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16.秀天賦!
而這時,看到古月奇手中竟然發出兩種屬性之後,眾人不由自主的拚命鼓起掌來。要知道,他們並不光是為存年夫婦的獲救而鼓掌,他們是在為人類又多了一個絕世天才而歡呼―――“人類的力量又強大了一分……”
實際上,雙主屬性的修真者,等於天生比別人多了一轉都不止,所以同級之下,都是秒殺對手。例如世界排名第一,境界為三轉巔峰的馮滄海,當他對上其他三轉巔峰單主屬性的對手時,殺對方就跟殺雞一樣!屬性宮的差距,不是輕輕松松的就能靠修煉彌補的,這是天賦使然。
可是,就在眾人以為那山本太郎會灰溜溜的閃人的時侯,這時雞飛蛋打的他卻怒道:“這位天才少年根本不可能是存年夫婦的兒子!”現在他已經不敢用“死孩子”來稱呼古月奇了,因為他知道古月奇的天賦和年紀,將會獲得無數特權,如果在知情的情況下還辱罵他,自己反倒將會遭到不可彌補的傷害。
面對山本太郎的話,無論是眾人,還是存年夫婦,更是古月奇本人,都為之一震,“是啊!存年他們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孩子?”“完了,隻要一滴血認親我們就全完了。”“我擦!這不是暴露了我的身份了嗎?完了!”
一看眾人一個個外焦內嫩的表情,那山本太郎十分得意的對存年道:“你!過來!接受滴血認親!我就不信和我一起長大的孫悅芳能生出這麽大的一個孩子!”
“老婆!”一聽山本太郎的話,存年的眼中眼淚又要出來了,“對不起,我沒能救下你!”
“老公!這事情和你沒關系!你快離開這裡!”孫悅芳看著失魂落魄的老公,連忙為他開脫道。
“喂!你還滴不滴血了?”看著存年跟孫悅芳生離死別的樣子,那山本太郎得意的喊道。
這時,只見那存年自暴自棄的對山本太郎道:“不要麻煩了,我輸了,那孩子確實不是我的!不過求你放過我妻子,我願意用一命換一命!”
“哼!虧了你還是修真者!你死一百個老婆也不如你這條命!再說了,我就是要讓你活著,看著你老婆去死!讓你痛苦一輩子!”
實際上,存年和這山本太郎,還有孫悅芳三人竟然是曾經的大學同學,後來孫悅芳果斷跟了存年,那曰本人,白眼狼出身的山本太郎還能放過他們啊?
而此刻,面對山本太郎的惡語毒言,存年一下子瘋掉一般向那山本太郎衝了過去,“我和你拚了!”
可就在這時,古月奇突然冒出的一句話,一下子讓發狂的存年的情緒,直接轉換成遇見鬼一般的表情,“老爸!滴血認親吧!我就是你的孩子!這還能有錯!你不覺得我和昨天出生的那個寶寶很像嗎?”說著,古月奇做了個模仿老頭的醜陋鬼臉。
“啊!”看到古月奇此刻滿臉皺紋的醜陋鬼臉,存年嚇的是腿都軟了,因為是他親手把古月奇給拋棄的,“怎麽可能?啊!不可能!你不是我孩子!我昨天已經把我孩子給扔了!鬼啊!有鬼!”
而這時,孫悅芳一聽存年的話,她卻突然滿臉怒色,衝上去,對著存年的臉就是劈臉就煽,“你不是說孩子臍帶繞頸夭折了嗎?”“啪啪!”“你不是說屍體讓執法隊的沒收做應急食品了嗎?”“啪啪……”
“還要不要滴血認親了?”看著存年一家人竟然窩裡反了,那山本太郎幸災樂禍的喊道。
此時,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存年隻得躲避著孫悅芳的耳光,喊道:“認就認,怕毛!”
這時,就見那山本太郎讓倆手下各掏出一根針管,分別走過來,對著古月奇和存年就扎了過去。轉眼,古月奇和存年兩人就被各自被抽走半管紅裡泛著金黃色熒光的鮮血。竣雅這時對古月奇傳音道:“修真者境界越高,他們的血液越是金黃……”
接著,只見那山本太郎忽然又拿出一個透明的小瓶子,讓那倆手下分別把血液用針管射入瓶子內。隨即山本太郎的用手把那裝著父子倆鮮血的瓶子搖了又搖。
這時,待瓶子穩定之後,眾人便看到,“融合了!融合了!這小子真是存年的孩子啊!”
而存年和那孫悅芳也在這時才知道,眼前這個逆天的孩子真是他們的親生骨肉。
“孩兒啊!你真是我的孩兒啊!這怎麽可能?你昨天才出生的啊!”死命抱著古月奇,那存年卻忍不住問出所有人的問題。畢竟,自己的孩子天才是不錯,可是要是妖孽就不好玩了!
而面對存年的問題,上一世就是大忽悠存在的古月奇輕松杜撰道:“我在林子裡遇到了雷公!”
“什麽?遇到雷公?!真假的?神仙啊?你遇到了神仙!快說說是什麽情況!”眾人嘩然。畢竟,雷公這個角色在那《修真者百科全書》裡是有記載的。作為修真者一脈,不知道雷公,就跟駕駛員不知道雷鋒一樣。
可看著激動的眾人,古月奇當然不能說出實情,隻是低調的說道:“雷公說了,不讓我說出任何信息,否則就拿雷劈我們!”
一聽古月奇這麽一說,眾人一下子沉默了,再也不敢追問。畢竟,雷劫的可怕威力大家太清楚了。
而這時,看到瓶中一點也沒凝結的血液,又聽了古月奇剛才的話,那山本太郎嘴巴突然邪異的一笑,像是想起了什麽好事,不過他的嘴上卻忽然低調道:“呃,既然這絕世天才是存年夫婦的小兒子,那我們執法隊就此結案,希望你們好好培養他!為人類做貢獻!”
說完,那山本太郎便帶隊走人,而在路上,他卻臉上突然一變,“好一個絕世天才!我遠在島國的叔叔早就讓我抓一個天資卓著的小修真者了!沒想到今天算我運氣好,逮到這種人了……”
而就在山本太郎帶著執法隊走人的時侯,一直蹲在人群後面的小灰灰一個轉身,進入了存年他們家中,繼續躲貓貓。
“感謝各位戰友,感謝各位嫂子,弟妹!我存年給大家敬禮了!”這時,心中充滿感激之情的存年,為眾人在危難時刻站在他這一邊,表示出了最崇高的敬意,軍禮。實際上,軍人真正的軍禮體現的不是森嚴的等級意識,而是一股濃鬱的戰友情。
當然,眾人也表達了對古月奇的期待。畢竟,見過雷公的事情,眾人是相信的,否則一個出生才一天的小家夥就能回家救母?
然而,當古月奇和父母帶回家剛剛休息了沒一會,又是一隊人馬抵達了這筒子樓。而四鄰五舍一看又來人了,於是急忙爭先恐後的來到了筒子樓東門的廣場上。
“首長好!”看著來人存年上前,對著一個佩戴大校軍銜,也就是看著古月奇出生的那個大校敬禮道。
“你小子,少給我假客氣,快把天才給我帶出來!今天整個太山營房都傳遍了,你竟然不通知我!”那大校指著存年有些不滿意的說道,不過看樣子他和存年非常熟悉。實際上,這大校是存年當排長時侯的營長,現在他則這太山營房的一號首長,名為徐國安。
“老首長!您這是什麽話,剛才那些執法隊太囂張了,我這不是讓妻兒老小回家喝口水,壓壓驚,然後再去看您去嘛!”
“我呸!我說的不是這個!你給我說說弟妹要被執法隊清理的事情你為什麽不對我講呢?你小子,差點把你老婆害死了,還在這裡跟我貧嘴!”
“呃,謝謝首長關心!”一聽徐國安的話,存年倒是眼睛一熱。畢竟,他有今天的事業和婚姻,那徐國安旅長可是大恩人。
“唉,執法隊,真是不好交往的東西,不過你也是吉人天相,竟然因為天才兒子,救了全家的命!快,讓你兒子出來!”
實際上, 之所以存年不招呼那徐國安進家,其實並不是不講禮數,而是這筒子樓裡昏暗,狹小無比,各家一般來個什麽客人,還都是在這大門口的廣場上接待。這就有點像過去農村裡頭在院子裡和鄉裡鄉親嘮嗑一樣,外面隨意,寬敞。
而這時,隨著存年的一聲吆喝,“兒子啊!出來看看你徐大伯!”那古月奇便穿著有些短小的棉襖,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
“呃,不可能!”一看古月奇,那徐國安就不可思議了,只見他喃喃道:“他怎麽可能是前天你丟掉的兒子?你是不是到哪裡去換了一個?”實際上徐國安心中還在想,“那天我明明看產房裡抱出來的是一個小老頭,這存年的母親還說他是怪胎呢……”
“徐伯伯好!”古月奇反正忽悠出去了自己遇到雷公了,於是也不遮遮掩掩,弄的跟一個大人一般,上來就大方的給徐國安打招呼。
“呵呵!”看到古月奇的伶俐,徐國安頭一扭看著存年道:“還別說,像你老婆啊!長的像悅芳!對了,悅芳還好嗎?”徐國安看著古月奇稱讚著,又問存年道。
“她還好,現在有些困倦,睡覺去了。”存年答道。
接下來,這徐國安就像一古玩家一般,把古月奇這個寶貝從上倒下又是掐又是摸的,弄得古月奇渾身不自在。
而最後,那徐國安卻突然驚歎道:“他的骨齡和瞳齡竟然真的隻有一歲!難道他真的看到了仙人雷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