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的宇宙,無垠的星空。
寰宇深處神秘莫測的一角,這裡無天無地,無四方上下,無古往今來。渾渾沌沌,混混蒙蒙,一切的一切,皆是保持著事物最初也是最本源的面貌――混沌。
傳說天地未開辟之前的樣子,便是混沌。也是宇宙最初的樣子,那時的宇宙荒蕪、幽寂、冰冷、、、難以想象沒有日、月、星辰;沒有蒼生萬物;甚至沒有光、暗的最初宇宙是什麽樣子的。無從得知混沌宇宙如何開辟,蒼生萬物又是怎樣的繁衍生息。
可以得知的是,這裡不是萬物的初始,但這裡同樣是一片混沌。是的是一片,這是一片特殊的時空世界,烙印有混沌本源的法則奧義。在宇宙之中又在宇宙之外,遊離於實與虛之間。它並不是永恆不變,獨處一地。而是隱隱約約遵循著某種天地至理,在虛幻與真實之間轉換,在宇宙天地之間遊走,玄奧莫測。
在這時空世界之中一如混沌初始,但卻並不是空無一物。明明無光無暗,有一物卻是清晰可見。它是如此的特殊,駐地而撐天。大,大無邊;高,高無量。它神聖而偉大的軀體將這整個時空世界充斥,離的近了根本無法看出它的本體,隻有離的足夠的遠,才看的出,這是擎天的支柱。
天柱峰,下定住,連綿大地,上支撐,浩淼天穹;不負天柱之名。
天柱峰的傳說在天地初開之際。相傳天地初開之際便有一天柱,大無窮,高無量,定鼎乾坤,溝通天人。萬物之初,人、妖、仙、魔,皆可通過天柱,往來天地。那時兩界溝通,天地不分。初生的世界輝煌同樣脆弱。萬物蒼生崛起,共享繁榮大千世界,共同綻放生命的光輝。萬物爭鋒極盡輝煌的背後,卻是天地亂戰,蒼生喋血。為了生存立足而戰,為了繁衍壯大而戰,為了榮耀輝煌而戰;戰、戰、戰,亂、亂、亂;終是天地不能免。以天地為戰場,萬物爭雄。強者立足天地,於日月同輝;弱者螻蟻不如,生死不能、自己。極盡輝煌之後,天地為之破碎;幾近重入混沌。
這天地亂戰幾乎席卷了當時所有的種族,萬物不能幸免。當卻幾乎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戰爭是如何開始的。族群繁衍生息便免不了摩擦碰撞,剛開始可能是一件很小的事,但又有誰去關注呢?又或者人們需要這一場戰爭,強者便是那踏在累累白骨之上,俯視芸芸眾生的皇。
天柱峰,這擎天的支柱。戰之因,戰之果,怕也隻有它能夠明白一二。最終的最終,這一戰終是隨著天柱的崩斷而終止。兩界分割,天地橫斷,化不開的愛恨情仇,終是被分開。
有戰爭,便有應運而生的英雄;在沒有對錯的時候,力量便成了真理。在那天地崩壞的時候,有著這樣一個人,扶手橫刀,斬斷天柱,分隔天地。沒有對錯,但萬物得以幸免。
萬物止息,天地開始休養。天柱峰支撐天地本就不是凡物,雖是被崩斷,但卻並沒有因此而坍塌。相傳天柱峰的上半段,被那斬斷天柱的強者帶入了天界。遺落在地界的下半段也不知在何時失去蹤跡,無從得知盡管有各種各樣的傳說版本,但同樣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億億萬萬年無所蹤跡的天柱峰,今天在這神秘莫測的時空世界再現。
一如遠古,歲月無法在其上留下絲毫的痕跡。石質的天梯,茂密高大的叢林,飛流而下的瀑布,各種各樣的花草樹木,仙珍、靈粹。氤氳紫色環繞,透著神聖的氣息;但同樣透著一絲詭異,死氣。靜,死一般的靜。真真正正的,沒有一點聲音,瀑布垂落也是無地無聲,時空靜止也無風,在一看萬事萬物皆是猶如虛幻一般,有一種假的感覺。
石質的天梯為遠古先民所鑄,擁有不朽的神性。天地之初人們借此往返天地,即使凡人也可憑此進入傳說仙境。天柱峰斷而不倒,天梯同樣不曾被毀。順梯而上也不知多少萬裡,乃至更長。天柱峰雖斷,但同樣不知高幾何。在臨近頂峰的地方,密密麻麻,錯錯落落憑空懸浮著近乎萬丈的石塊,石台。是當初天柱被斷,掉落的碎石塊,不曾落地,懸浮於空。
天柱峰的峰頂,當初被橫刀斬斷的地方。相比於其他,這裡空曠而平整。方圓有百萬丈,其中心立有一巨石塊,底長寬有百丈,高有萬丈,深具人形,面目清晰,生有九孔。
即是存在,便有其存在的道理。這巨石塊也不知是何時起便聳立於這天柱峰峰頂。想來初始應該是沒有的,但同樣的,這巨石塊在這峰頂,混混沌沌,無知無覺也同樣是聳立了無窮歲月。兩體一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天地之初,亂戰之末,無從得知。
蓋自巨石聳立之際,便每日吸收天真地秀,日精月華,感悟天地造化之神妙,有通靈之意。隱隱約約在人形巨石類似左胸腔的位置可聽到有心髒起搏跳動的聲音。面上五官皆有其形,雙眸隱有金光泄露,顯現出不一樣的神異。似突然也是必然,億萬年的積蓄一朝爆發。須臾之間便是風雷乍起,風乃九幽之風,可斷心魄,散神魂;雷為寂滅神雷,凡有情眾生,一雷之下皆化虛無。九竅開闔,吞吐天地,風雷,須臾之間便是灌入其九竅。風聲、雷聲相互交雜呼應,鼓蕩之下,巨石白日飛升,很快便是脫離了這片時空世界。而於此同時時空世界,天柱峰如完成任務般,很快也是隱去,無聲無息越來越淡直至在也看不到半分的身影。
浩瀚宇宙,無垠星空,群星閃耀之下,星光匹練清涼如被接引,皆是投入巨石之中。全身720個穴竅,順逆回旋,星光再入其中,穴竅皆是被點燃。無窮無盡的力量在其體內奔流,碰撞。億萬年的積累,生死二氣在其體內很快結成輪回印記,生命的氣息複蘇,巨石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天地猶如升起一輪太陽。爆發出無量的光、無量的熱,照耀萬古。
猶如星辰般的石質巨人,在反覆祭練之下,身軀越發的凝練了。不如初始的萬丈身高,人形越來越清晰,軀體也在不斷的縮小。九千丈、七千丈、四千丈、直至一千丈;萬丈的石軀終是不在縮小,失去神性的石質不斷的從軀體上剝落。一塊一塊,有大有小,零零碎碎;灰灰蒙蒙的漂浮在宇宙之中。
萬丈的石軀凝練到千丈,已經變得無比的凝實,在也無法在更進一步。千丈的石軀,猶如太古巨人,在這、有過一瞬的靜息,但也不過一息。“轟”的一聲巨響,猶如開天辟地;混沌之氣奔湧,地火水風不存。巨石應聲炸裂,碎片猶如隕落之星辰,劃過天際綻放出璀璨光華。在其胸口心髒處,便見有一生靈從其中跳出。五官俊俏,四體強健;發不長、黑;軀體並不如何高大,於先前之萬丈而今不足兩米。然其氣吞山河雄霸天下之勢更甚。雙耳鼓動如聆聽天地之音,八荒六合皆在其中;雙眼開闔,金光乍現,上可洞九天星辰,下可觀九幽四海,天上地下盡在其中。
茫茫無盡之宇宙,生靈不足兩米,形體與之螻蟻不如。然其身上隨意而發的氣勢卻是令整片星空為之顫栗。生靈無父無母,於天地宇宙之間,吸食天地靈氣,日月精華;逆轉陰陽生死破石而出,生而具人形,卻同樣超脫於人。無窮歲月之中此種生靈於之,皆是有一個共同的名字――聖靈、或為之神靈。此種生靈便是天地之子,天生之聖,天生之神。
生靈初生, 便已是具有靈智。隻是面對茫茫宇宙,浩瀚星空,也不免一陣的失神、迷茫。生出一種天地之大,卻無一處容身的感覺。獨自一人,虛空獨立,面對浩瀚星空何其渺小。仿佛過去了很久,又好像隻是一瞬。生靈眼中的迷茫不減,終是一步跨出。即是初生,卻又是一步入死,生死之間的恐怖,玄奧當真絲毫不可杜測。
一步跨出,異變突起,生靈的氣血瞬間紊亂,體內的力量也是不可控制的衝突。心髒停止跳動,其中爆發出一種深入靈魂的刺痛。心髒裂開一口子,化作一道血色黑洞,一股無與倫比的吸扯之力爆發。體內的力量,氣血,肉身乃至靈魂皆是被扯入其中,血色黑洞越來越大牽動著周天星辰,而黑洞的中心是一人形或者說是屍體。
一股微弱的神念斷斷續續,是生靈不甘就此消逝的執著。越來越弱卻也沒有就此斷絕,但卻也不可能在有所什麽作為。血色黑洞席卷天地星辰,越來越大,吸扯之力也是越來越強,一些相對較小的星辰,很快也是被引動,被扯入其中;似乎沒有什麽可以阻止。
神念越來越弱,隻是保持著最後的一絲清明,環繞著軀體始終不肯放棄。隱隱約約,生靈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雖然很模糊,但是有,真的有,會有一物或者是一人,會救自己。生靈相信著,這最後的等待是希望,卻也近乎是絕望。(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