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名紀檢委的警悳察衝出人群,押著王副局長上了警車,絕塵而去。
擅自修改公路設定,以權謀私,這兩條雖然還算不上什麽大悳事,但是表面上這麽多,暗地裡就說不上多少事情是人們還不知道的了。到時候只要好好一查,一切自然明了。
總之一句話,這個王副局長,落馬是鐵板釘釘跑不了的。
到了此時,周圍圍觀的人群才轟然叫起好來,溫德龍安排的水軍發揮了超級巨大的作用——
“好啊!哎呀,這可真的是撥開雲霧見月明啊,這個狗官,我就說麽,怎麽可能會罰這麽多錢!”
“是啊,要不是最後的那段錄音,想乾倒這個狗官,肯定不容易!”
“誰說不是呢,這個狗官啊,真是太會演戲了,剛才我都差點被他給忽悠過去了,還以為是個挺講道理的好官呢。現在看來啊,這心比墨還黑,這嘴比蜜還甜那!”
“還是孟書記給力啊,這才是真正替咱們老百姓說話的好官!”
聽著周圍人群的議論,孟衛東靠近洪軍,小聲道:“老弟,說實話,你這油沒的挺詭異啊。”
洪軍滿頭大汗:“嘿嘿,意外,純屬意外!”
“這事我就當不知道。”孟衛東嘿嘿一笑:“既然你幫我抓到這麽個貪官,那油具體去了哪我就不追究了,切記好自為之,下不為例!”
“一定,一定,您老走好!”洪軍趕緊恭送。
這可是紀檢委副書記,就算他在道上能量大,可是卻也得陪個小心。畢竟整個中陽市所有的官都得看他臉色行事,權力不是一般的大。這年頭,但凡是官,就沒有清白的,多多少少都有點貓膩′區別無非就是多或者少的問題。
所以面對孟衛東,洪軍多少還是要收斂些地。
“把這兩人也帶走,回去問話!”孟衛東又一指張忠澤和高宏斌兩人:“他倆是主要參與者,全部帶走。另外這個檢查站暫時封閉,等待上面審判結果出來再說,走!”
孟衛東行事風格雷厲風行,當真說乾就乾,一句話下來,檢查點直接帖上白色封條。
“洪老師,你真厲害,茜特勒家的事居然這麽容易就搞定了!”蕭晨心抱著洪軍的胳膊,嘻嘻嬌笑。洪軍能大發神威,那是她最喜歡看的事情了。
姚文陽表面裝的酷酷的不理洪軍,到最後還是偷偷衝洪軍豎起大拇指,等洪軍看到,又收了回去。
這臭小子,死要面子的性格還真是不改啊。
張雨茜和她的父親都激動的哭了,張雨茜的父親到了洪軍身邊,哽咽道:“洪老師,咱家的事,還得多虧你幫忙,不然我……我真的是不知道怎麽辦好了……”
張雨茜抱著洪軍另一隻胳膊,只是哭,卻不說話。
這時候其他的同學們也都上來好生安慰,到了最後,趙子帥牽頭,大聲叫道:“洪老師幫咱們茜特勒幹了這麽大的事,中午大家請洪老師吃個飯好不好啊?”
“好!”同學們全體響應。
倒把洪軍給弄的不好意思了:“不用不用,我是老師嘛,應該的,應該的,啊,哈哈哈,哈哈!”
姚文陽一聳肩膀:“老家夥害羞了。”
“你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洪軍惡狠狠抓住姚文陽衣服:“老子是合計中午還有籃球賽要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滿腦子都是肌肉嗎?臨陣逃脫那可不是我的行事風格!”
“哦對,我把中午的球賽給忘了!”姚文陽惡狠狠地跟洪軍對著薅衣服:“老家夥你行不行啊?到時候可別給咱們拖後腿啊我靠!我可不想大庭廣眾之下丟人!”
“你以為我願意丟人嗎?你們這幫臭小子,還不趕緊給我回去上課!”洪軍毫不示弱,針鋒相對:“上課期間集體逃課,你們是想叫我被學校處分嗎?”
上課期間學生集體逃課,這事雖然是好事,但是畢竟說出去不好聽。姚文陽等人也知道洪軍說的是實話,最後只能無奈道:“好吧,那我們先回去上課,老家夥你這邊事完了趕緊回學校,中午還有球賽要打,到時候別給咱班丟人。”
“知道啦。”洪軍整理下衣服:“你們先回去上課吧,我這邊還有點事處理。”
“兄弟們,回去啦!”姚文陽大手一揮:“今天給老家夥點面子。”
眾人紛紛上車,蕭晨心趁別人不注意的功夫,忽然啪嗒一聲在洪軍臉上親了一口,小聲道:“洪老師,你是我男神哦,好棒好棒的!”笑嘻嘻的回了她的那輛保時捷裡,臨走還不忘給洪軍個飛吻。
這小丫頭片子——你還別說,這小嘴還真挺甜的,嗬嗬嗬嗬,哦嗬嗬嗬嗬……
一眾學生轉眼之間走光,宏興的眾兄弟們則在一旁陰陽怪氣的大呼小叫:“哎呀,這個世道啊,黃鼠狼都會給雞當伴娘啦,老大當老師都開始勾搭學生啦!”“是啊是啊,剛才那一幕你們都看到沒?哎呀,這學生,真是熱情似火啊,受不了,太叫人受不了!”“別說了,唉,隻恨早生了十年啊!不然現在我是不是也能跟可愛的女學生摸摸抓抓的了,哎呀,世風日下道德淪喪,我今天才明白了什麽叫衣冠禽獸啊,這個次簡直就是太形象了……”
形象你妹!洪軍上前一腳將這幫家夥給踢走,之後看向溫德龍,豎起大拇指:“德龍,好樣的,要不是你,今天可達不到這樣的效果。
溫德龍酷酷的一笑,道:“老大,能當你兄弟,這輩子值了!”
“哈哈哈哈,好說!”洪軍揮了揮手:“大家都回去幹活吧,最近收斂點。”
“了解!”轉眼之間,宏興眾人也紛紛離開了。
到了張雨茜父親身邊,洪軍微笑道:“老張,這回問題沒有了,你也拿到不少錢,要我看啊,你不如用這錢乾點別的買悳賣,把車都賣了吧,估計那老狐狸到時候還能把你被罰的錢都吐出來。加起來一百來萬,夠做點小買悳賣了,你說呢?”
張雨茜的父親把支票拚命往洪軍手裡塞:“洪老師,這錢我不能要,我有他返回來的罰款的那些錢就行了,這錢我真的不能要!”
“留著吧。”洪軍抽出支煙,跟張雨茜父親兩人一人一支點上,淡淡道:“雨茜是個好孩子,學音樂的路上要花很多錢,回去給她買個好點的鋼琴吧。再請個好點的老師,將來她要是真成名了,別忘了我就行。”
“這……”張雨茜父親的手都顫抖了起來。這畢竟是五十萬,可不是小數目。那知洪軍竟然又接著說道:“別墨跡了,再給我這支票我就只能撕了。去吧,好好休息兩天,回來乾點穩當的買悳賣。”
“那……那好吧。”張雨茜的父親熱淚盈眶,不再說話,收好支票上車返了回去。
等人都徹底走的差不多了,洪軍這才嘿嘿笑著拿出電話:“喂,棍子啊,在哪呢?那車油你換條路拉回來吧,恩對,可值不少錢呢,嘿嘿,回來給兄弟們分一下。對了,記得剩幾噸賣點錢,我有用。恩,好。”掛了電話,洪軍哈哈大笑:“哎呀,事情總算解決了,這多的油賣點錢支援下山區吧。咱家香語妹妹那麽女神范兒,我也不能太差啊,哈哈!”
原來,洪軍之前就算準了這裡的稱重稱不準,之前又那麽鬧了張忠澤兩人一頓,他倆再稱重的時候肯定就不能仔細。這時候,從大嶼山煉油廠那裡出來,開好出廠發票,在一段沒有攝像頭的路上把油轉走一部分,之後再上路,事就成了。
所以,這一次被扣的車,不是五輛,而是四輛。那第五輛車,自然就是偷偷把油運走的那一輛了。
五分鍾後。
洪軍氣的破口大罵:“我他嗎的裝什麽大瓣蒜那,早知道這樣我留下一輛車把我拉回去啊我靠!”
二年九班教室內。
方奕冰拿著電話,小聲說道:“老佛爺,你說,整個路段監控沒有任何異常?”
電話那邊傳來冰冷的女聲:“恩,一切正常。看來他還不錯。”
方奕冰笑了笑,道:“也許真的挺厲害。對了,老佛爺,馬上就期中考試了,你什麽時候來?”
老佛爺淡淡道:“考試那天我去。”
“好的,到時候你就能見到洪老師了——可千萬手下留情啊,他現在人氣還是挺高的。”方奕冰急忙道。
老佛爺道:“了解,回見。”
洪軍這邊幫張雨茜解決了這麽大的麻煩,校園裡的學生們卻並不知道。此時,整個學校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中午洪軍和白盟的籃球賽
同學一:“中午就要到了,兄弟們,到時候看好戲啦!”
同學二:“開盤開盤,白盟和洪軍的賭局開始,一比六,有想賭的中午籃球館!”
同學三:“哇,城城要上場了,好期待!”
同學四:“暴虐洪軍!叫他敢勾搭咱們香語女神!”
同學五:“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