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來像大家介紹,我們曾經的傳奇入場!”主持人的一聲高呼,把剛才還陷入僵局的眾人從尷尬中扯了出來。湯洲和威爾希爾沒有更多地理會這幾個魯莽的年輕人,找了座位坐好欣賞起慶典的節目來。
大屏幕上閃爍著一幅幅經典的老照片,老的集錦,那一張張似曾熟悉的面孔,都從每個阿森納人的心底裡浮現。又白發蒼蒼的歷史射手,也有已為人夫的中年王牌,還有像亨利,皮雷,萊曼這些在球迷心中還算比較鮮活的球星。大家一個個在球迷的歡呼和主持人的介紹中依次進場,每個人都接受著觀眾的膜拜,和他們對阿森納無私付出應有的尊重和敬畏。
“索菲,你老爸呢?”湯洲轉過頭來,對索菲狡黠的一笑。威爾希爾有點不知所雲,他一直都知道湯洲有一個漂亮的英國女友,但是不知道她和這場慶典有什麽關系。
“嘿,哥們,今天的票還是她搞到的呢。”湯洲對威爾希爾解釋道。“你不是找老板要的票麽?難怪今天隊裡都沒有人知道你今天還會來呢。”威爾希爾明白了一些。“但是,她的老爸?”好奇心害死貓,威爾希爾用疑惑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索菲。
“你聽過阿森納公主沒?”湯洲似乎也好久沒有叫索菲這個綽號了,“當初我和克裡斯有機會來阿森納試訓,都是靠的他爸的關系呢。”湯洲一把摟過索菲的肩膀,“這也算走後門吧?”
“阿森納公主……那她爸不就是,大衛希曼先生?”威爾希爾對阿森納的歷史還算有點了解,一下子就驚呼出來。“難怪前一陣子老板讓我們簽一本紀念冊送給你,原來就是這個姑娘要求的!”一下子威爾希爾就明白了許多,難怪湯洲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一到阿森納就和一線隊一起訓練。要知道自己那個時候也還是現在青年隊混了好久呢。當然,湯洲的球技也確實不錯。
現在老老實實坐在前面的幾個小子,聽到這句話也倒吸了一口涼氣。要知道不管是誰,只要是對阿森納有點了解的,那位曾經的阿森納頭號門將的名字總是如雷貫耳。
“別說這個了,我爸剛才應該在更衣室吧。他現在的脾氣變得古怪了,除了當年的老隊友,他現在倒更願意和阿森納的那些董事什麽的混在一起。”索菲眨巴著眼睛,將小嘴貼近湯洲的耳邊小聲說道。“老爸還有禮物要送給你哦。”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鏡頭,讓威爾希爾都尷尬地吐吐舌頭。
“禮物?總不會是送我一個雕像吧。“湯洲開玩笑道。昨天還在機場的時候,就看到了亨利等幾個傳奇的銅像在阿森納場外揭幕的新聞。湯洲對於阿森納的一切感情,都基本上是從亨利那個時代開始的。所以關於亨利的所有消息,湯洲都是不遺余力地收集起來。
索菲露出了她一貫的神秘而又甜美的微笑。威爾希爾也被湯洲逗樂了,因為誰都希望有一天能夠在酋長球場留下點什麽,更別說是一尊不朽的雕像了。
慶典儀式感人而又莊重,時間在大家的關注中一下就流逝走了。反倒是接下來的比賽倒沒有多少人關注,因為大家都知道,贏下埃弗頓這場具有紀念意義的比賽對於阿森納來說是個必須完成的任務。
不過比賽一開始,大家的心臟又開始被調戲了。因為一開場就投入到猛攻的竟然是埃弗頓。連續的進攻一下子把還沉浸在慶典氛圍中的阿森納球迷打蒙了,頭五分鍾皮球竟然就沒有怎麽離開過阿森納的半場。
“今天大家狀態不行啊。”湯洲看著球場上的表現,發表了自己的評論。
“主要還是大家太想贏了吧。誒,尤其是,我要是腿沒事就好了。”威爾希爾這個時候也是坐立不安,恨不得自己也去場上效力才好。
“阿隆今天怎麽失誤這麽多,是不是沒人和他玩實況了啊?”湯洲對威爾希爾調笑道,要知道當時的阿森納實況三寶就是湯洲克裡斯和拉姆塞。
“小斯和我們都隻玩FIFA的,哦,難怪他從你走了後就不怎麽在狀態。”威爾希爾裝作十分“吃驚”地大呼道。
“你們兩個,別逗了吧。”索菲笑著搖了搖頭,他們這些職業球員的話題,總離不開實況和FIFA來著。
中場休息,湯洲和威爾希爾準備去更衣室探下班。“索菲,不和我們一起麽?”湯洲看到索菲並沒有和自己一起去更衣室的欲望。
“恩,我去準備下禮物。你先去吧。等下CALL你。”說完,索菲一眨眼睛,就屁顛屁顛地消失在了包廂外的走廊上。
湯洲和威爾希爾自然是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更衣室外面。按照以往的慣例,大家都應該在更衣室裡休息或者按摩,然後聽溫格安排下半場的戰術。剛走到門外的時候,看到助教米飯大叔低著頭走了出來。
“嘿,米飯大叔!”湯洲熱情地打起招呼。“這不是喬嗎?”米飯大叔看到湯洲,心情也似乎一下子亮堂起來了,給了湯洲一個大大的熊抱。
“嘿,傑克,你也來了。今天老板的心情不好啊。”米飯大叔看到傑克搖搖頭。“不過你和湯洲進去開幾個玩笑吧,這些小夥子現在都緊張死了。”
湯洲和傑克一前一後走進了更衣室。這個時候正好看到從健身床上站起來的拉姆塞,看來是上半場的時候腳有點拉傷吧。
“你這家夥,最近狀態太爛了吧。”湯洲一見面就拿拉姆塞開涮。
“找抽麽?”拉姆塞還沒反應過來,本來心情就不好的他一下子眼神就變得犀利起來,看是誰再更衣室這麽說他。要知道他剛才被老板給狠狠地批評了一番。
“洲!”看到湯洲正一臉壞笑地盯著自己的時候,阿隆拉姆塞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把摟過湯洲,小聲地說道,“老板今天心情不好。我們上半場踢得太悶了,現在還在生氣呢。說著向更衣室深處指了指,湯洲看到溫格站在那個白板前,一言不發,只不過是那眼神在眾人身上不停地掃過。大家都是低著頭,承受著無數的壓力。
“嘿,大家看是誰來了。“拉姆塞扯著湯洲和威爾希爾走了進去。本來還算安靜的更衣室一下子就沸騰起來了。
“洲!”溫格看到湯洲,心情也不由得放松了一點。“歡迎回來!索菲和我說你要回來,可沒有說事今天。”本來表情嚴肅的溫格此時才露出一點笑容。阿森納的好友范佩西,小斯,都紛紛湧了上來和湯洲擁抱。就算是幾個新援也友好地過來握手。然後旁邊的老隊員就向他們介紹湯洲曾經在阿森納的一段秘密時光。
看到更衣室的氣氛一下子活了起來後,溫格也沒有多說什麽了,“今天不僅有亨利和一些老前輩,洲和威爾希爾也回來了。慶典的比賽我們會贏下來的。”
“今天贏了比賽晚上我請吃飯啊!”湯洲看著大家笑道,“不過傑克和我一起買單哦。”湯洲又壞笑著補充道。
看來阿森納的下半場,注定有所不同。(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