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下馬車,鄭風華臉色略帶微笑,身體的複原讓鄭風華春風得意,沒有什麽事情比這個最值得高興的事情,當然了入京以後還得裝下去,不就是做人質嗎?又不會死人,鄭風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切皆有破解之法,等哪天不能見招拆招的時候,那麽就預示著自己可能走不下去了,所以還得事事謹慎呐。背負雙手,一步走過,來到躺在地上的莽漢,鄭風華將手放到前面,手中提著蜀八劍之一的劍蹲下,道:“我這個人天生無用,小的時候練不了武,閑暇時候就喜歡到廚房跟著廚師們舞杓弄鍋,當然我自認為我就這點出息,沒辦法,誰叫咱是廢物呢,每當看到刀廚們剝皮去骨,乾淨利索的動作我就羨慕不已,心想哪天有這本事也要嘗試一下,以前身子骨不好,使不出力,現在稍微好點,我們府上請了個專門殺狗殺雞的好手,一隻狗在他手裡要不了半柱香的功夫,絕對出來的只有肉而不留下一根骨頭,只是人家用的是刀,我今天只有一把劍,另外我也想試一下這把劍的鋒利程度,當然了,你雖然是人,但是在我看來和狗無異,我也從來沒有剔過骨,你很榮幸成為我的第一個試驗品,我一根一根拿出來,你呢,一共出了四腳在我身上,我這個人很公平,我就拿你四根骨頭,省得讓你吃虧。”
鄭風華悠哉勞什子的說話,雖然沒有要喝人血不吐骨頭的詞藻,但是卻讓莽漢脊梁發寒,雖然心中泛起了忐忑,面上還是一股倔強的表情,看著鄭風華那微笑的臉龐,仿佛天真無邪的樣子,在怎麽邪惡,也不至於有多麽的殘酷。朱嘯天緊緊盯著這個少年,當日差點毀在藥王谷的少年,如今在看,判若兩人,雖然那一臉無害的樣子,總給朱嘯天一種陰森的感覺。
“大爺到要看看你有手段。”莽漢一臉憤怒道。
“你會嘗到的。”鄭風華慢慢起身將自己的袖子挽起來,宛如一幅要殺豬的架勢,將長衫斜跨在腰間,眾人都想知道鄭家這個被世人所瞧不起的世子殿下到底想要做什麽事情,別人拿劍瀟灑自如,一股大家風范的氣勢,就算劍術不怎麽樣,但是耍得幾手花架子也會讓人喝彩不已,鄭風華拿著章武古劍跟拿一把殺豬刀沒啥區別。
“廚師剔狗骨都是先殺狗,放了血才開始去骨,但是人就不一樣了,希望和我猜測的一樣吧,人還活著的時候,有傷口,血液就容易滲透出來,所以我只有在血液流出來的時候將你的腿骨取出來,希望不會令你失望吧。”鄭風華不是婦人之仁,鄭風華不想以這種殘忍的手段對待這個莽漢,雖然瑕疵必報的性格使然,但是鄭風華沒有瑕疵到那種境界,只能怪此人倒霉了,鄭風華想借朱嘯天之口傳至京城,讓那些等著看鄭風華笑話的皇親貴胄以及那些京官二代知道,鄭風華雖然是一介廢物,但是也不是好惹的,不是哪個阿貓阿狗都有可以踩踏的對象,絕對不是,也絕對不能。有了山泉霧潭的內力支撐,就算鄭風華不會什麽精妙的劍招,就算使出一般的小打小鬧也能牽動體內的強大後盾力量,章武劍當刀來使,估計古往今來也只有鄭風華一人了,劍尖鋒利發亮,輕輕就劃破了莽漢的腿部褲子,當然褲子一劃開,人的肌膚在章武劍的面前就猶如豆腐一般稚嫩,莽漢只是覺得腿部一麻,瞬間從腿部發出那種骨肉脫離的那種痛苦。
鄭風華單手使劍,另外一隻手扶住莽漢的膝蓋部位,劍鋒而過,劃破皮肉直取小腿主骨而去,莽漢接著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瞬間與自己的右腳感覺失去了聯系一般,甚至就連自己腳掌都感覺不到了,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右腿,憤怒咆哮道:“你這個小雜種,有種一刀殺了我。”
鄭風華不予理睬,仰了仰手中的腿骨,還帶著血絲,手上已然沾滿了鮮血,此時莽漢的腿部才開始有鮮血流出來,可見速度之快。“第一次出手,不算太差勁,不過還是沾血了,看來還得努力啊。”朱嘯天看著鄭風華手中腿骨,捂住胸口吐了出來,卻是不敢吱聲,因為有鄭錦承在自己想要逃的機會都沒有,因為此時再看鄭風華,那就是魔鬼的化身,朱嘯天在鄭風華這個年紀,哪裡會見到這種剔人骨的事情啊,以前總認為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純爺們,如今和人家一比,才知道自己有多麽的可笑,朱嘯天有些心涼了,這就是鄭天南的兒子,屠夫的兒子永遠是屠夫,鄭錦承瞥了一眼,因為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了,不過在看鄭風華那瀟灑自然的樣子,鄭錦承心中的火焰比誰都燃燒得旺,做為鄭天南唯一的兒子就應該是這樣,這樣才像一個踩著千萬屍骨爬出來的梟雄後輩。
“你放心,命,我就不要你的了,你的命,說真的,一點都不值錢。”莽漢身體瑟瑟發抖,此時鮮血流了出來,才開始出現疼痛,小腿骨生生被別人取出來,那是一種何等的痛苦啊。
“右腿完畢,該左腿了,若是我記得沒錯的話,你一直踢我的就是左腿吧,看來你是慣用左腿的人啊,這隻腿我就不取骨出來了, 我敲碎在裡面得了,說不定哪天你還有機會複原呢。”
說時遲,那時快,章武劍的劍柄直擊膝蓋位置,一聲脆響,另外一隻手捏住腳腕部位,輕輕一捏,卡擦一聲骨頭碎裂開來,手往上捏上去,劍柄從上往下敲下來,雖然動作很清晰,讓人看得清清楚楚,但是那動作卻是相當的快捷,整體完畢,鄭風華將章武劍返身而放,吐出一口濁氣。
“這內力使著不順暢啊,感覺還不聽使喚一樣。”如今的莽漢不是流汗那麽簡單了,而是直接暈厥過去了,這兩隻腿就算是范佑丹願意出手,也是無濟於事了,神仙也難救了,這人徹底廢了,朱嘯天看著目瞪口呆。
鄭風華突然回頭看了一眼朱嘯天道:“按照鄭朱兩家的關系,我還得叫你一聲大哥,你說是不是?”
朱嘯天完全被鄭風華的手段嚇得不輕,急忙道:“不敢,不敢。”
鄭風華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在說話,回頭在看看莽漢的樣子,已經失去了想動手的興趣了,既然暈了就算了,就當是為自己積點福德了,當然這話鬼都不相信,更何況鄭風華自己呢。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鄭風華那一手剔骨和碎骨的手法,當然那些身經百戰的步卒根本沒有什麽還不害怕的,比這個血腥多少倍的他們都見過,何況是這樣呢。(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