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訓練基地的宿舍,湯洲晚上並沒有和拉姆塞他們一起去酒吧慶祝,反而一個人待在了健身房。說實在的,湯洲被今天拉姆塞的漂亮發揮給深深的刺激了,要想成為拉姆塞那樣的比賽英雄,場下的訓練就要更刻苦。這一點,湯洲十分清楚。
不過正當湯洲在器材上揮汗如雨的時候,手機卻響了起來,鈴聲正是自己最喜歡的那首“SHIPPINGTOBOSTON”。湯洲疑惑了起來,知道自己號碼的就那麽幾個人。是索菲,還是……父親?
湯洲拿起了手機,果然是索菲打來的。“女王殿下!”湯洲接起了電話,順便開了個小玩笑。
“洲!是不是我要不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會主動聯系我了啊?現在成名了就了不起啊?我天天上課都沒時間去看你訓練啊!有沒有!”一陣暴風驟雨的責怪,索菲平時那溫柔婉轉的聲音此時卻變成了河東獅吼,那一霎那間,湯洲的耳朵都被震得有點生疼。
“在阿森納訓練太興奮了,也太忙了。不是沒有時間嘛。而且,這才過去兩天啊!”對於索菲的責怪,湯洲心裡還是很溫暖的,不過客觀的來說,湯洲更多的是無奈啊。
“哼!我不管。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了,還不知道有多少小女生想要接近你呢。宮市亮同學。”索菲的聲音一下子緩和了許多,但是還是充滿了那一縷縷少女閨中的幽怨。
“宮市亮?那不是阿森納簽下的日本天才嘛?怎麽,我?……”一下子,湯洲也有點糊塗了。
“你去看下太陽報的網站吧,我可不多說了。後天就考試了呢!不過考完了老爸答應帶我去看你。你可要賠罪請我在倫敦玩一圈啊!”似乎希曼先生在索菲旁邊了,這個小姑娘一下子就長話短說了。
等索菲掛了電話,湯洲也沒心思繼續訓練了。於是拿起了一旁的IPAD,登錄了太陽報地網站。當首頁剛刷新出來的時候,湯洲也一下子驚住了。“這不是?!”
太陽報的首頁是半個版面的一張照片,而照片的主角不是攻入了曼聯的製勝功臣拉姆塞,而是一個黃皮膚黑頭髮的亞洲面孔,那就是正是湯洲。這是湯洲坐在替補席沙皇的旁邊,正側臉和沙皇講話的一張照片。那個攝影師抓拍得很好,穿著阿森納套頭衫的一個替補球員和沙皇在談話。焦點集中在這個球員的側臉,而沙皇和背擋板上阿森納的球徽反而被虛化了。照片下面的標題卻是,“新秀首次亮相?日本天才宮市亮首秀酋長球場!”
仔細瀏覽下這篇文章的大意,原來這個記者以為最近阿森納比賽不利,溫格提前招回了被租借到費耶諾德的宮市亮。不過的確,宮市亮在費耶諾德4場比賽造成7個進球,的確驚豔了整個荷甲。
原來是個烏龍啊。看來太陽報的記者把湯洲當做了宮市亮了。不過對於這些老外也是合情合理。因為他們覺得所有黃皮膚黑頭髮的人都沒有區別,就像我們看黑人都是一個樣一個道理。不過挺有趣的,湯洲暗自想道。然後搖了搖頭,走回宿舍洗澡去。自己現在和宮市亮比,差距都還很大啊。
第二天早上,湯洲在基地又看到了拉姆塞。他沒有像想象中的一樣喝得醉醺醺的樣子,反而精神很好。“嘿,洲!你是來自日本的?”對於湯洲的這個小烏龍,似乎拉姆塞也知道了。“我還以為他們的標題會是斷腿英雄絕殺曼聯呢!”拉姆塞似乎對於自己沒有成為頭條感到有點遺憾。“不過太陽報一向都沒有球員的好消息。”
“除非你腿又被鏟了,那就會成為頭條了!”湯洲有點好笑地回答道。
“我可不想想哈格裡夫斯那樣半年上一次頭條,然後就是傷停半年的消息呢!”拉姆塞倒是釋然了,太陽報沒有自己的消息,那不就是最好的消息麽?
接下來的一天,因為才是比賽完。所以溫格教練並沒有要求所有人都回訓練基地,只是對那些到了訓練基地的球員讓他們看了一下昨天的比賽錄像。不過湯洲還是自己像以前在謝菲聯一樣單獨訓練,他可知道堅持只有在別人松懈的時候才會有效果。不過整個俱樂部似乎都知道了湯洲的這個烏龍笑話,每個人見到湯洲都要打趣幾句。
中午吃飯的時候湯洲看了下網站,發現太陽報已經刊出了刊錯公告,不過這次還是那副照片,下面的標題卻換成了,“這個神秘人是誰?”然後文章中表示已經聯系了阿森納俱樂部的新聞官,不過阿森納官方卻沒有正面回答。難道溫格教練要玩神秘?湯洲也有點不理解了。不過自己也沒有多想,就開始了下午的訓練。
到了晚上,湯洲上網的時候,發現關於這個烏龍事件的新聞越來越多。日本官方已經證實那幅圖不是宮市亮,也不是任何一名日本球員。倒是有些韓國媒體宣布這個少年是仁川某名到阿森納的試訓球員。“誒,這些棒子!怎麽不說阿森納也是韓國建立的?”湯洲看到這些恬不知恥的韓國新聞, 一下子就憤怒了。日本的態度湯洲反而能夠理解,因為無知是驕傲的必然懲罰,可是韓國人的無恥確實自卑的極端表現。
不過接著湯洲就接到了MJ的電話。原來阿森納的官方態度是MJ的小動作。因為只要大家不知道湯洲的真實身份,那麽對於湯洲關注程度反而會更多。而且溫格教練也希望湯洲不要被媒體打擾到他的訓練,所以乾脆就打上了太極拳……
星期三的中午吃飯前,許宇凡照例來到報刊亭買了一份足球周刊。這個足球死忠每一周的最大娛樂就是看著足球周刊上下午那節無聊的物理課。不過當他剛剛拿到足球周刊的時候,自己就一愣。“這不是湯洲嗎??!!”足球周刊的封面,正好就是那張太陽報的烏龍照片。不過足球周刊的標題是,“阿森納的神秘天才,他是誰?”許宇凡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然後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湯洲怎麽在阿森納了?對於湯洲,許宇凡可是他的發小之一。也因為他也是喜歡足球,所以和湯洲的關系非同一般。許宇凡帶著疑問拿出手機,撥通了湯洲家的電話,“謝阿姨嗎?我是凡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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