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女子出門後竟不向鬧市去,反而找那僻靜小巷行去,令狐衝大是不解,張天闊心中卻是明白,這女子確實是武功高強之輩。那余仁豪卻是高興異常,向羅人傑道:“真是天賜良機,從來都沒有女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令狐衝在後面聽得分明,眼看那禽獸二人就要行凶,剛想開口,隻聽耳邊傳來“你們兩個淫賊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前面兩人正欲動手,聽到聲音也下了一跳,看後面是三個人,其中兩人且都手中執劍,應該是武林同道,此時正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個儒衫的年輕公子。
前面的女子聽得此言也忍不住的轉過身來。張天闊看著呆呆的看著自己的令狐衝等人戲謔道“令狐兄你怎麽了,我說錯了嗎?”看著令狐衝苦笑的搖搖頭,
隨即對著余仁豪,羅人傑笑道“你們就是江湖傳言的狗熊野豬,青城四獸嗎?聽說你們青城派有一門絕學,叫什麽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來著,今天趕巧,兩位青城派的高徒也讓我們見識一下。”
‘哈哈...”旁邊的令狐衝路大有卻是等不住笑了起來。那邊余仁豪早已大怒,叫上羅人傑,兩人拔劍就像張天闊刺來,令狐衝趕忙喊道“小心。”張天闊笑道“小小角色何足掛齒。”
迎了上去。余仁豪兩人一聽更怒,手上加緊,恨不能立斃張天闊於劍下,張天闊隨手兩劍擋開二人劍招,屁股上賞了一腳,倆人登時飛將出去,拍地上來了個狗吃屎,回頭對著令狐衝陸猴兒道:“看到沒,這就是屁股向後平沙落雁試了。”
二人反倒冷靜下來,余仁豪道:“閣下辱我青城派,可敢留下名號。”張天闊笑道“我叫張天闊,你可以隨時來找我。”令狐衝兩人倒是有義氣在旁邊叫道“我是華山令狐衝,陸猴兒。”
余仁豪二人相視一眼,從懷中逃出兩顆黑咕隆咚的圓球扔了過來,張天闊身影一閃將女子抱在懷裡護住,右手一揮一道掌風讓黑球瞬間爆炸,把兩人炸得灰頭土臉。令狐衝也是嚇了一跳。
女子被張天闊抱進懷裡身體一僵正要動手,察覺到張天闊的意圖卻停了下來。張天闊感應到女子的動作笑道“姑娘,你沒事吧。”女子輕輕搖了搖頭。
這時候,令狐衝才對張天闊謝道“張大哥,多謝了,原來你武功如此之高啊,真是失敬了。”張天闊一聽,馬上笑道“令狐兄,我們即是朋友,哪有不出手的道理。”
他們這邊聊得正歡,青城派的二人組手持鐵丸又要扔過來,忽然看見跳下一人,穿著長袍帶著面具,就先收起來問“閣下何人。”令狐衝一看就知道來人是小師妹嶽靈珊,誰知嶽靈珊卻喝道“我乃是東方不敗,你們兩個還不快滾。”
羅人傑忙一拉余仁豪“這個人咱們惹不起”,余仁豪一抱拳“不知東方前輩駕到,我們這就走。”慢慢向前走了幾步,眼看到了嶽靈珊跟前,忽然一伸手就將面具抓了下來,然後哈哈大笑道“東方教主原來是個小女孩,真是失敬了。”
嶽靈珊大窘,不由編道“我是東方不敗的。。。。表妹,西方失敗不行麽?”“呵呵”,聽見這話,連“東方不敗”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張天闊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嶽靈珊太有意思了,比電視劇裡好玩可愛多了。旁邊令狐衝和陸猴兒捂著肚子,笑的腰都彎了。嶽靈珊嬌嗔道“大師哥,我是來救你們的還笑。”令狐衝忙擺手“不笑,不笑”,卻還是直不起腰。
那邊余仁豪一看有機可趁,兩顆鐵丸就向著眾人扔了過了,令狐衝關心則亂,怕傷到心愛的小師妹,馬上就衝了過去,張天闊卻是又鎮定的射出了兩道指風,
但聽煙霧後面兩聲悶哼,青城二秀恨聲道“令狐衝,我們走著瞧。”然後,狠狠的瞪了一眼張天闊,但是也知道人家武功高,得罪不起,唯有狼狽而去,以後在找機會報仇。
嶽靈珊一看已經沒事了,立刻追究其兩人把她獨自撇開的帳來,兩人本就寵著她,再加上做賊心虛,隻好好言相勸,百般討好。而嶽靈珊因為有張天闊在旁邊,也不好太過追究,隻是還是有些恨恨的樣子,像個愛生氣的小姑娘,很是可愛。
幾人說了幾句話,便告辭而去了。令狐衝得知張天闊是遊玩,便邀請張天闊有空去華山做客,張天闊也是微笑點頭答應。至於,那個傳說中的東方不敗,早就在嶽靈珊出現以後消失了。
令狐衝三人打鬧的走後,張天闊對著一邊的牆壁道“東方姑娘雖然有些武藝,但是江湖險惡還是小心一點好,在下告辭。”說罷慢慢的轉身離去。
眼看張天闊就要消失,女子突然從牆壁邊閃了出來,看著張天闊漸漸消失的背影笑道“張天闊嗎?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真是有趣的人。”說罷轉身離開。
遠處的張天闊收回元神之力,默默回想起剛才女子傾城的笑容,心中一顫,知道自己的春天來了。嘴角流漏出一絲笑意。暗道“從今天起你是我的,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我的妻子,一定會。”隨即步伐輕松的朝令狐衝等人追去。
偷偷的跟在令狐衝等人身後上了華山,在一番搜索後找到了思過崖的秘洞, 在將五嶽劍派的劍法和魔教十長老的破解之法全部記了下來後恢復原樣,心情愉快的下了華山。
張天闊第二天聽到劉正風金盆洗手廣邀天下同道的消息,暗道“好戲開始了,林家也快被滅了,不過真是好奇葵花寶典啊,嗯去看看。”隨即朝福建敢去。
幾天后,福建林家門口,張天闊看著被兩個年輕青衫劍客佔據的林家暗道“武林中就是強者為王,弱者隻能被殺戮欺辱,自己一定要成為最強者。”隨即趕往林家的向陽老宅。
在輕而易舉的得到辟邪劍法後張天闊大失所望,隻是一部速度極快,詭異的功法而已,失望之極的張天闊放回原處趕往衡山,好戲就要開始了自己可不能錯過。
同時黑木崖上,東方不敗靜靜的坐在空無一人的大殿之中。經歷了玉娘事件的東方不敗迷茫了,自己現在威霸天下,但是好孤獨,自己這些年到底為了什麽?玉娘為什麽這麽做?值得嗎?什麽是愛情呢?腦海中不經意間閃現出“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的話語和張天闊清秀的樣子,喃喃道“他還是很有趣的。”嘴角卻露出一絲甜美的微笑。
“稟教主,屬下查到衡山劉正風金盆洗手,曲洋右使正朝衡山趕去,而且二人交往甚密,怕對神教不利。”一教眾恭敬的走進大殿沉聲道。
東方不敗一愣隨即笑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隨即心情愉快的換了身衣服,下了黑木崖後直朝衡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