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星庭中,張天闊懶散的坐在王座上,搖著手中的白玉龍紋酒杯,饒有興趣的笑道“天箭座德裡密?沒想到教皇竟然派你來,還有亞魯哥路和亞斯提利昂沒想到這麽快又見面了。話說德裡密你搖頭幹什麽?不會是我招待不周吧?”
武仙座亞魯哥路和獵犬座亞斯提利昂露出一絲苦笑,點點頭沒有說話的意思。天箭座德裡密則震驚的打量著張天闊旁邊如侍衛般存在的暗黑九人眾。
雖然暗黑九人眾的氣息若有若無,但是和撒加等黃金聖鬥士長期相處的德裡密還是能感到暗黑九人眾的不凡,全部都是擁有至少第七感小宇宙,比擬黃金聖鬥士的強者。
更不要說在自己感覺中毫無小宇宙的張天闊了,德裡密當然不相信張天闊沒有了小宇宙,不再是聖鬥士。不然張天闊如何壓服部下的這幫暗黑聖鬥士,讓教皇大人如此忌憚,難道張天闊已經比黃金聖鬥士還強嗎?所以自己才感覺不到小宇宙的存在?
想到這裡德裡密下意識的搖搖頭,從心裡不相信,也不願意相信有比黃金聖鬥士還強大的存在。聽到張天闊的話才回過神來,趕忙恭敬道“帝君大人招待非常好,只是突然見到帝君大人的部下如此威武,有些意外而已。”
張天闊笑道“威武?我還真沒看出來呢?站沒站相,坐沒坐相。”轉頭一看臉色一黑,苦笑“暗黑天馬,還有暗黑獨角獸,你們在幹什麽?”
暗黑天馬和暗黑獨角獸停下不斷撫摸暗黑聖衣的動作,不明所以的抓抓頭,疑惑的看著張天闊。
張天闊嘴角抽搐一下,暗道“真給我丟臉,這兩白癡。”看著強忍笑意的暗黑天鵝等人,苦笑道“暗黑天鵝,你們把這十二件暗黑聖衣送我房間去,暗黑天龍留下。”
暗黑天馬和暗黑獨角獸不再疑惑帝君的話語,當先抱起兩件聖衣就跑了出去,暗黑仙女等人也拿著剩下的聖衣直接離開,只有暗黑天龍走到張天闊身後如影子般站好。
張天闊轉頭笑道“讓你們見笑了,部下們沒見過世面,呵呵。”
德裡密收回看向暗黑聖衣的惋惜眼神,以前不知道,現在可是明白這十二件聖衣就是黃金聖鬥士的暗星座所穿的聖衣,不會比黃金聖衣差啊!心裡好疼啊!如果給我,我一定比剛才叫暗黑天馬和暗黑獨角獸的還要失態。
德裡密穩定下心神,笑道“帝君大人,十二件暗黑聖衣已經送到,不知道黃金聖衣什麽時候交給我們帶回聖域?還有教皇大人命令我在這裡看帝君大人屬下的暗黑聖鬥士如何肅清叛逆的青銅聖鬥士。”
張天闊眼睛一轉笑道“你要留著這裡看暗黑聖鬥士肅清青銅聖鬥士的過程?”
德裡密緊盯著張天闊的雙眼企圖看清楚其的所想,等看到張天闊的眼睛馬上低下頭,強壓下狂亂的心跳,恭敬道“有什麽不便嗎?帝君大人。”心中卻大吃一驚,暗道“好威嚴的眼神,不注意還真沒發現,簡直比教皇大人的眼神還要恐怖。”
張天闊笑道“當然不是,只是疑惑德裡密既然要留下,那肯定也會留下幾個白銀聖鬥士當護衛吧?黃金聖衣被幾個白銀聖鬥士送回聖域沒問題嗎?”
看著疑惑的德裡密,張天闊意義非常的笑道“要知道聖戰在即,海界的海鬥士和冥界的冥鬥士可是蘇醒了一些啊?如果發現這樣的機會,你說他們能不能忍住誘惑?”
德裡密臉刷一下就白了,心中很擔心被張天闊說中,畢竟聖戰在即,而銀河爭霸賽也早就傳遍全世界,海界和冥界一定知道,真保不住他們會搶黃金聖衣。
更擔心的是張天闊會派暗黑聖鬥士暗中搶回來,畢竟剛才就看到九位最少黃金聖鬥士實力的強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如果黃金聖衣在自己手裡丟失,後果不堪設想。
德裡密趕忙問道“那帝君有什麽好辦法嗎?”又想張天闊是不是想違約,強行扣下黃金聖衣,不還給聖域。
張天闊笑道“你就等著吧!等我應付完青銅聖鬥士,你帶著黃金聖衣一起回去,這樣人多力量大,畢竟十名白銀聖鬥士在一起還是有些威懾力的。”
德裡密苦笑道“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亞魯哥路和亞斯提利昂苦笑的對視一眼,暗道“得,又被半軟禁了。哥的命怎麽這麽苦呢?太倒霉了。”
等到德裡密等人被暗黑雜兵們帶去客房,張天闊笑道“暗黑天龍,紗織他們到了吧?”
暗黑天龍淡淡道“帝君,紗織小姐已經住到神農架腳下的酒店中,因為我們的誤導,紫龍等人還沒有找到墜星庭的具體位置。”
張天闊笑道“將墜星庭的具體位置給他們!還有吩咐暗黑天馬他們遊戲開始,給他們一個驚喜。”
暗黑天龍恭敬道“是,屬下馬上去辦。”轉身去安排。
張天闊期待道“可不要讓我失望啊!紗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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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千峰競秀,萬壑爭流。瀑布斜飛,藤蘿倒掛。青松屈曲,翠柏陰森。整個神農架中因為這個世界的保護的得力,還如古時般有著但聞猿鶴鳴,不見人煙動的崇山峻嶺的感覺。
但是今天卻迎接人類的腳步,只是,今天造訪深山的幾個人,又與尋常探險的驢友有很大不同。
九個人都是十七八歲年齡的英武少年,他們每個人卻都穿著閃爍金屬光澤的全身盔甲,腳步卻又偏偏沒有半分因此而滯重的感覺。更是動輒輕描淡寫地徒手摧石折木、除障開路,遇到幾丈寬的峽谷山澗,幾人也是毫不在意地一躍而過,身手輕捷,恍如神鳥靈獸。
這正是匆匆得到墜星庭具體位置,天一亮就趕忙進山前往墜星庭的一輝等青銅聖鬥士。
當先的鳳凰座一輝隨手用手指在視線內最高大的樹木上劃出一道深痕作為標識,開口問道“瞬,確定一下方位,看看還有多遠。”
仙女座瞬笑道“好的,哥哥。”依言打開手中的地圖,對比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笑道“如果沒錯的話,我們還需要翻越那邊的兩座山,嗯,大概按照現在太陽的方位走,中午前就可以到達墜星庭了。”
獨角獸座邪武焦急道“那還等什麽?紗織小姐還在等候我們的消息,趕快走吧!”臉上的表情似乎很不得一步跨到目的地,免得心中的女神等急了。
旁邊的星矢聽了這句話,反而停下了腳步,冷聲道“喂,邪武,別把我和你混為一談啊!我可不是為了城戶家的那個女人才到這裡來的。真搞不懂你,那種女人到底有什麽好?”
邪武氣憤道“星矢!我說過,不準你對沙織小姐語出不敬。還是說,在暗黑聖鬥士之前,你想要先和我再比試一次嗎?”
星矢不屑道“怕你不成!”兩人一言不和,眼見就要動起手來。
一輝不屑地撇了兩人一眼,頭也不回地朝著剛剛確定的方向提縱而去。
瞬為難道“哥哥。”看了一眼轉眼就走出很遠的哥哥一輝,再看看眼前大眼瞪小眼的星矢和邪武,一時不知該先顧哪邊好。
白鳥座冰河滿臉冷漠的從瞬眼前走過,隨口冰冷道“不用理他們。”緊跟著一輝的去向離開了。
天狼座那智帶著點幸災樂禍的冷笑道“哼,沒錯,這兩個別扭家夥一路上也不是吵了一次兩次了,就算沒有他們兩個礙事的,我那智也可以一個人掃平暗黑聖鬥士。”話音未落,便衝入密林消失了身影。
緊接著,剩下的幾個青銅聖鬥士也帶著或自信或凝重的表情,很快向著前方趕去了。
瞬看看手上的地圖,猶豫了一下說道“大家都已經出發了,星矢,邪武,大局為重,你們也要趕快跟上吧!”說罷也踏出了腳步,朝哥哥一輝追去。
眼見同行者先後離去,互相瞪視的兩人也覺得有些沒趣,邪武率先氣哼哼地道“這次先記下,星矢,眼下忙著收拾暗黑聖鬥士,我可不想最後一個趕到,別以為就這麽算了。”
星矢不屑道“再來幾次結果也是一樣。”兩人最後狠狠互瞪了一眼,同時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先後發動身法流行趕月一般向前追去。
星矢等青銅聖鬥士,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和想法。有的自覺的在銀河爭霸賽時被暗黑聖鬥士“暗算”了,有的都不甘心黃金聖衣在自己眼前被奪的屈辱,在城戶紗織的組織下,欣然接受了暗黑聖鬥士首領張天闊的挑戰,一起來到了華夏神農架深處,也暗黑聖鬥士的總部“墜星庭”的所在。
當然,正如之前所見,雖然因為共同的目標而走到了一起,但他們之間的“同心協力”之類,還是還遠遠說不上。不過沒有直接打起來,先來一場內部戰爭已經很不錯了,畢竟都是青春年華的少年,哪個少年不輕狂呢?
當然,張天闊這個特例的變態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