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武大陸,尋常百姓人家很難離開自己的國家前往另一個國度。人口對於任何一個國家的皇帝而言,都是尤為重要。大羅國皇帝的政策與大楚國一致,那便是嚴禁那些普通居民的遷移,不允許他們離開國境。
只是這個規定對於那些武者而言,卻是形同虛設。漫長的邊境線,即使都建起了數丈高的圍城,然而那些武者想要通過依舊是輕而易舉。那些在邊境的守衛決不允許那些普通的平民向外跨出半步,而對於那些武者,他們卻是不想去招惹,任由他們進出。
普通的百姓在內心深處都渴望有朝一人也能成為強大的武者,可以自由的進入一國又一國的邊境線。可以平等的與那些官僚集團進行對話。
真武大陸便是如此殘酷,弱肉強食,實力為尊。
無極宗所在的位置便是在大羅國的一處邊境處。張晨從無極宗出來後,經過那些城牆。城牆上的守衛看他年紀雖然不大,修為卻已經是練氣九層,便十分識趣地沒有進行過多的盤問,繼而將注意力轉向那些普通的平民。
張晨只是冷漠地掃了四周一眼,此刻他毫無牽掛,並不想如此離開大羅國,而是想在這裡遊歷一番。
一個少年背著一把長劍,獨自走在這一片荒蕪的地帶。
一月之後,大羅國的都城—江陽城,此處隨處可以見一片繁華的景象。各條街道上都是人頭湧動,川流不息,顯示著這裡無與倫比的繁華。
街道兩旁的小販不斷吆喝著,兜售著自己的產品。這裡是大羅國的都城,治安遠遠的好於周邊的一些城市。在這裡,那些平時目中無人的武者也不得不低調行事,生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在一處十分精致華麗的酒樓處,張晨正一人坐在角落處,品嘗著這異國的美食。他還記得上一次在來酒樓就餐,還是在落楓谷附近的清溪鎮。那時,他還只是一個只有練氣三層的外門弟子,如今兩年的時光匆匆已過,十七歲的他已經擁有了練氣九層的修為,這樣的成績即使放在整個真武大陸的東部群域也是極為出色。
他的目光掃過這一層的酒樓,心中歎道,“真不愧是大羅國的都城,僅僅是一家酒樓當中便有數個江湖高手。”
在張晨前方不遠處,便有一個中年男子,此人一臉的橫肉,還帶著一道顯眼的刀疤,一副十分凶悍模樣,旁人看見都是遠遠離開,不敢靠近。在他面前的那張桌子上,還放著一把長刀。
細細觀察此人的氣息,這個中年男子的修為應當在練氣十層初期,比起張晨整個高了一個境界。這樣的人物在江湖之中已經是最為頂尖的高手,即使在各大宗門之內,也能混個外門長老的職位。
張晨在此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十分濃烈的血腥氣息。這種氣息只有從死人堆裡走出的屠夫才能夠擁有。
此人雖然是個危險人物,然而他也並沒有過於放在心上。張晨只是略微地看了一眼,並不再注意。
突然樓梯之間傳來了砰砰的踏步聲, 聽上去略顯急躁。張晨發現那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突然不由自主的握緊了那把長刀。
“為他來的。”張晨目光閃動,心中做出了判斷。
不久之後,酒樓的兩層出現了四個侍衛打扮的男子。領頭的那人一臉傲氣,目光冷冷地掃過全場,看到那中年男子之後閃過寒芒,嘴角露出不屑之色。
只見領頭的男子大手一揮,四人迅速上前將那中年男子團團圍住。這四人的修為都除了那個領頭的是練氣十層初期,其余三人都是在練氣九層巔峰。
“斷千浪,你竟然還敢逗留在皇城之中,倒是讓我非常意外!”領頭的男子朝著他說道,“不過你得罪了大皇子,即使逃出了大羅國之外,也絕沒有絲毫活命的機會。”
斷千浪聽了那人的話後,大笑一聲,“大皇子自己不屑對老夫下手,不過就想憑著手下的那些蝦兵蟹將就想把在下擒住卻是癡心妄想。”
他的話音剛落,便迅速拿起桌子上的那把長刀,不容分說,直接朝著領頭的那個男子一刀劈去。對方似乎早已經料到斷千浪會搞突襲,身子朝著一側移動。
斷千浪斬出的刀芒劃破空氣,順間將對面的幾張桌子劈成了碎片。桌子上的幾個人也是在這道刀芒之下瞬間死去。
其余的客人看到他們突然動手,現場又有人死去,受到驚嚇連忙離開。偌大的酒樓如今除了交手的雙方,只剩下張晨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