色,隨即恭敬道“公子想找什麽?”張天闊笑道“先看寶劍。”寶庫太監嗯了一聲,打開了旁邊的一個小庫房,只見三個劍案正擺放其中,其中一個空了,只剩兩個劍案上有劍。
寶庫太監恭敬道“公子,這劍案上分別為泰阿,純鈞,龍淵,其中七星龍源被陛下拿走,這是大內中最好的寶劍。”
張天闊饒有興趣的拿起其中的泰阿劍,這把先傳始皇帝所用的佩劍,十大名劍中的威道之劍。剛剛把劍拔出劍鞘。整個密室中忽然充斥著一股無所不在地威嚴之氣,令人不由自主的生出臣服的念頭。寶庫太監嚇的臉色蒼白,不自然的跪倒在地。
張天闊神色一喜,隨即面龐變得晶瑩如玉,光華隱隱流轉,本是俊秀的面容變得耀眼異常,變得令人不敢直視。高華之氣噴薄欲出,凌駕萬物之上的威儀亦嶄露無遺,與泰阿劍的氣勢相合,去感悟劍,人劍合一。
慢慢的泰阿劍的威勢漸漸收斂,張天闊也收起氣勢,臉上掛起溫和慵懶淡笑。張天闊欣喜的看著手中的泰阿劍,這是一把至剛之劍,劍身上有自然形成的雲紋,巍巍翼翼,如流水之波。它又極柔,可以如同軟劍一樣纏在腰間,松開之後又是筆直。
但是這威道之劍也有自己的威嚴,它的柔韌只會在它承認的主人手中才能體現。凡夫俗子,縱有萬鈞之力,也不能壓彎它分毫。它的尊嚴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靠近,那自然勃發的磅礴劍氣可以令任何想要霸佔它的人退避三尺。
張天闊將泰阿劍插入劍鞘在腰間首尾一扣,形成一條精美的黑色龍紋腰帶,在黑色劍鞘之中的太阿也沒有散發任何地凌厲威嚴。張天闊隨後看了向純鈞劍,拔出純鈞劍只見一團光華綻放而出,宛如出水的扶芙蓉雍容而清冽,劍柄上的雕飾如星宿運行閃出深邃的光芒,劍身、陽光渾然一體,像清水漫過池塘從容而舒緩,而劍刃就像壁立千丈的斷崖高聳巍峨。
這是一把尊貴無雙之劍,配給小白正合適,是我的了。毫不知恥的收入戒子空間,準備回去討好東方白。然後若無其事的看向寶庫太監。
寶庫太監無語道“公子接著看什麽?”張天闊笑道“有沒有天蠶甲之類的甲盔,最好是黑色的。”寶庫太監想了下笑道“公子,正好有一件,以前下面進貢了一些不知為何成黑色的天蠶絲,被織成一件黑色的錦袍,正好在,公子請跟我來。”
張天闊跟在寶庫太監之後在盔甲中拿到了唯一一件的錦袍,看著黑底金邊紋著隱龍紋的錦袍欣喜不已,連同旁邊的所有天蠶絲收入戒子空間,這些天蠶絲柔滑如絲綢,而且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正好給小白和儀琳做身衣服。
跟在欲哭無淚的寶庫太監身後正想去藥庫,眼睛一閃笑道“那個房間裡是什麽?”寶庫太監笑道“公子,那是番邦進貢的神兵利器,不過我等天朝上國卻不會用這些蠻夷之物。”語氣中滿是對自身的驕傲和對口中蠻夷的藐視
張天闊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寶庫太監笑道“公子要不要進去看看?”張天闊嗯了一聲,露出感興趣的樣子,寶庫太監無所謂的打開大門,當先印入眼簾的卻是一把日本刀。
張天闊眉毛一皺,小日本?靠,哪裡都有這般雜種。疑惑道“那是什麽刀?”寶庫太監看了一眼笑道“那是扶桑進貢的,據說此刀拔出殺人的時候,帶著殺氣的刀鋒會有露水。斬殺人以後,從刀鋒會有水流出清洗血跡。這種情形就像是村雨清洗葉子一樣,因此被稱做村雨丸,這些蠻夷就會吹牛,當不得真。”語氣中滿是不屑。
張天闊暗道“村雨丸,是前世小日本鼓吹的所謂名劍?不知道如果小日本看到自己國家的寶劍在自己手裡是什麽表情。”笑道“我要了。”收了起來,寶庫太監無所謂的笑笑。剛想去藥庫,突然看到旁邊的一個門竟然上了鎖,還貼著封條,疑惑道“哪裡面是什麽?竟然貼著封條?”
寶庫太監疑惑的看過去,隨即臉色難看道“那是一些不能用的神兵?”張天闊疑惑道“不能用?什麽意思?”
寶庫太監苦笑道“就是弑主的神兵,因為不吉利所以單獨存放。 ”張天闊笑道“我看看。”寶庫太監苦笑的拿掉封條,打開庫房,張天闊進入一看,只有寥寥幾件的兵器,每一把都不斷散發著血煞之氣,一看就是染盡鮮血凶兵。
張天闊剛想出去,突然瞄到一把長槍,本來黑色的長槍很不起眼,但是完全沒有一絲血煞之氣的長槍在這滿是血煞之氣的兵器庫中就顯眼之極了,就像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閃人眼神。
張天闊疑惑的走上去一看,這是一把黑色長槍,丈二長短,似金非金似木非木,竟然看不出是什麽材料打造的。槍身上刻有複雜之極的符文,槍尖上閃爍著烏黑的厲芒。張天闊疑惑道“這是哪裡來的?”
寶庫太監看了一眼後苦笑道“這把槍是下面進貢的,本來沒事的,歷代皇帝都將他賞賜過功勳,沒想到這些功勳最後都戰死沙場,最後就沒有人敢用了,就一直放在這裡。聽人說,用了他的人都變的嗜殺成性。”
張天闊伸手抓住槍身,隨即一股滔天的殺機從槍身上傳遞到心中,張天闊一愣,隨即運起元神之力鎮壓,沒有想到是槍身上傳遞的殺機竟然連綿不絕,自己竟然開始壓製不住。張天闊瞪大眼睛,這是怎麽回事?這就是凶兵嗎?
張天闊松開槍身疑惑的看了眼別的凶兵一眼,元神之力一掃凶兵上的血煞之氣像冰雪般消融消失。心中一緊,緊緊的盯著黑色長槍,是這把長槍不同。眼中厲芒一閃,一邊將長槍收起一邊笑道“我收下了,我們去藥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